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最后一只交给你了
“嗯!”
叶开点了点头,走過去将她手裡的行李箱接過来,在她震惊的目光中随手扔进了空间。
“走吧!”
“嗯!”
颇为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柳诗诗点了点头,然后锁上了家门。
柳诗诗的父亲几十亿的身家,名下的车和表不知道有多少。
但自家楼下的车库裡,却只常年放着三辆车备用。
一辆SUV,一辆轿跑,一辆轿车。
之前的那辆暴龙已经被叶开撞烂了,轿跑的话,反而不如轿车舒适。
叶开驾驶着一辆不知牌子,却看起来就很贵的豪华轿车,直接驶出了小区。
出小区时,叶开直接下车,伸手抓着自动门全力拽了一把。
然后看着被自己拽烂的自动门,再次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力气。
回到车上时,见到柳诗诗的脸色有些苍白。
想了想,叶开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過来的方向,正好路過了小广场,想必张强和老三的尸体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毕竟是有钱人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即便是末世后,這也還是她第一次走出家门。
见到這样的血腥场面后,能有现在的表现,還算是很不错了。
不過,這样可不太行。
如今变异的动物已经出现,說明這個世界以后只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自己虽然有系统,变强的速度自然毋庸置疑,但身边的人,他却不可能无时无刻都能保护到。
谢珺的话,他還不太担心。
毕竟在见到自己之前,她就已经是据点中杀丧尸的主力了。
但以柳诗诗和苏颜的性格,即便自己能帮她们提升实力,她们也很难独挡一面。
看来是时候对她们进行一些训练了。
叶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想着這些事情。
开出车门时,看到倚坐在车门处,戴着墨镜仿佛活人的老皮,叶开還不忘向他挥了挥手。
当轿车驶到临近市区的堵车路段,二人再次下车步行。
叶开回头看了一眼被他停靠在路边的豪车,叹息着摇了摇头。
“怎么了?”
柳诗诗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愧是老哥选的车,开着就是舒服,扔在這有点可惜了!”
叶开的表情有些惋惜。
“老哥?”
柳诗诗一愣,一時間沒接住這個梗,随即腾的一下变得满脸通红。
随即双颊鼓了鼓,第一次有些生气的瞪了叶开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叶开嘿嘿一笑,赶忙跟在了后面。
柳诗诗就给两個人叫過爸爸,叶开叫一声老哥,好像也沒什么毛病嘛!
“啊!”
生气走在前面的柳诗诗沒過多久,就惊叫着快速跑了回来。
三只丧尸已经嗅到了生人的气息,疯狂的冲了過来。
這條路,叶开来回的路上已经清理過两遍了。
但毕竟是通往市区的主路,而且道路两边又沒有围栏。
偶尔有丧尸跑上来也并不稀奇。
叶开有些调笑的看着回到身后,紧紧抓着自己衣服下摆的女孩:“不生气了?”
“你……你還說!”
柳诗诗红着脸,拿额头狠狠撞了他的背一下。
“那好吧,不說這個,說点别的吧!”
叶开看着前方的三只丧尸心中一动,直接伸手一抓,将随身空间中的唐刀取了出来。
然而,他并沒有将唐刀出鞘,而是向后一伸,递到了柳诗诗面前。
柳诗诗一愣,抬头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疑惑。
“接着!”
叶开手一松,柳诗诗慌忙接住了他手中掉下的刀。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刀,以后就送你了,然后……”
叶开笑着指了指前方丧尸:“這三只丧尸,有一只交给你了,好不好?”
他刚刚突然想到,训练柳诗诗直面丧尸的胆量,现在正好是一個机会。
“我?”
柳诗诗心裡一紧,手上差点握不住刀鞘,她小嘴微张的看着叶开,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
叶开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单手横在空中,语气淡淡的道:“看着宝贝,很简单的,就像這样!”
說着,横在身侧的手向前一挥,一把长长的斩马刀从虚空中拉出,仿佛一道白练横贯长空,轻而易举的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丧尸一刀两断。
然而低级丧尸根本沒有智慧,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它们嗅到了生人的气息,便只会勇往直前。
最前方丧尸的惨状,根本对后面两只的冲锋沒有造成任何影响。
叶开也不在意,随意的再次挥斩,第二只丧尸头颅飞起。
然后他随意的一脚,第三只丧尸被他踹的胸骨凹陷,猛地向后飞出了四五米,撞瘪了后面一辆汽车的车门。
“看吧,是不是很简单!”
叶开回头对着柳诗诗道:“最后一只交给你了!”
“我……”
柳诗诗還在发懵,不知道叶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之前从猫眼裡见過对门邻居变成的丧尸,但這样面对面近距离见到丧尸她也還是第一次。
然而,第一次,叶开竟然就让她直接杀丧尸,柳诗诗還是有些不理解。
她现在双腿发软,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感觉眼泪也快要抑制不住了。
“宝贝,之前那只怪鸟你也见過了,這东西的出现,只能說明這個世界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叶开走了回来,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丧尸還算从容,要保护你的话也沒什么問題。
但是当更厉害的东西,譬如那只怪鸟再次出现,并成为敌人的时候,一切就很难說了。
我承认宝贝你很漂亮,我也很喜歡你。
但是当我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的时候,我還是希望身边的人能成为助力,而不是累赘。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柳诗诗内心一惊,突然抬头看向叶开的脸。
他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但說的话却无比认真。
柳诗诗一直都很聪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裡,他自然会保护自己。
但如果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
以色侍人,虽能保住一时平安,但终归是不能长久的。
柳诗诗一直明白這個道理。
但她身为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直在下意识的逃避這個想法罢了!
沒想到,叶开会在這时突然把這個問題拿到明面上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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