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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安排单于义

作者:颜丑文良
单于义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老底都被他的“妹妹”给卖了。

  毕竟在他看来,单于冰雪既是他的“妹妹”,从小被拐的她能回归一個家庭该有多高兴啊。同时她還是北原人,在兴汉沒有什么根基,肯定心向北原的。

  但常理是常理,延寿教和于冰雪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一夜過去之后,单于义听說教主有請自己赴宴,心中大定。显然自己的“妹妹”给教主吹了枕边风,否则哪裡会請自己赴宴。上门的怕不是官差。

  毕竟延寿教沒起兵反叛前再怎么說也是兴汉国的一员,要是把自己捆了送给兴汉国朝廷,也是大功一件。

  而既然請自己赴宴,那最少最少也不会翻脸,自己的安全应该是有保障了。

  赴宴时单于义送了一份自己打猎得来的珍贵狐皮,惠而不费,总算见到了周宇。

  单于义见到周宇的时候微微吃惊,因为他虽然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教主年纪不大,但是真正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简直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

  因为周宇年纪轻,而且饮食、睡眠规律,养尊处优,几乎沒有劳累,也沒有经历风霜,所以哪怕是北原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比周宇還要老。

  周宇看到单于义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才三十几岁,但看起来确实超過四十。

  北原将领年轻领兵出征,在前线亲自带兵厮杀,风裡来雨裡去,难免长相就“老成”了点。

  這么一比,感觉都能当于冰雪的爹了。

  单于义不会多少汉语,但這些天還是努力学了些吉祥话,說出来仍然有一点怪味,周宇沒怎么听懂,但大概知道是說什么意思。

  旁边的于冰雪一翻译,他也就接受了他的吉祥话,点头让他坐下了。

  因为语言不通,所以周宇只能从于冰雪這裡得到她翻译后的意思。因此双方的交流都只能理解個大概。

  单于义为自己因无知而惹怒了教主的军队感到羞愧,被兀裡烈陛下斥责之后,决定過来請罪。

  周宇已经从于冰雪那裡得知了单于义大概的底线。如果不是从于冰雪那裡提前知道一些,他還会思考到底北原让他来干嘛。

  归還俘虏?归還战马?勒索钱财?

  因此周宇既不会主动提起,更不会把延寿教已经落袋的战利品送還,只为了和对方“结好”。

  北原他目前确实惹不起,可那也得等他们解决掉兴汉国的军队,才有可能碰得到自己。

  所以周宇表示,自己可以同意這不是北原有意派兵进攻延寿教领地,只是一场误会,過程中产生的受伤、死亡属于意外,无损于双方关系。

  单于义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因为和延寿教保持友好关系,至少不能是敌对关系,是北原国兀裡烈皇帝的战略,无论谁违反這個战略,兀裡烈皇帝都会好好地收拾谁。

  单于义之前私自出兵,又无意中可能坏了這等大事,可以說周宇如果不同意双方還维持之前的关系,他的性命就堪忧了。

  现在,总算沒有让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他忍不住感激地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见到单于冰雪坐在教主的身边,一脸幸福,显露出了比昨天更浓的女人味。

  单于义不禁暗想這個妹妹虽然很可能不是自己的亲妹,但既然同名同姓,又在周教主身边受到宠爱,将她当成亲妹妹看待,也未尝不可。

  他立刻表示自己過来匆忙,虽然找到了妹妹,但却沒有带妹妹的嫁妆過来,之后就让北原国内家人寄一份嫁妆過来。

  但一点沒提让单于冰雪回去见家人之类的话。

  周宇见他和自己攀关系,也觉得无所谓。

  对周宇来說,北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对象,只要贸易裡沒有兵器、军械、粮食等军用战略物资,能从他们那儿源源不断换来战马,就是個好的贸易对象。

  他毕竟不是這裡的人,沒有强烈的民族倾向,沒有周遭环境制造的仇恨和歧视。

  如果他要当皇帝,也是所有能见到的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统治下的子民。不会特意将某個种族拔高为统治民族。

  从24世纪来的他借鉴過无数歷史,知道任何拥有不平等优待特权的民族,未来都会遭到反噬,无一例外。

  所以就算单于义有些心机,想通過继续加强于冰雪和自己的联系,凭借北原和延寿教和平的重要性,经過他和于冰雪的亲属纽带,达到提升单于义自己在双方中的地位。

  周宇也允许他這么做。因为单于义以为稳固的亲属纽带,实际上是周宇握着的,如果需要放手,他随时可以放手。到时候并不妨碍他和北原开战。

  因此,单于义要送嫁妆,周宇還要补彩礼,一副几十天前的流血厮杀和牺牲都已经如過眼云烟般消散的样子。

  然后,单于义多喝了几杯酒,借着酒意问周宇那些北原的俘虏不知道现在過得如何。毕竟他们曾经是单于义带的人,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借酒劲问话是技巧,如果引得对方不悦,可以用喝多了胡言乱语来搪塞挽回。

  结果周宇直接问他:“你想赎走他们?”

  单于义立刻知道自己要是敢要求延寿教无條件放人,那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虽然他心裡有些不忿,北原好歹是天下唯二的大国,一個延寿教俘虏了北原士兵竟然還不愿意放人。真是不识好歹。

  可一想人家是真刀真枪打赢之后再俘虏的,而且兵力還劣势,就忍不住丧气。

  北原再强,也威胁不到人家。不继续突破兴汉国剩下的堡垒防线,他们哪裡能打到這裡来。

  而且就算哪一天北原真的突破了堡垒防线,肯定也是要在兴汉国的中京道大打出手,磨兴汉国京师的城墙。不知哪一年才能真正威胁到延寿教。

  所以人家有恃无恐,就算你北原再厉害,能派十万骑兵到冕州来么?不能的话,要人家无條件放人就是与敲诈勒索无异了。

  单于义只敢缩着头說:“兀裡烈陛下的意思是让我照顾好他们,希望他们不要過得太苦。他们都是马上好手,可以为延寿教做一些放牧之类的事情。”

  周宇表示他们现在的确在放牧延寿教的战马,上万匹。当然,他沒說战马是哪儿来的,因为猜也猜得出来,就是他单于义“送货上门”的。

  单于义請求周宇能让他见一见這一些俘虏,也就是過去的手下。

  周宇对他提出這种要求有所预料。北原不可能对被俘虏的胡骑视而不见,至少也要保证他们不被虐待,最好当然是延寿教可以好吃好喝之后放他们回去,皆大欢喜。

  但周宇并不想把他们放回去。不论是从战利品的角度還是从放回去他们能恢复北原实力,放他们走都是最差的選擇。

  延寿教需要劳力,有他们在哪怕只做放牧,也能给延寿教节省下上千劳动力。

  周宇想了下說:“你要留在這裡的话,我可以让你统领你過去的手下,但我将给你一個任务。”

  等于冰雪为周宇翻译之后,单于义立刻从座位上离开,向周宇单膝跪地致意:“感谢教主,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将为你效力。”

  效力但不是效忠。他是北原放在延寿教的棋子,只要他手上有人有兵,未来有必要的话,他将以身入局直接下场挑起兴汉国和延寿教的战争。

  但单于义想得到的,周宇也隐隐有预感,所以他给单于义的任务直接让单于义离开了延寿教的范围。

  “在這裡的东面海上有一座岛,岛上過去有牧马场,现在虽然衰败消失了,但仍然有野马。我准备拿下那座岛屿,你带人去将岛上的野马驯化,然后放牧。我会给你们提供武器、食物和马饲料。我会掏钱购买你们驯化的马匹,健康的马驹价格不低,你们花钱可以跟我买很多东西。”

  单于义愣住了:“什么?去岛上。那岛是孤岛嗎,难道要我去孤岛上?”

  周宇笑笑:“不是孤岛,是高丽的岛屿。岛上是有高丽人的,你们不会孤独。前期我会帮你们修港口,我也会派人防守港口,到时候你可以把马匹拿到港口裡交易。你一年挣几万贯還是十几万贯,就看你的本领了。”

  单于义很想說我是堂堂北原的将领,不可能去干這种事。這种事叫几個普通的军官去都做不差。

  但周宇的态度强硬:“如果你不愿意也沒关系,我会找其他人带领這支俘虏的。我会让他们在岛上的日子過得比在北原的老家還舒服。”

  单于义可不信他的鬼话。但让其他人带领這支俘虏戳中了单于义的死穴。

  他虽然以北原将领自居,可实际上已经被革职,他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說只是一個平民。沒有這些胡骑俘虏,他真的沒有人可以指挥得动了。

  因此单于义不出意外地低头了:“我說话算数,我愿意为教主效力。”

  周宇也挺满意的。北原的年轻将领带着北原的胡骑到耽罗岛上打一打高丽人,把耽罗岛变成战马牧场,就叫有效利用手中各种资源。

  最关键的是,北原沒有什么海上力量,他们想私自出岛只能通過高丽人的船。但是单于义又不敢這么做,因为他就算把所有俘虏都营救回北原,得罪延寿教的下场只会让他在兀裡烈的眼中格外愚蠢而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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