第195章這是哪裡 作者:未知 “嗯,春红姐,你就别跟我這么客气了,赶快坐下歇着吧,我們也不是什么贵人,我們两個的家就是含山村的。” “能来我家的花田买花就都是贵人,住村裡咋了,住村裡也能是贵人。”赵春红不以为然的說着,恰恰是她的不以为然深得了苏清黛的心。 “苏姑娘。我這片花田裡的花都在這了,每一种我都搬了一盆過来。”苏清黛正和赵春红聊着,刘勇把花都给搬過来了。 “這……這都是你花田裡的花?”苏清黛看着眼前的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薰衣草不是产自普罗旺斯嗎?這裡怎么会有? 還有這洋甘菊?太扯了吧?苏清黛记得它的产地与熏衣草的产地隔着十万八千裡的花竟然能同时出现在這裡。還都开的這样娇艳! 她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苏姑娘,是不是這些花有什么問題?”看到苏清黛皱眉,刘勇担心的问着。 “额……不!不是!”苏清黛用力的摇了摇头,她的穿越已经够匪夷所思了,所以這裡会出现這些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如今這個大齐国根本就是歷史书上沒有的。 “那苏姑娘這是……” “哦。不好意思刘大哥,我是看到這么多娇艳的花有些震惊了,不知道刘大哥這裡有多少這样的花和花种子?” “苏姑娘,恕我直言,买花种子回去种对于苏姑娘来說并不划算,好還不如买這些已经开了花苞的回去移栽。” “一来花的存活率高,二来是苏姑娘沒有种過花,买花种子回去恐怕也不好种活,恐怕到时候会白白浪费了這么多的花种子。” 刘勇不是不想给,做生意要讲良心,他不想坑了人家姑娘。 “刘大哥所言极是,我的确不太懂怎么种花,不知道刘大哥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含山村,帮我看看我买的地能不能种花?” “這……” “刘大哥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那些芦荟我都要了,還有這些花,每一种我都要。若是我的地裡真不能种我也要尽快想办法解决才行。” “成,那我就跟苏姑娘走一趟。”刘勇說完转身看向赵春红,“我跟苏姑娘去一趟含山村,你就在這边看一会,晌午我一定回来,饿了就在這边将就吃一点,那些活等我回来再做,你别伸手。” “行了,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你交代這么多。”赵春红看着苏姑娘和那俊后生都在看着自己,害羞的低下了头,沒好气的催促刘勇赶快走。 “刘大哥对春红姐這样好,真是让人羡慕。” “嘿嘿,自己媳妇自己不疼着,难道還要去疼别人!”刘勇摸着后脑勺傻乐。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赵春红恼羞成怒地推着刘勇就往外走,微低下的眼眸。却弯成了月牙状。 几人都上了马车之后,流风驾马车载着苏清黛、刘勇和楚天华一起回了含山村。 “哎呦,我滴個姑奶奶,你可算是回来了,本公子都等你好久了。”苏清黛刚走进院子,严少烨就迎了出来。 “严公子。难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苏清黛阴阳怪气地說。 “我說你這女人說话怎么這副口气,好像本公子沒欠你银子吧。”严少烨皱着眉說道。 苏清黛沒好气地冲他翻個白眼道:“有事說事,沒事滚蛋,本姑娘累着呢。” “嘿,我說你……”严少烨還要說话,就被楚天华打断了,“再不让开,你以后就别上门了。” 他的一句话比苏清黛說多少都管用。严少烨立即换上了张笑脸道:“行行行,我让开,你们可不能赶我走啊!” 苏清黛也沒看他耍宝。直接走进屋裡,随着地找了個椅子坐了下来。 红衣立即有眼色地端上一直晾着的茶水,苏清黛沒形象地喝了一杯。才冲刘勇笑道:“還是沒有刘大哥家的菊花茶好喝啊!” “苏姑娘要是喜歡,下回我送花来的时候,给你送些来。”刘勇有些拘紧在站在堂屋裡,看着屋裡的摆设,顿时觉得手脚都沒地方放了。 “刘大哥随便坐,天华你先招呼一下刘大哥,我去洗把脸。”苏清黛很爱干净,无论从什么地方回来,她都习惯先洗干净头脸。 楚天华看着她温和一笑,点头道:“你去吧!刘大哥随便坐,我們這裡沒菊花茶,你就随便喝口水解解渴吧。” 红衣立即有眼色地给两人上了茶。严少烨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楚天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平易近人了,還一口一個大哥的叫一個庄稼汉,难不成這是個隐世高人?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见刘勇被严少烨看得浑身不自在,楚天华淡淡地开口。 “哎!真是对不住。我只是有点好奇,我叫严少烨,你叫什么?”严少烨也觉得自己有点過了,就自我介绍道。 “這位是刘大哥,是帮我来看地的,真是不好意思刘大哥,让你见笑了。” “這位严公子就是那么一個不靠谱的人,你别理他。” “苏姑娘可千万别這样說。” “還不快些過来休息一下!”楚天华见苏清黛還站在那裡与刘勇說话,语气有些不好,這女人不是刚刚還喊累嗎?這会子跟個男人又聊得那么起劲! “刘大哥是我的客人,我招待一下有什么错,你要是看不惯尽可以回自己家去。”苏清黛一听楚天华的语气,想也沒想就怼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成嗎?”楚天华一听要赶他走,立即软下声音,上前拉着苏清黛的手道:“别生气了,气大了伤身。” 如果刚刚严少烨看楚天华那是有点不可置信,這回是完全怀疑這個楚天华是别人假扮的了,他记忆中的楚天华什么时候对人那么温声细语過? “严少烨,你很闲嗎?”苏清黛连喝了两杯茶,才觉得整個人舒服了不少,却仍然是沒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