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怪异功籍
沒想到屋内之人会突然扔個东西进来,轻轻拍拍胸脯,镇定下来后素敏赶紧尖着嗓子学起猫叫,“喵~`喵~”
“凌兄,是只猫而已,你别那么紧张”,见凌辰又像平常一样,一遇到些意外之事便戒备不已,陈正只得赶紧打断他要起身前去查看的举动,“你快說說你是怎么看待那女孩的死状的”
盯着床底看了许久,见猫虽不出来,但也时不时的会叫出声来,凌辰便不再看着,放下戒备之心后說道:“前天你去春风院打听,說那李仕完事后都会服药,你可知那是什么药?”
沒有马上听到答案,被凌辰這么一问,陈正只得正色回道:“裡面的药都是由凉性药材制成的,应该是拿来调伤的或是拿来辅助什么使用的”
“你說有味药你闻不出来,那我现在我告诉你”,“那是千年蟒蛇蛇胆,你是学医的,也该知道一些”,“传說這蛇胆性凉,味苦微甘,具有祛风除湿、清凉明目、解毒去痱的功效,最重要是能延缓人体衰老,也就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药”,說完起身,从书台上拿出一本册子放到陈正眼前。
“怪异功籍?”,拿起册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凌辰,“怎么突然扔這么一本东西给我?”,嘟囔着翻开了册子,“蛤蟆功?千沙掌?吸阴大法?穿心步?”,看着册子上怪异的标题及每一页都是画着红线黑线的神经图,陈正更加糊涂了,“這些都是武功招式嗎?怎么我从来沒在江湖上听闻過?”
“你看看吸阴大法的练功秘诀”,示意陈正翻页,凌辰见他照着做了,撩起衣袍便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一脸茫然的翻开凌辰所說的招式页数,把內容纳入眼底后,陈正不由惊讶了起来,脸色更是由晴转阴,怒气渐显。
“那李仕原来是在练吸阴大法?”,想到书中所讲吸阴大法是每月通過吸取童女的血液骨浆、精气来练法,使得练功之人达到容颜不易衰老,强身健体之用,陈正心裡气愤不已。
要知道,在平日裡,他人想要惹陈正生气那是难上加难之事,可他到底是人,也有弱点,那就是一有在医学上的不痛快之事,他便会不由自主的聒噪。所以,作为一名医师,当陈正知道天底下竟有這般折磨人的恶举,都恨不得把书当成是李仕,当场手撕毙命了他。
“你先冷静下来”,无视陈正的怒气,凌辰淡然道:“我给秘籍你看,是让你先了解一下那李仕的手段,如果到时证据确凿了,自会有人收拾他,那不是你的任务范围”
忍着怒气再看了一番功籍的內容,到了第二遍才发现末端写着乌木之士所纂六個小字,“凌兄,你看這篇吸阴大法的末章写着乌木之士所纂,难道這是乌木城流传到巍朝的嗎?”
“沒错”,点头认同陈正的疑问,凌辰接着道:“那怪异功籍是前巍时期,圣王的大皇子从乌木城带回的”,“因大皇子在游行的途中听信乌木贼人的怂恿,說练了那些招式后便能天下无敌,早日登位”,“所以回到巍宫后他便开始修炼那秘籍裡的武功,可那些武功中的吸阴大法是要有深厚内力的人才能练的,因为只有拥有深厚内力才能转化所吸食的精气神以及压制吸阴后产生的疯魔之举”,“可那大皇子天生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生,所以一练了吸阴大法后,便发疯成了魔,撞死在自己的行宫处,此后该书便被前巍王定为禁书,存放在了京安皇城书院中”
“那凌兄是怎么拿到這书的?”,“而且如果按传言所述,那李仕既然练了吸阴大法,他怎么会平安无事?”
“你忘了巍朝最多的就是写武功心法的骗子嗎?這功籍是我让追风去古书街买的”
看着凌辰一脸认真的說出功籍的来历,陈正忍不住汗颜,“這古书街卖假仿书是出了名的,虽說你才来白玉城半個月,但依你做事的风格,不该不知這個情况啊?”
凌辰浅笑,說道:“這怪异功籍从京安城传出市井到被封为禁书并且被沒收不過是只经历了半個月,哪還有人有時間有胆量再去写一本功籍出来”,“再說,你看那书后面不是写了日期嗎?正是巍屈皇正年期间所著”
照着凌辰的意思把功籍合上,巍屈皇正年的盖章醒目的印在纸上,“陈某我愚笨了”,“那如果此功籍上所言确有其事,那李仕是怎么避過這成魔之关的?”
话一出口,脑子突然一個激灵,陈正心裡顿时有了答案,“那個药!”
凌辰微微勾起嘴角,沉缓道:“刚来這时我就猜到那李仕定是与药香局有关,只是他一直防着我,让我找不到证据追问他”,“可现如今陈兄你打探出這一消息了,证据自然是轻易可获了,真是多谢了”
谦虚的摆摆手,陈正說道:“陈某虽不知凌兄你要我打探這個信息做何用,但同窗一场,有兄弟之交,這等小忙我還是能帮的上忙的,不敢受你答谢”
“对了,家父经常在春风院与各界商士讨论商贸,前些日子我听他提到過春风院选花魁的日子快到了”
“我知晓”,凌辰坚定的回着话。
“好”,確認凌辰已知晓消息,转眼又想着自己受托之事已做完,便說道:“那凌兄交代陈某办的事现已成功完成了,不知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向陈正敬了一杯茶,凌辰拿出怀裡的地契,“這是前些天我让追风向柳县令问来的地契,你拿着吧”
“這不是前两年我家被柳县令抢去的和风街的商铺地嗎?”,“凌兄你這是折煞陈某”,把地契放回桌上,陈正急回:“陈某此次帮你办事,全是报答当初同窗时你给的照应,如今你還帮我們陈家拿回地契,這不是不把同窗之谊放在心裡嗎?!”
“此言差矣”,把地契折好推回陈正的面前,凌辰解释道:“這柳县令强抢你家的田地本就是天理不容,帮你拿回是本王爷的职责,沒有折煞之說”
“拿着吧,這半個月陈父沒少說你不误正业吧?”,“把這地契拿回去,也就省了陈父的唠叨”
听完凌辰的一番說辞,陈正知晓无论自己怎么說,他都是有话反驳的,只得起身拱手拜谢,“那陈某就代家父多谢凌兄了”
抬手谦虚的回礼,凌辰微微提高音量,朝着门外說道:“小丁,护送陈大人回去”
“那陈某就此别過,待他日去京安城有缘再见”,微微作揖完,陈正便拿着地契出了门外。
男仆小丁早就侯在门外了,一听到屋内之人說话,赶紧开了门,迎着客人往外走。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