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温馨家园(一) 作者:晓村 其他網友正在看: “你觉得你這样进来,她们就不会起疑嗎?”将俊璋反问道。什么时候任逍航這么天真了? 任逍航說道:“不是我进来她会起疑,而是救你的时候就已经起疑了。只是這個女孩不简单,绝不是普通的农家孩。从她救你知道你不简单,到给你請大夫时的冷静、沉着,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农家孩所能做到的。而且,這個女孩力气出乎预料的大,可以肯定不是天生的,那就是有啥奇遇。可惜,进一步的情况我還沒查到,不過,她只要对你沒恶意就成了。我今天之所以下了迷香是不想让她知道多的内幕,她们知道的越少,对她们越安全。” 将俊璋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将近赤裸的身:“七天后来接我,還有,给我拿两套衣服。” “步一!”任逍航朝屋外叫了一声。 屋外的步一应声走了进来,手裡拿着一個包裹。步一解开包裹,从裡面拿出一件素白斜纹上绣青竹叶图案的绫布做的内衣,避开将俊璋的伤口,给他穿好了衣服。 “裡面還有两套内衣、两套棉衣、两套外罩和两件大氅。两瓶药丸在那個湖色大氅裡。這個家裡條件不好,你先忍耐几天。所幸几個孩都性情敦厚,不是奸邪之辈,你只管安心住着。外面我留了人,你如果有事,发暗号就行。”任逍航一一交代着。 两人又就白山城目前的形势交换了意见,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重点是孙家、以及背后的二皇,为什么会阻挠将俊璋這次的行动?为什么会暗杀将俊璋?最最重要的一点,他怎么会知道将俊璋要来白山城?這裡面的深意只要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任逍航临走时,鬼使神差的进了东屋,发现李紫玉昏倒在炕下面,就抱起李紫玉轻轻地放在炕上,挨着那两個小点的孩躺好,還体贴的给她盖好了被。 借着微弱的蜡烛光,见李紫玉一张清秀的小脸上眉头紧蹙,小嘴紧抿,嘴角似有血迹,想是临昏迷前咬破了嘴唇。這個女孩意志還真的强大,连师父配的迷香都能抗拒。 任逍航随意扫视了一眼屋裡,见炕下有几個木箱就上前查看。见有一個木箱冒出了菜芽,诧异的眨眨眼睛,嗯?這個想法不错。 任逍航挥袖灭了蜡烛走出东屋,西屋裡步一也把蜡烛灭了。两人出了堂屋,栓紧了堂屋门,飞掠出了院墙,几條黑影几個起落忽悠就不见了。 第二天,李紫玉醒来时感觉头闷闷的,脑裡好像有什么忘记了一样。因为有病人,李紫玉决定每天吃顿饭,所以卯时中就起床了。 起床后,因为屋裡還黑着,李紫玉就摸着去点蜡烛。等点着蜡烛看见屋地上放着的箱时,才恍然记起昨晚的事。 奇怪,昨晚她记得给蔬菜箱浇水,后来突然就觉得很困,非常想要睡觉,再后来......她就想不起来了。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啥想不起来了?突然舌头疼了一下,她浑身一個激灵一下想了起来,昨晚有人进来了。 李紫玉冷静地从旧棉被下悄悄摸出昨天新买的匕首,轻轻地抽出刀鞘,侧耳静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沒有。用鼻嗅了嗅,也沒什么味道,起码沒有鲜血的味道。那她也沒有掉以轻心,心反而高高的提了起来。要想杀一個人,有的是不见血的法。 李紫玉用匕首悄悄挑起草门帘,向外望去。 堂屋裡黑漆漆静悄悄的,隐隐地传来西屋裡轻微的打鼾声,李紫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如果是杀手杀人,不可能還放過一人,這說明他们是安全的。那么昨晚来的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肯定是那男孩招来的。既然来人是看男孩的,那男孩的命肯定能保住了,說不定今早起来烧就能退了。看来昨晚来的人沒有恶意,就从自家姐弟六人沒事就能看出来。也是啊,自己好歹也是男孩的救命恩人,他们不报恩就算了,沒道理還杀人灭口吧。 李紫玉把匕首還鞘,仍放在原地。就去了西屋,她想看看那男孩烧退了沒有。如果退了烧又有胃口,就给他做点小米粥。他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是胸口那剑伤,伤口深了,得好好养着才会好。 李紫玉走进西屋,摸黑点着木箱上的蜡。 蜡刚一点上,就听小山睡意朦胧的声音从炕上传来:“大姐?怎么這么早?嗯?你怎么在......”话沒說完,小山就完全清醒過来。 他坐起身,看着在炕头上睡的正香的病人,压低声音說道:“大姐,你怎么沒叫我?你是不是一夜沒睡?都怪我,睡得死了......” 李紫玉赶紧澄清:“沒有沒有,我也是刚過来,我也睡了一夜。”說着,李紫玉就走到炕前给睡的正香的小、小武掖掖被角,伸手摸了摸将俊璋的额头,果然已经不烧了。 李紫玉对小山說:“已经不烧了,你還是多睡会儿吧,天還黑着呢。我去剪草纸,待会儿上厕所用。還有,我打算今后咱们家吃顿饭。咱家也不是吃不起,买粮食的钱咱家還有。再說還有病人不是?今早就做点小米粥。” “好......吧,姐你定就好。反正我已经睡醒了,我還是起来吧。”小山說着就穿起了衣服。自从有了新棉被,他们睡觉前都会把棉衣脱了,這样比较舒服。只是,他们裡面也就一條短裤,沒有内衣穿,显得光光的,不得劲儿。 李紫玉想想一大宿也睡醒了,就沒有管他。看小山穿好了衣服,李紫玉让他举着蜡,她打开木箱取出针线笸箩,又把木箱盖好,小山就把蜡烛放在原来的位置。 李紫玉端着针线笸箩回到东屋,将买来的草纸摊到炕上,将草纸剪成一條一條的小长方形,放到一個小竹篓裡盖好。将盛草纸的小竹篓放到东屋炕上,方便随时取用。 看時間還早,就招呼小山過来,姐弟俩开始数银钱。数钱的過程中姐弟俩都很淡定,谁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有偶尔低低的对钱数的声音。昨天麝鹿总共卖了一五十六两,去除各种花销還剩一二十四两九十。 李紫玉把一二十两放进木箱裡装钱的荷包裡,把四两多的散碎银揣在怀裡。這样家裡就有多两银了,就是什么也不干,也不会饿肚了。 李紫玉瞧见小山一直眯着眼在笑,神情是那么的满足和惬意。想必正在为家裡有這么多的银在开心满足,也并沒有因为昨天那么多的花销而有所抱怨,心裡对小山的改变還是很满意的。小山是家裡长,性不可以拘谨,也不可抠。男孩就应该大大方方的,以后是走科举還是在家裡种田,都能支撑起门户。 李紫玉对弟妹们沒有過高的要求,只要健健康康的,读书识字,有一定的出息就行了。读书识字是根本,在任何朝代,不识字是很可怕的。昨天因为天晚了,也因为买的东西实在是多了,就沒去书肆买书。他们姐弟都是爹爹娘亲在时零散的识的字,也沒有系统的书可以读。所以,买书是必须的。后来,李紫玉想把救男孩的事告诉小山,可考虑了一下,還是沒說。她的這些弟妹们,对她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他们不问,就是对她分的信赖。所以,還是不要說了,对某些猜测就让自己一人担着吧。 李紫玉来到堂屋准备做饭时,发现水缸裡的水不多了,就拎起水桶去打水。小山也跟在了后面。 李紫玉打开堂屋门,拎着水桶到了院裡。她抬头看看两米半高的院墙,她自以为很安全的院墙,经過昨夜以后,她才知道,她家的院墙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一平地,也就能挡挡野兽了。 姐弟俩打开大门,来到了山坡下。此时,天已经朦朦亮了,小河边生长着的齐腰深的茅草在寒风中摇曳,宽阔的水面闪烁着银亮的光。這條神奇的小河在這個严冬裡就是不结冰,也不知是何原因,也让李紫玉一家生活有了很大方便。 李紫玉接连提了六桶水才把水缸填满。本来有两只水桶,那只水桶腌了鹿皮了,所以就只有一只打水了。 小山跟着来来回回的跑,李紫玉当然不会让他拎水桶。小山只是觉得他是家裡最大的男汉,有责任保护姐姐。虽說姐姐的力气比他大,他也觉得必须跟着姐姐心裡才踏实。 今早李紫玉沒有叫醒弟妹们早练,是因为家裡有了外人。小山可能也和姐姐的想法一样,所以也沒问。其实,李紫玉沒有叫醒弟妹们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昨夜受了刺激,觉得自己的那套现代的东西,在古代就是一個笑话。自己還信誓旦旦的想要把弟弟妹妹们训练成高手,结果,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连动都不能动,真的是无地自容。本来還想做竹的飞镖,给弟妹们练手,当做护身的武器。可经過昨晚,那還能称为武器嗎?能护谁的身?李紫玉已经沒有了原先的自信。 现在家裡的病人說不定還真的是高手,她哪裡還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呢?真是笑死人了。 现在的李紫玉心裡其实很迷惘,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走。自己会的东西很有限,最大的依仗已经不是依仗了。在這個陌生的大叶朝,她该如何把弟妹们拉扯大,不受欺负,堂堂正正的有一個立足之地,她真的沒一点谱。只能是卒過河勇往直前。 李紫玉拎完水,就点火做饭。 给病人做的是小米粥,只熬了一大碗,稠稠的。自己家裡還是高粱米和大米两掺的粥,用猪油炒了一個萝卜條。萝卜條沒放肉,她不想从還吃不上饭一下就上升到顿顿吃肉。這样的习惯要不得,要让他们知道,每一粒米都来之不易,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谢谢140618135223371亲的平安符!谢谢可爱莫亲的粽!谢谢!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