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好毒的心肠 作者:未知 众人看着跟在苏清黛脚边,乐颠颠跑的小奶儿,真的是再也憋不住笑了。 有好事地就问了:“苏清黛,你的狗怎么跑到李文艳家裡来了?” 苏清黛挑眉看了李文艳一眼,“因此为有人早惦念记上了,趁着我把毛再教育放在徐阿婆家寄养殖的时候,抱了過来。今天我只是来拿回来的东西。” “你說谎,谁惦念记你這只小畜牲了,明明是徐阿婆送我的,反正他们家也快断粮了,說不定還会把這畜牲宰也吃肉呢!”李文艳强辩道。 “哦,那我是不是還该谢谢你的不问自取啊!”苏清黛一脸讽刺地看向李文艳。 “当……”然字還沒出口就被李文杰打断道:“行了。别說了,苏清黛你既然不是来找我的,那請你以后看见我都绕道走,免得传出什么不好的闲话。” 李文艳不知道不问自取的意思。他可是知道,如果李文艳答话了,那不等于是說她去偷了那只狗嗎!那样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李文杰,你真当本姑娘乐意看见你,要不是你几次三番地在路上堵我,本姑娘连你是张三還是李四都分不清楚。” 苏清黛也是火了,不是读书人嗎,怎么脸皮比城墙還厚。既然他那么不要脸,自己也不介意把真相說出来。 “明明是自己想骗无知小姑娘,還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你說這话亏不亏心啊,還读书人呢,我的毛球都比你要脸一点!” 說罢,苏清黛也懒得再去理会這一帮子脑子有坑的少男少女,一個個都是以为天下的人都得围绕着自個儿转一样。 主角走了,看热闹的村民看了一眼李家三兄妹也走了,若說他们起先還相信村裡的那個流言,经過刚刚那一出,是一点也不信了,人苏清黛那样子怎么可能是喜歡李文杰! 倒是她說的那些话,让人心裡犯起了嘀咕,不会真跟苏清黛說的一样吧! 老实說,大家一起在村裡住了那么多年,谁家孩子什么品性谁心裡還沒有点底啊,只不過因为李文杰早早地中了秀才,村裡人都高看他一眼,其实說起来,他除了会读书,還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李文艳白着脸看向李文杰,只见他气得一张脸黑如锅底,“贱人。贱人,苏清黛,你這個小贱人,等我得到你,非好好的折磨你一番,再一把你一脚蹬开不可……贱人,贱人……” 他一边走一边用力地踢着脚边的石子,李文秀和李文艳从来沒有见李文杰如此失态過,都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一声惨叫传来,两人才過神来。 两人忙奔上去焦急地问:“哥,你咋啦?你沒事吧?” 一旁的李文杰则是抱着右脚直跳。此时听两個妹妹這么问,不由得火道:“你们踢块石头试试?” 李文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道:又沒人让你跟石头较劲,你自己踢上去的怪谁啊!只是他们家跟李文杰家走得近,要是他们兄妹回去向她那個伯娘告状,最终受罪的還是自己,所以李文艳只好低声劝慰。 李文杰的火气非但沒有被她劝下去,反而让他想起刚刚苏清黛对他的侮辱,嘲李文艳吼道:“你沒事去要那只小畜牲干什么,你家粮食多啊!” 如果沒有那只小畜牲,自己也不会在李文艳家碰到苏清黛,也不会平白地让人看了那么大一個笑话。看看村裡人看自己的那個眼神,都不像以前那么恭敬了,都是苏清黛的李文艳的错。 這下子,李文杰可是把自己的堂妹也给恨上了,根本就忘了,他让李文艳去徐阿婆家打听了多少關於苏清黛的消息。 李文艳听李文杰這么疾言厉色地骂自己,心裡也是一肚子气,表面上沒說什么。可原本扶着李文杰的手也松了开了。 “你怎么回事?沒看我哥脚伤了,怎么突然放手了?”由于李文艳突然松手,李文杰差点倒在李文秀怀裡,李文秀也有些生气地看着李文艳。 “你们兄妹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在石头一踢了一下,能有多严重,還要两個人扶着,你们是亲兄妹,可我洋是,怎么着我也得避点嫌吧,不然传出去对我的名声多不好。” 李文艳說完,也不回家。朝着另一個方向奔去。 “哎,你去哪裡?”李文秀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找能收拾苏清黛的人去,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那小贱人。”說着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李文秀還想說什么,却听得旁边李文杰嚷嚷道:“啊。流血了,我的脚流血了,快,文秀。快扶我去找楚大夫。” “楚大夫這阵子到外地去,我不知道回沒回来……”提起楚天华,李文秀的双颊泛起了微微的嫣红,但是她面皮比较黑,看不大出来。 “不管有沒有回来,总要去看看吧?你這死丫头,還不赶紧地扶我過去!”李文杰沒注意到妹妹脸上的变化,他的所有感观都在右脚上了,那一個疼啊,简直是钻心剌骨,不会像徐杏儿的手指一样莫名其妙就废了吧。 他想到徐杏儿的手指也是从钻心的痛开始的,心裡就涌上了一阵不安,连声催着李文秀往楚天华家去。 此时的楚天华刚回含山村,還沒来得及将带来的物品整理一下,就听院门外传来哀嚎声,楚天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出门一看,竟是李文秀扶着李文杰一瘸一拐地走进院裡。 “楚,楚大哥,你回来了啊?啥时候回来的啊?我……” 李文秀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李文杰打断了,“鬼扯啥呀!” 說完转头看向楚天华道:“楚大夫,你快帮忙看看我的脚吧,不但出血了。還钻心的疼,我会不会跟徐杏儿一样废了脚啊?” 话刚落,眼泪就流一下来,他不要被废了脚啊,他可是還要考功名,做大官的人,這脚要是废了,他的前途怕也是完了。 苏清黛,你這個贱人,好毒的心肠! 正在家裡绣花的苏清黛鼻子痒痒的打了個喷嚏,抬头看看,日头正好,不由得嘀咕了声,“這天也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