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恶果 作者:未知 农家人過惯了早起的生活,何况就快要春耕了,大家也都勤着往自家地裡去翻地、除草。 苏清黛也是刚起来,就听到有人不少人敲着锣大叫,“走水了,快来人,快救火……” 苏清黛让人把院门打开,外面不少人都在跑动,林婆婆出去问了一下,立刻回来道:“小树林那边着火了,得赶紧去救火!” 這起火可是個大事,就這一会儿功会。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人们有提水桶的,有端脸盆的,都跑去了小树林。 红衣和紫云护着苏清黛混在人群裡。离的远远的,就看到小树林上面冒起了滚滚浓烟,看起来阵仗大的很。 然而等人们一股脑跑過去,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只有外围绕的几颗树烧起来了,裡面的树枝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還有点潮,根本沒起火。只是看起来烟很大。 人们轻吁了一口气,几桶水浇下去,那火星就熄灭了,只是烟雾一时半会散不了。 大家刚想走,一個孩子哭丧着脸着脸,直往自家娘亲怀裡钻,“娘,裡面有妖怪!”他指着小树林裡面說。 “小孩子家家的乱說什么,走了,回家!”妇人抱起自己的孩子,拽着自家男人就要走。 “真的有妖怪!”那孩子固执地道:“要不然,裡面咋会有那么奇怪的声音!” 听了孩子的话,众人才凝神细听,果然树林裡隐隐传出打酣声。 众人纷纷笑了,“不知是哪個酒鬼喝醉了,居然在這裡躺了一晚上,也亏得這火沒烧进去,要不然還不得出人命啊!” 也有那村子裡心肠好的老者道:“咱们大伙儿进去搭把手,听這声音,人应该是醉得不轻,這裡火是灭了,可烟還是很浓的,万一熏出個好歹来……這人总是在咱们村出的事,村长你說呢?” “三爷爷說得对。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弄出来,别沒醉死,先熏出個好歹,对咱村谁都不好不是?” 众人听李达明和几位老者都這么說,想想也是這么個理,這裡虽然是含山村跟下八村交界的地方,可這裡毕竟還属于含山村,要是真出点啥事,对村裡哪家人家都不好。 因此,不用李达明点名,就有好几個壮小伙进了林子。 可当他们进了林子沒多久。就“妈呀!”一声地跑出来了。 李达明心裡“咯噔”一下,不会是真出啥事了吧,他一把拽住其中一個小子的胳膊,“二壮,裡面是咋会事,真有人死了?可不对啊,那不是還有人在打酣啊!” 那個叫二壮的小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被李达明拽着吭哧吭哧半天沒說出话来,后面被问得急了,脸色涨得通红道:“村长,你自己和几位老太爷自己进去看看吧。” 說完扒开李达明的手,急急地走了。就跟身后有狼追一样。 李达明看看几位村裡的长辈,脸上全是不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吧,总不好叫人家在咱村的地界上出事。” 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也点头,這短短一两年裡,村裡已经出了不少事,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這树林虽小,可裡面的木材却是极好的。因此常有人到此来伐木,可是为了不影响美观,两個村子约好了,伐木只砍伐裡头的树木,個头一圈留着防止山石遇大水后脱落。 因此,含山村和下八村的村民都知道,在這小树林裡有一块空地,有时候两個村裡的光棍,混子也会聚在那儿喝酒赌钱,一般也沒人管。 所以李达明他们以为這次也是那几個混子,在裡面喝酒,然后喝多了就直接睡时边儿了。 一进来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是村裡最普通的米酒,地上還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個年轻小子,酣声震天。 一位老者就道:“咋喝那么多酒,他们不是下八村那几個混子……”最后一個“嗎”字還沒出口。老人的话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一副很辣眼睛的场面,這些個小子一個個都光着腚子! 人们中的大妈大娘们红着脸再仔细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在那些小子的中间居然還有一個光着的女人! “啊!不要脸的贱货,不会是楼子裡的姑娘吧?”一個妇人忙捂住自家男人的眼,不让他看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 “這些外村的小混混也太過份了,居然把楼子裡的姑娘到這裡来!他们咋不村去搞?” 李文秀迷迷糊糊的睡着,耳边就听到了无数的嘈杂声。 她昨晚被折腾狠了,赵伟的那些人,正血气旺盛個個如狼似虎,身上又沒钱,好容晚碰上個不要钱的,折腾她就跟狼叼肉似的。 一個個年轻壮小伙刚尝了荤,就有些撒不住闸,为了助兴,他们還给李文秀灌了不少。 有了酒助兴,一晚上時間,李文秀翻来覆去的被折腾,到最后她哭喊的嗓子都哑了。 直到累极了。众人才脱力横七竖八的睡過去,李文秀被灌了不少酒,更是累惨了,到后半夜她几乎都沒什么意识。 就是因为玩的太累,树林外围发生這么大的事,屋裡众人竟沒一個知道,睡的一個比一個死。 眼睛還沒来得及睁开,就听见“砰”的一声。接着头皮上就是一片剧痛。 她被迫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面前是個面目狰狞的女人。 女人竖着眉毛,眼睛狠狠瞪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骂着什么。 李文秀脑中嗡嗡的,然而一转眼看清周围的情形,她的脑中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恐惧在脑中爆炸开来,瞬间将她整個人炸的魂飞魄散。 面前一圈堵着不少人,人们都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男人,都光着身子,而她……同样身无寸缕。 一阵清风吹来,明明是春日裡最舒适的风,李文秀却浑身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在巨大的恐怖下,她整個人都像掉进了冰窟窿裡,从骨子裡似乎透出一股巨大的寒意,让她的上下牙齿忍不住咯咯的打起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