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求情 作者:未知 楚秉烈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了什么,心中有些担忧。 景帝看着楚秉烈那好奇的样子:“看来你很好奇朕给他们看的是什么,既然那么好奇,那你自己也看看吧。” 当楚秉烈看完之后,整個人瘫软在地上,這次完了。 楚秉烈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些东西竟然会到景帝的手中,這对他来說简直就是致命的一击,看到景帝那满眼冰冷的样子,楚秉烈知道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结束。 低垂着眼。最终楚秉烈看着景帝:“皇上這是想要将我楚家驱逐?可您别忘了,楚天华终究還姓楚!” 景帝大怒,“楚秉烈。你是想朕给你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去嗎?” 說完也不看楚秉烈的脸色,直接拿出一张纸,让身边的大太监陆谦,“去,把這份楚将军亲笔手书给众卿看看!” 楚秉烈心裡咯噔一下,手书?他在皇上手裡的手书只有那份断亲书。這可是他一直想隐藏的秘密,沒想到這次皇上竟把這断亲书也拿出来了,這是要向全天下人公布,他亲手了断了她和楚天华之间的关系嗎? 不!不可以让满朝文武都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裡,他也顾不得此时正在朝堂上,纵身向陆谦扑去,一把抢過他手裡的宣纸,看都沒看一眼,就往自己嘴裡塞。 景帝也不阻止他,倒是御前侍卫对楚秉烈拨刀相向。 楚秉烈费力地吞下纸张,一脸得意地看向景帝,“皇上說什么手书啊?臣根本沒有亲笔写下過什么。” “哦,是嗎?”景帝挥挥手让侍卫退下,看向严少煜道:“太子!” “是,父皇!”严少煜瞟了楚秉烈一眼,从怀裡掏出一张宣纸展开,一一走到众大臣面前让他们看清楚。 众人看了太子手上的纸张,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看向楚秉烈的目光也愈发不屑,连断亲书都当着皇上的面写下了,现在還妄图用威武将军的功勋抵消他的罪過,他的脸怎么這怎么大! 其中尤其以柳启荣的反应最大,這纸断亲书他只是听說,却从沒见過,如今见了,不由得大怒产,一拳砸向楚秉烈的面门。 楚秉烈還处于震惊中。沒想到景帝会给他来這么一手,自己刚刚就是個笑话,可還沒等他想完,面部就遭到重击,顿时鼻下有一股热液流出。 楚天瑞和楚天辰见父亲挨了打,也成不得身在何处了,上去就和柳启荣扭打在了一处。 景帝脸色黑沉地一拍扶手道:“住手!你们当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嗎?想打就打,想闹就闹!” 皇帝一声怒吼,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毕竟天子之怒不是說着玩的。 景帝看了眼柳启荣,沉声道:“柳王,你为何要在殿上动手?” 柳启荣伏地道:“启禀皇上,臣是一时不愤,這楚秉烈既然早就与威武将军签下断亲书,却来跟来跟臣结什么儿女亲家。臣是为小女不平啊!請皇上作主!” 這事反正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他再在朝堂上逼上一逼,說不定皇上還能念在柳王府早年的功勋上,将女儿嫁与楚天华。 景帝一看柳启荣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冷哼道:“這件事朕已知晓,确实是楚将军的错,可你也有不察之责,好在楚将军也不是无子,這种儿女小事就不要拿到朝堂上来讨论了!” “可是皇上。小女的名声……”柳启荣不甘心地道。 “朕說了,朝堂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不是给你讨论儿女亲事的地方。柳王记住身处何地!” “是!”柳启荣狠狠瞪了楚秉烈一眼,不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如今得知楚秉烈真的与楚天华断了亲。他对這门亲事也沒那么热衷了,方才的话只是做做样了,這样最起码可以挽回一点女儿的清誉。 “皇上,臣不服!”楚秉烈突然抬头道。 “断亲书在此,還是你亲笔所写,你還想不认?”景帝看向楚秉烈,心裡却为楚天华不值,那么好一個孩子,怎么就摊上這么一個父亲,幸亏啊,有了這断亲书,从此两不相干。 “那是臣一时气愤下写的。作不得数……” “作不得数?”景帝气笑了,“那你把威武将军推出去当挡剪牌也作不得数?他为你胳膊差点儿废了也作不得数?” 随着景帝的一声声质问,在场众臣的脸色都变了,這楚秉烈還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拿自己的儿子当挡箭牌?也亏他做得出来,难怪一向以孝治国的皇上也在两人的断亲书上加盖了御印。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吧! 楚秉烈听着众臣们的议论,知道再想用楚天华說事,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好在他還有保命符! 楚秉烈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眼中满是疯狂:“既然皇上那么說了,那就不要后悔。” 景帝眼睛微眯,心中满是愤怒:“你這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楚秉烈這声不敢,說的一点儿都不在意。 景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眯眼看着下面的大臣,這而是左相秋逸尘走了出来:“皇上,楚将军固然有错,但他也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還望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左丞相說的对,先皇在世之时,楚老将军跟随先皇征战四方,才有了今日的地位,還望皇上三思。”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最终也开口:“望皇上三思。” 景帝怒急反笑,看着底下求情的人:“想让朕饶了他,你们倒是說說有什么资格让朕饶了他?” 众人一听顿时愣住了,在這個时候楚秉烈突然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個金牌,上面有一個免字。 “不知這面金牌可行。”楚秉烈拿着手中的金牌,心中很是得意。 看着那金牌,景帝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他那得意的目光时。 這是先皇在世时,御赐的免死金牌,可免其一死,也能免其的罪责,他一直都想要将這金牌给弄出来,然而一直都沒有找到机会,這一次他要的也就是這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