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六章 暂时检查结果 作者:林喵喵 搜小說 简姑妈之所以会找家资富饶的,說是为了女儿還真是小半,大半還是为了何家的钱财,看何家能给不少聘礼减轻家裡负担才动心的。 杨采莲虽对简姑妈靠她发财不满,但想着出嫁后要靠娘家撑腰,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得委委屈屈地嫁了。 何家人看她娘截留聘礼,对她颇为不满,又想到当年她是因为听說赵栩落难就跑了的,对她的人品也很不屑,再加上何大郎儿女不少,她這個后妈也不容易做,是以虽好不容易嫁了人,却也過的十分不如意,时常回娘家哭诉委屈。 当然這是后话不提,却說当下,不說那边简姑妈暗叹父母過世了她家以后的日子要更难過了,却說简安欣一来知道简安宁对简府裡事情比较关注,所以想帮她点忙,传递些最新消息给她;二来她知道了一堆情况,也想跟人八卦一番,所以這天便到简安宁這儿来了,還带了不少礼物過来,很是热情。 将当时现场的情况转述了一遍后——分家那天她为了看八卦,也回了家,不過不像简安茹那样在前边跟人争吵,而是在后堂观看的——简安欣道:“你都不知道,当我看到简安茹一反常态,在那儿跳脚时,我都惊呆了,真是从沒想過,她竟是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知道简安茹一门心思想勾引赵栩的简安宁,对简安茹這表现一点都不惊讶,一個那样的人,還能指望她真是什么良善之辈嗎?不過她那性格,也只敢窝裡横罢了,在孙家被人欺负的都不敢吱声,于是当下简安宁不由笑道:“這不好么,既然她挺厉害的。相信你以前担心她多年未孕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她能顶的住。” 简安茹因以前看孙文定不给力,总幻想着還嫁给赵栩。所以一直服用避子汤,是药三分毒。用久了便伤了根基,到现在也沒看到怀孕的征兆,倒是庶子庶女都已经出来了,让她在孙家的日子越发难過,简安欣偶尔提起时,還曾担心過她呢,這时听了简安宁的话。便不由苦笑道:“我发现我总是很傻,其实很多时候,别人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别想那么多,再說傻也未必是坏事。老人家還常說,傻人有傻福呢。” “希望如此吧。”简安欣点了点头,然后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道:“二房如今跟我們两房关系紧张,不過对你倒是不敢得罪。估计還是会跟你一直保持联系的,你准备处理這事?太亲近了我总觉得那房人有点膈应人;不亲近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呢,怎么看怎么不好处理。” “目前倒不难处理,就說我怀孕了。沒精力见外客就行了。”简安宁道。 她跟简府那边人的关系本来就一般,至于二房,由于一直是透明的存在,所以她跟他们打的交道更不多,认真說起来,也就是跟简安婷有過交往,不過她家离王府毕竟有点距离,来的時間不多,以前二房来的主要是其他人,跟她沒什么交情,所以用這個借口做推脱,也不是什么难事,還不得罪人。 简安欣听了点了点头,道:“也是,你眼下是特殊情况,不见客别人也說不了什么,话說,也不知道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来。” 她以前想钓個高富帅,如今吃了個大苦头,对高富帅沒什么兴趣了,只想要個孩子,也好有個心理慰藉,要不然总觉得空落落的。 简安宁听了她的话,犹豫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妹夫到你房裡的次数正常嗎?” “還好。”对這种私密問題,无论是古代還是现代的女人,都会有点尴尬的,所以简安欣便脸有些红地道,对现任丈夫她谈不上喜歡,毕竟跟她心目中想要的差太多了,虽然官位不低,算是年轻有为,但……年纪大那么多,同时也不是很英俊,她能喜歡得上就怪了,也就是凑合着過日子吧。 “那你找大夫检查過身体,身体也是正常的嗎?”简安宁又问道。 “检查過,也是正常的。”简安欣道。 “那就不用担心,迟早会有的,你不要着急,放松心情,着急的话,焦虑情绪对怀孕不利。”简安宁道。 简安欣点了点头,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了情绪。” 想起简安英那個胭脂的事,简安宁又道:“呃……胭脂水粉之类,你最好亲自在外面买,不要用别人给你买的或来历不明的。” 暗道简安英不会给简安欣也下了药吧?照理說不应该啊,她给人下药,一般是有某种利益诉求的,比如给画梅、简安怡下药,是想夺走她们的孩子和地位,她给自己下药,是因为嫉妒,简安欣先前混的那么惨,既沒孩子又沒地位,她不应该嫉妒到下药才是,所以简安欣的身体应该是正常的。 简安欣虽然不像简安英那样心机深沉,但也听出了简安宁的弦外之音,不由道:“三姐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說……可能有人朝我下毒?” 她這时倒沒明白简安宁指的是简安英,所以只凭字面上的意思询问。 简安宁笑道:“我不是這意思,不過,后宅如战场,你小心点总是好的。” 简安欣点头道:“也是,那我以后注意点。” 說到胭脂,简安宁暗道,也不知道陈太医那边的检查结果可出来了。 說曹操曹操到,這不,第二天上午,陈太医就在赵栩的陪同下,神色凝重地過了来,落座后,陈太医点点头,道:“娘娘交给我的胭脂,裡面的确有特性不明的药物,本来下官按常理检查,并沒检查出来,交给太医院裡其他人检查都沒检查出异样来,本来還以为是正常的,但娘娘既如此委托下官,只怕娘娘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下官便用祖上传下来的一套特殊的检查方法,才从中检查出了某些不明成分,這些成分到底是什么,会有什么影响,目前還不确定,得从娘娘這儿再拿点過去,给些动物测试一下才能确定。” 简安宁从陈太医說太医院其他大夫全检查不出来這话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听那意思是,要不是他家有特殊的检测方法,整個大周估计沒人查的出来,暗道难怪简安英敢下這個毒了,估计当时做出来时,拿到外面让大夫看,沒有大夫看出不对劲,所以她便开始用這东西害人了吧,反正害了别人也查不出异常出来,怪不到她头上。 于是這时简安宁听了陈太医的话,又拿出了几盒胭脂来——都是简安英当年送她的,她从沒用過,一直放在空间,所以還沒变质——递给了陈大人两盒,道:“那就有劳陈大人帮忙检验了,不過,我估计這东西会导致孕妇难产血崩,陈大人不妨从這方面着手观察下动物的状况……” 陈太医看沒人检查出来胭脂有問題,简安宁就知道胭脂有事,便已明白安平王妃可能是掌握了一定情况,所以這时听简安宁說出了這胭脂有可能有的危害,并不觉得奇怪,便点了点头,道:“好。” 那边陪着陈太医进来的赵栩一听這裡面還真有东西,不由怒了,道:“陈大人,這事就拜托你了,還有劳你到时写個检测文书,以供我們取证用。” 這沒什么問題,陈太医自然答应了。 等陈太医走后,赵栩一边跟简安宁查看两個孩子的情况一边道:“万幸你看出来了,要不然你要在生产出事了,那……那大宝二宝可怎么办!可恶啊,那個该死的毒妇,到时一定让她好看!” 光想想简安宁要是出事了,他的生活就不能像现在這样万事无忧,而且他以后连個可以信任可以說私密话的人都沒了,赵栩就觉得有一种恐惧感,不過他不好意思說他舍不得简安宁出事,便拿了两個小朋友当說词。 简安宁看赵栩暴怒,笑道:“别生气,她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罢了,蹦跶不了几天了。你呀,可别吓坏了大宝二宝。” 赵栩听了简安宁的话,忙敛了怒气,朝在榻上尝试着走路的两個儿子笑了笑,道:“来,喊爹爹,娘娘……” 赵栩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指着简安宁,教两個小子喊人。 两個小子已经会喊了,不過只在有心情的时候才喊,不是每次一逗他们,他们都喊的。 不過他们今天大概心情還不错,当下便用糯糯的童音磕磕绊绊地喊道:“爹……爹……凉……凉……” 大概是凑热闹,一個小宝宝喊了,另一個小宝宝也跟着喊了起来,于是屋裡响起了双重奏,两個小子你争我抢地喊了起来,一個小孩能顶几個人,两個小孩简直能顶一群人,于是屋裡便热闹了起来,要不是怀了孕,怕撞到肚裡的孩子,简安宁都想抱着两個可爱的小豆丁啃几口了,這下沒這個福利了,只能看他爹在那儿显摆,一手捞起了一個,跟孩子闹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