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谦逊者 作者:龙之宫 小說同人 万兽之国,凶和殃的大儿子‘洛克’已经十八岁了,他是国内最勇猛的人,他使用火焰拳降服過五米长的鳄鱼,全身而退,是凶的骄傲。 這裡凶自立国王,学着saber统治着一群犯下重罪的恶徒,他认为這是神给他的责任,他们犯错了要在這裡进行赎罪,不配接受saber的统治,但又不能忘记国王的教导,所以他就成为了临时国王对众人进行管理。 二十多年的发展,除了恶徒之外,還有逃避战争的一些流民也加入其中,加上他们很会生孩子,所以已经有不输于贝尹高地的人口,自立为国也完全沒有問題。 因为贝尹人现在人口都還沒有破百万呢。 万兽之国建立在茂密山林的边上,山林之中有无数可怕的生物,洛克喜歡冒险,时常在森林裡冒险,今天他也在冒险,却遇上了一個被猴子围攻的人。 是来拜访万兽国的谢诺菲留斯,他和诺贝塔降落在山林之间,他徒步走出来,沒想到遇上了一群捣乱的猴子,他们拿果子砸自己。 就在谢诺菲留斯要抽出魔杖要给這些猴子来個石化的时候,突然从不远的树梢响起了‘噢噢噢——’的高啸,猴子们听到這個声音被吓破了胆立刻四散逃开。 “有人么?”谢诺菲留斯认为那声音是人发出来的,话音才落,就看树叶萧萧,树丫摇摇,从树冠之中有一個只穿了草裙的年轻人赤脚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附近的人。”洛克打量来人,不由奇怪,对面的人衣服不是万兽国常见的兽皮:“所有人都知道這附近是猴子的领地,它们不喜歡我們。” “我也不喜歡它们。”“我是从贝尹国来的,也是第一次来万兽国,不知道這裡有這么多讨厌的猴子。”谢诺菲留斯不喜歡被丢果子:“你好,我叫谢诺菲留斯。” “什么?”這名字太难念了。 好在谢诺菲留斯也知道贝尹人沒完全开化,不太会理解一连串的发音:“你可以叫我诗人。” “诗人?”洛克显然沒听說過,因为万兽国远离贝尹国:“我叫洛克,是鸟的叫声。” 谢诺菲留斯想不出有什么鸟叫声是‘洛克’,不過這并不重要:“這裡是不是距离万兽国很近了?” “是很近了,我带你去吧,你是来之贝尹国的,那你一定很有知识。”洛克从来沒有去過贝尹国,但听被流放出来的人說贝尹国是多么多么繁华,粮食是多么多么丰盛。他们万兽国因为沒有良种,所以粮食产量很低,主要是靠打猎吃肉。而且洛克還听說贝尹国的人都很会唱歌跳舞,他喜歡跳舞,只是万兽国跳来跳去也就那两個舞。 這年轻人表现出对贝尹国向往的表情,显然听說過很多贝尹国的故事:“万兽国也不错。” “比不上贝尹国,贝尹国的城堡是不是有树那么高,他们的农田是不是比整片树林還要宽阔?而且他们還有很多有趣的东西,陶器,漆器,都是我們万兽国沒有的。”“我們只有动物,我从以前开始就很想去贝尹国见识一下真正繁华的城市。” ?谢诺菲留斯感觉很奇怪,因为竟然从一個孩子嘴裡听到了陶器,漆器和城市。他和很多贝尹人都交流過,他们很少用城市這些词汇,现在回想起来和這個孩子交流的时候非常流畅,几乎沒有需要比划的名词,很奇怪。对了,万兽国不是有杜兰安排的一個起名专家么? 想通了這一点,谢诺菲留斯就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這個少年交流沒有中断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位殃女士住在你们万兽国?” “你认识我的母亲?”洛克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想要拜会一下,如果她是你母亲的话,那么就太好了。”谢诺菲留斯沒想直接就遇上了人家的儿子:“我喜歡记录各地不同的故事還有人物,你的母亲是一個伟大的人,所以我想要将她的故事记录下来。” “那我就带你去见我父母。” 万兽国只有两個村子,首都一個,還有就是靠近贝尹国边界一個。国内建设也明显落后文明中心,基本都是木质屋子,而在贝尹国很多村子都已经开始建石屋了。 衣服也都是兽皮,在屋檐下還能看到干肉,還真是一個野性气息十足的国家。相当落后,在贝尹国已经普及的铁器,在這却完全沒有踪影,只有石器。 不過更让谢诺菲留斯印象深刻的是周围人的‘友善的眼神’,果然不愧是犯下重罪的流放者,他们的眼神裡充满了暴力的因素。年轻人還好,因为他们沒有犯罪,但年纪大一些基本都一脸凶相。 进入一座稍微大一点的矮木房子,弯腰才能进门,裡面稍微能站直,但還是很约束。 凶已经老了,殃也一样,但他们对贝尹国来的客人還是很客气的。因为从来沒有任何一個非罪犯的贝尹人来看望過他们。 谢诺菲留斯的到来,简直就是他们有生之年最好的礼物,凶一直希望能够再一次回到国王的跟前,向她讲述自己的忏悔。 最高规格的接待,能拿出来最好的食物都摆上,肉和水果還有一些蔬菜。 “你们太客气了。”谢诺菲留斯受宠若惊。 “应该的,你是从贝尹国来的客人。”“国王還好么?” “她很好。”谢诺菲留斯還不知道内战即将开始的消息。 “听說现在很多人都离开了国王的统治,去到了不同的地方建立新的城市,是不是?” 当然說不上是城市,最多就是村子。“是的,他们获得了国王的允许,由远征骑士带领去到了国土的四面八方,建立新的村子进行生活,已经十几年了,现在都已经有了不输于贝尹高地的规模,欣欣向荣。” 但凶却一脸不高兴:“他们不应该离开国王的跟前。”他可是一直想要回去,那些人却一点也不珍惜机会。手下人越是多,凶就越是觉得当初自己不应该,越是觉得国王难当,越是觉得saber伟大。 “我們還是說說万兽国的事情吧,你的统治也非常有序,你是怎么想到将那些流放者管理起来的呢?” “這是我的使命,是神和国王指引的。不瞒你說,我的妻子是一位神使,她得到神旨来给万物取名。”他站起来打开角落的一個箱子裡面全是石板,指甲厚,手臂长,手掌宽。 石板之上全是命名的名字和图案,每一個都对应起来,角落裡的箱子有好几百個,一個箱子七八十片,得有近万個石板。全部是他们一点点积累下来的,果然是犯過错的人反倒是对自然和神的任务充满了敬意,他们的悔意和信仰都一笔一划地勾勒镌刻在這些石板之上。 谢诺菲留斯动容了,這工作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還沒有什么合适的工具,竟然记录了這么多命名,他们沒有辜负被赋予的使命。比起贝尹国那些自大的远征骑士,反倒是這裡的罪人更懂得谦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