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作者:鱼沉菁 正文 正文 朦胧的夜晚,袁立便看到了她這副明显被人狠狠蹂躏過的模样,不由心裡起了一阵邪火,“陆小姐這是在外面养情夫了,天黑透了才回来?” 安瑶冷声:“今天的那些人,你派的?” “只不過是我想請陆小姐喝杯茶……” 袁立稍稍上前走了两步,安瑶一惊,猛地推开院门反手锁上,把袁立挡在门外。她一路小跑到大厅裡,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了,她倚着大厅的门,身体沿着门缓缓滑落,无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姐。”陆家成一直坐在大厅裡等她回来,见状走到她面前。“你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那個叔叔又欺负你了?”他琥珀色的眼眸悲痛地看着她,她的脸已经肿了,模样比那天還惨。 “家成!”安瑶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刚才,她不是沒想過去死,与其经常被萧子翎欺压着,忍受着他喜怒无常的脾气,以及袁立那猥琐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死了算了!可是她心裡有另一道声音,她不怕死,她只是不想死,她为什么要为了萧子翎這样的混蛋去死呢?她要活着,她要报仇。只要萧子翎不死,她就不会倒下。她還有弟弟需要照顾,她不能抛下他! 她哭得实在過于伤心,陆家成被她搂着,也不禁落泪。他的手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他的头就搁在她的肩上,很清楚地看到了她雪白的后颈上那一道道青紫的痕迹。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感觉,他认为他姐身上還有這样的痕迹。 陆家成哭得更凶了,手在安瑶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从来不知恨为何物的他,在這一刻眼裡恨意骤现,而被他的恨意环绕的,则是一個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姐,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好。” 洗漱前,安瑶蓦地想起還沒吃药,她从空间拿出一小盒,以前她用的是温和型的,现在她已经不想吃温和的了,她吃的是紧急的。安瑶吞了两颗后,便把药瓶放在柜子裡。陆家成沒有问,只是在她出去后,悄悄打开柜子,他姐生病了?为什么要吃药? 手裡的盒子写着两個大大的字,毓婷,边上還有一小行,紧急避孕用。如果說陆家成不知道毓婷是什么,可是這紧急避孕用他不可能看不懂! 安瑶洗了個澡,反复洗了多遍,她对着镜子,细细看着脖子上的青紫痕迹,看来明天得穿高领的衣服,好在现在不是夏天,可以进行遮掩。只是她唇上被咬出的伤口,還有脸……她找了一些消肿的药水,给脸部做了個清理。 這一晚上,和陆家成一起睡,两姐弟已经分开睡几年了。许是身边有人,安瑶今晚睡得挺踏实。 第二天,安瑶脸上的红肿是退了,她又扑了些粉遮挡,然而這到底瞒不過苏珊的眼睛,她把她拉到树下,“你被人打了?” “只是不小心。”安瑶勉强扯出一抹笑。 苏珊不是很相信,担忧地问:“安瑶,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别藏在心裡啊。”上次是堕胎,這次是脸。她到底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苏珊那段時間怀疑過李景深,還旁敲侧击地打探,但是李景深的眼神太纯真了,她就知道他们還沒到那一步。安瑶不說,他们這些做朋友的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珊珊。”安瑶轻轻看向她,“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但我沒事。”她相信苏珊,因为那时候的事情只有苏珊一人知道,也是苏珊一直在照顾她。任何人遇到這种事,都不会選擇将事情告诉亲朋好友,這太危险了。 “是……萧子翎?”苏珊忽然问。她后来想起了在哪裡听到過萧子翎這個名字,就是在上京时,有一段時間她特别失魂落魄时嘴裡喊的名字。 “嗯。”她能說的只有這一個字。 苏珊眼眸深深,以她家裡的关系,想要查一個人,应该能查得到。 周三,袁放過生日。 安瑶给袁放做了個提拉米苏。 陆家成拿着提拉米苏,问:“姐,你不去嘛?” “身体有些不舒服。”安瑶不可能告诉陆家成她不去是因为袁立,笑道:“你帮我把礼物给小放吧。” “那我也不去了。”陆家成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眉眼,說道。他和袁小放的关系有所缓和,但袁小放远沒她姐来得重要。 “小放可是盼着你去呢。”安瑶摸摸他的头,“你不去他会伤心的。我只是懒得动,而且還有论文要写。不用担心我。” “姐,那……你有事就叫我。” “嗯。” 安瑶自然也察觉到了陆家成最近小心翼翼的状态,如果可以,她真不想那天的事情被他给撞见,她也不想今天的狼狈被他给看到。這样,在他眼裡,她就還是那個完美的姐姐。她怕他心裡留下什么阴影。他难得有玩得来的人,她自然希望他多交几個朋友。袁放這孩子心性不错,只是被宠得過头了,是可以改正的。 袁放的生日,附近的人都集中在袁家的大厅裡,十分热闹。 安瑶靠着自家大厅的桌子,写论文。最近报纸上又开始征文了,征的是论如何促进城市经济发展。她想了想,提笔下去,不知不觉,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三页了。 安瑶站了起来,揉揉眼睛,打算去楼上。 突然,院子裡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从墙上落下来。她的心一突,這段時間受到的惊吓太多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安瑶抚了抚胸口,疑惑地小步往门口走,還沒走到门口处,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陆小姐,一個人在家啊!”袁立满身酒气,脸颊通红,挂上挂着淫笑,步履有些不稳地朝安瑶走来。 “袁先生!” 他不在隔壁为袁放庆生,怎么跑到這裡来了! 袁立色眯眯地看着安瑶,猛然向前跑去,却不料扑了個空,安瑶连连后退了几步。 “陆小姐,你也不是什么纯情的了,在外头养情夫有什么意思?你看我,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只要跟了我,我保证把金山银山都堆到你面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