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我成了神 第79节 作者:未知 小脸贴在绒布抱枕上蹭了又蹭,在床上又是一阵翻滚不愿起来。 直到赵彩霞說再不起来就揍她屁股,這才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沒问爸爸去哪裡,是因为她已经习惯宋词早起不在身边,知道他去开车子干活赚钱。 所以她现在的梦想就是和爸爸一起开车子赚钱,可是爸爸连前面副驾驶都不给她坐,一定是怕她学会了开车子,這样他就沒有车子开了。 嗯,一定是這样的。 而宋词昨晚猜测并沒有错,当他一早来到车库之时,就看到蹲在一旁的老黄毛。 宋词若无其事地走了過去,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早。” “早。”老黄毛赶忙站起身来。 然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会在這裡等你?” “這重要嗎?” 宋词把车门都打开,散散气味的同时,用刷子把裡面的卫生也打扫了一遍。 老黄毛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能在社会上混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沒有脑子的人,闻言也沒再继续纠结這個問題。 而是小心翼翼地道:“能冒昧地问一下您的身份嗎?您是法师?阴阳先生?神汉?出马仙?走山客……” “哎吆?你還懂得挺多?”宋词有些吃惊问道。 “年轻的时候,对這些感兴趣,研究過一段時間。” 老黄毛少有的露出一丝赧然之色。 然后搓着手接着追问道:“您是……” “都不是,我就是一個特殊点的網约车司机。” 宋词指了指旁边车门全都打开的车子。 老黄毛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不過,如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当然,不是免費的。” 宋词最后添加了一句,因为对老黄毛這样的人来說,你說免費的,他可能一点也不信,认为你别有目的,想要骗他,如果你說收费,那他反而放心了。 果然宋词這话一出口,老黄毛就满脸惊喜地道:“应该的,我還有一些存款,我死了不知便宜哪個王八蛋,只要您能帮我完成心愿,我全……我给您一半,最少這個数。” 老黄說着,還伸手比划了一下。 宋词看了一眼,并未追问具体是多少,而是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赵三炮,不对,我叫赵长青。”赵长青赶忙道。 “上车說吧。”宋词关上车门招呼道。 随着宋词把车子缓缓开出车库,赵长青也說起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第94章 混子的传奇人生 赵长青出生在江州市邻近的一個城市,叫新昌的地方。 当然還不属于新昌市,是新昌市下面的一個小县城,那個年代人都穷,赵长青也不例外。 十四岁就开始出来讨生活,搬過砖、要過饭、看過场子下過矿,几乎什么都干過,但什么都沒干长,天天就和一群同年人瞎混,沒想到混出一点名堂来,在小小的新昌县,提起赵三炮,那也是一号人物。 說起過去的辉煌,赵长青脸上闪动着光芒,虽然不怎么光彩,但那却是他人生中最风光得意的一段时光。 那段時間,他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任谁见了他,也得叫了声三哥。 “也就那时候,我认识了我媳妇,你不知道,她爸妈真不是东西,为了他哥能娶到媳妇,为了彩礼,要把她嫁给村裡四十多岁的光棍老瘸子,从村裡逃出来的她,正好遇到了我,你是不知道,我媳妇年轻的时候是真tmd漂亮……” 赵长青說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起了笑容。 “r他娘,他们還带人来捉我媳妇回去,狗r的,胆子也真的大,我的女人也敢抢,我直接带人打断了那老东西的腿,這才老实了,真是贱骨头……” 赵长青骂骂咧咧,一句话裡依旧带好几個脏字。 不過也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也真的是牛逼,竟然打断了岳父的腿,不過如果是真的,這父母的做法,着实是活该,其实在那個年头,這样做的父母着实不在少数。 不過宋词還是打断了他一下,提醒道:“别說脏话。” “好的,好的,真的不好意思。” 赵长青“很听人劝”,立刻就不說脏话了。 不過他說话也变慢了,甚至有点结巴,仿佛一句话要再三思索之后,才能脱口而出。 宋词:…… 让他不說脏话,他竟然不太会說话了。 只能无奈地道:“算了,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赵长青闻言,露出几分赧然。 “嘿嘿,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是大老粗,一辈子說话都這样,一時間改不了。” 于是赵长青继续說了他的故事。 赵长青的老婆叫周兰,他最风光的那段時間,六年之后,他们生了個女儿赵盼儿。 赵盼儿,這名字一听,就是還想要個儿子的人,好似也是個重男轻女的人。 不過赵长青說起赵盼儿的时候,脸上少有地变得温和起来。 “我乖女从小就很漂亮,也很可爱的,我每次一回家,她就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要我抱抱,她小小的,肉呼呼的……” “可我不是個东西,在一起時間长了,就嫌她们母女烦,在外面瞎混,经常不回家。” “而且那段時間,国家抓得紧不說,還有一個对头经常跟我們干,后来在一次打斗中砍了人,被警察挂了,进去了几年,等我从裡面出来之后,周兰已经带着乖女离开了新昌县,不知去向。”赵长青脸上满是惆怅。 “其实我觉得,那老……老头……我岳父应该知道,可他就是不告诉我,当时我真的想要砍了他,那老头真是沒良心,当年我虽然打瘸了他的腿,但是我和周兰在一起的时候,也帮了他们家很多啊,要是沒有我,我那大舅哥连媳妇都娶不上……” 赵长青說着,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你和那吴世辉是怎么回事?昨晚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那狗r的是我兄弟,当年就是他帮我挡了一刀,要不然我命早就沒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說自己年纪大了,也有老婆孩子要养家,就不跟我瞎混了,狗r的吴世辉,当年我也有老婆孩子嗎?也沒耽误啊。”赵长青话语之中,透露出几分自得。 “后来我才知道,這狗r的帮我挡了那一刀,伤了肺,干不了体力活,只能在外面打零工,他老婆那人真的是不错的……” 赵长青這样的人,都能发出這样的感慨,可见吴世辉的老婆真的是個非常好的人。 “那后来呢,后来你做什么了?” “能干什么,大老粗一個,又沒什么文化,继续瞎混呗,不過现在不像以前了,不太好混。” 赵长青神色有些沒落,属于他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三哥变三炮,也只能在社会上艰难地讨生活。 “主要還是给人当保安,看场子,有的时候也会帮老板处理一些事情。” 宋词闻言,看了他一眼。 赵长青赶忙解释道:“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就是一些,嗯……一些……” 赵长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宋词却明白他的意思,這個世界,并非非黑即白,有些事情不犯法,但却不道德,游走在黑白的边缘,赵长青大概就是帮老板处理這些事情。 “跟過很多老板,看過不少厂子,不過老板基本上都进去了,渐渐我也认识了不少人。” 這话怎么听起来哪裡有些不对呢? “于是我弄了一家安保公司,合法看场子。” 宋词:…… “我又找到吴世辉,让他跟我干,狗r的又拒绝了我。”赵长青又开始骂骂咧咧。 宋词把车靠路边停下,走到沿河边的长椅上,此时阳光初升,照耀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一條收垃圾的小船在河面上游荡。 微风吹過河岸的树梢,稀疏的树梢,带着几分萧瑟,又带着几分暖意。 宋词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示意了一下赵长青。 “坐下說。” 赵长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按說,你這样日子不是過得挺好?你后来有去找過你老婆孩子嗎?而且为什么要跳楼?” “找過,沒找到,不過听人說,她带着女儿又嫁了人了。” 赵长青搓了搓手指,在口袋裡掏了掏,忽然反应過来,他已经死了,哪裡還有烟抽,不由又骂了句狗r的。 “她還是头婚呢,因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属于非法同居,根本就沒领证。”赵长青看着河面喃喃地道。 神色黯然而又沒落。 “狗r的。” 他又低声骂了一句,這次也不知道在骂谁,或者是在骂他自己。 “不說這個了,你问我怎么跳楼,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我跟往常一样去到公司,在电脑上和人打了一会牌,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就感觉脑子忽然一阵迷糊,打开窗子,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宋词闻言蹙起了眉,這死得也太蹊跷了。 “我死了,警察說我得了抑郁症,锤子的抑郁症,我吃好喝好,還有小姑娘喜,我抑郁tmmb……”赵长青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行了……”宋词打断他。 “你死那天,有在網上和什么人聊天嗎?”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