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我成了神 第97节 作者:未知 不知如何感谢宋词的范瑶花,拿出了家中最珍贵的物件,送给了暖暖。 宋词本是拒绝的,但实在执拗不過对方,只能先收下,以后有机会,還给范婉,算是暂时帮其保管。 可是暖暖却开心了,得意了一路,不停地问她好不好看,美不美,臭屁的不行。 暖暖听宋词提起飞机,立刻转头看向停机坪上那些停靠的飞机,有些奇怪地向宋词问道:“大飞机都长了大翅膀,可是怎么都看起来硬硬的。” “要不然呢?” “那它還怎么飞?” 暖暖像鸟儿一样,挥动着胳膊。 “呃……你不会认为飞机是像鸟儿一样飞吧?” “要不然呢?” “别学我說话。”宋词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引得暖暖很是不满,抱着头道:“我回去要告诉奶奶,我已经变成笨宝宝了,都是爸爸敲我脑阔给敲的,奶奶一定会揍你屁屁……” “既然這样,那我多敲几下。”宋词举手欲打。 “不告诉了,不告诉了。” 暖暖果断认怂,风向变得极快。 “我可是你最爱的宝宝呢,你竟然這样对我。” 见宋词收手,她立刻又气呼呼起来。 此时广播之中响起播报的声音,前往江州市的旅客从四号口登机。 暖暖不知道哪裡是四号口,但是她知道江州市,闻言赶忙拽住宋词的手。 “不好咯,不好咯,要快一点点哦,大飞机要飞走咯。” “你急什么,我們又不回江州。”宋词抽回他的手道。 “不回去,那我們去哪裡?”暖暖有些好奇地问道。 還沒等宋词回答,她戏精附身,抱臂胸前缩着肩问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卖掉?” “为什么要把我卖掉?是不是嫌我烦了?嫌我吃得太多?把你吃成穷光蛋?” 宋词:…… “你這都是从哪裡学来的這些?” “电视上。”暖暖理直气壮。 “回去我就让奶奶不要再给你看电视。” “不行。” 暖暖闻言立刻急了,看电视,可是她最大的乐趣之一,怎么能行呢。 为了不让宋词再說下去,她赶忙又追问道:“快說,你要把我卖到哪裡去?” “我不卖你,你又不值钱。”宋词无奈地道。 哎吆呵,這话一听,暖暖不乐意了。 “我不值钱,你竟然說我不值钱?我可是小宝贝,爷爷奶奶說我是他们的小宝贝,外公外婆也說我是他们的小宝贝,宝贝肯定很值钱,你才不值钱,你都不是宝贝。” 宋词:…… 這话怼得他竟然无法反驳。 宋词有的时候都很诧异,這小家伙怎么這么聪明,他小的时候,像她這样的年纪,可沒這么聪明劲,小嘴天天吧啦吧啦的,时不时地還能冒出一些大道理。 宋词甚至還观察過一段時間小区内和暖暖同龄的其他孩子,然后发现现在的孩子,普遍都比他小时候要聪明。 也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孩子营养過剩,催生了孩子更快速地成长,還是因为所能接受的资讯更多,让他们变得更聪慧,更成熟。 “這孩子真可爱。” 就在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位老人說道。 宋词闻言,循声望去,见是一位老人,上身是一件蓝色衬衫,下身灰色宽筒裤,脚上蹬着一双绿色解放鞋。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是他手上拿着根烟杆,最少有暖暖的胳膊长,這是黔洲特地方特有的老巴斗,打扮也是黔洲老人特有的打扮。 他眯着眼,不时抽两口,吞云吐雾,逍遥又快活。 很显然,眼前的老人并非活人,要不然在机场候机大厅吞云吐雾,恐怕工作人员早就過来了。 老人见暖暖可爱,随口說了一句,沒想到宋词竟然闻声看向了他,把他给吓了一大跳,一口烟忘记吐,竟然呛到了自己,大声咳嗽起来。 宋词也是一脸惊奇,诡也能被呛到? 老人见宋词盯着自己,有些拘禁地站起身,悄悄地把烟杆往身后收了收,远沒有刚才逍遥自在,独立于世的潇洒模样。 “道长,打扰到您……” 宋词点了点头,沒有回应对方,此时候机大厅裡不少的人,宋词实在是不好和对方交谈,要真是如此,有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 而宋词想要弄一個屏蔽周围之人视线感官道具的想法越发迫切起来。 宋词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坐,毕竟对方看起来比他年长许多,看年纪,有七八十岁,让对方总是站着也不好。 而对方称呼宋词为道长也并不奇怪,黔洲這地方,道教发达,古时一度发展至鼎盛,毕竟川省作为道教发源地,毗邻的黔洲自然也深受影响。 “爸爸,爸爸……” 暖暖见宋词“愣神”,上前拽了拽他的胳膊。 “干什么?” “你還沒告诉我,小蝴蝶她是怎么xiu~一下出现,又xiu~一下不见?” “我怎么知道。” “你一定会魔法对不对?→_→” “沒有。” “哼,你一定会,還不告诉我,我可是你最爱的宝宝呀,你也是我最爱的爸爸,你告诉我嘛,好不好。” 暖暖钻到宋词的怀裡,扭动着身体撒着娇。 這都是跟谁学的,如此软萌的小可爱,搁谁谁不迷糊? 不過有些事情,现在還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于是再次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小家伙闻言,立刻翻脸,挣脱宋词的怀抱,气哼哼地道:“哼,我不爱你了,你不是我最爱的爸爸了,我爱别人去了。” 說着双手叉腰,挺着小肚皮,气鼓鼓地跑向旁边的盲盒机面前,盯着盲盒机打量。 见她生气,宋词也有些内疚,毕竟這個問題是他引起。 于是走到她的身后道:“有喜歡的嗎?有喜歡的我给你买一個。” 原本板着小脸的暖暖,再也忍不住,嘴角咧开,露出一個抑不住的笑容。 见她如此模样,宋词吃了一惊。 不好,上当了,這恐怕才是她的目的吧? 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给骗了,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說。 “爸爸,你真好,我還是最爱你的,我想要這個……” 暖暖毫不客气地指向玻璃橱窗中的一個盲盒。 宋词一看五十九,哎呀,肉疼。 但是說出去的话,就要算数,只能忍着疼给她买了。 第115章 千裡寻子 抽土烟的老人叫罗四男,罗是黔洲大姓之一,可以进入黔洲大姓前十。 而叫四男就更好理解了,家裡排行第四的男孩。 罗四男是土生土长的黔洲人,一生都沒出過黔洲省,去過最远的地方就是黔洲常丰县,有位阿姐嫁到那裡,不過這已经是很久以前。 而這次是他出的最远的一次,前往申城看望儿子。 他儿子很多年前去往了申城,开始的时候還有些书信来往,渐渐书信少了,慢慢地沒了消息,已有十多年了。 “這么久,恐怕不好找。”宋词有些惊讶道。 “我知道,但我還有些時間,慢慢找一找,而且我现在也方便。”罗四男倒是看得开。 原本因为从未出過远门,对陌生的环境感到不适的罗四男,在变成诡以后,這种不适全都消失不见,毕竟谁都看不见他,沒有彻底放飞自我,已经算是很理智的了。 “你沒托人打听過消息嗎?”宋词小声问道。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翘着小脚,正专注玩盲盒的暖暖。 “打听過的,只知道最后他是在一家机械厂上班,后来机械厂倒闭,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罗四男笑着說的,說完,還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但是宋词還是能感觉出他那股忧愁。 “那你自己呢?你又是怎么去世的?”宋词问道。 罗四男虽然是個老人,但他能在人间逗留,应该是寿数未尽,所以不可能是自然老死。 果然,罗四男道:“年纪大了,摔了一跤,一口气沒上来,就這样去世了。” “那家裡還有什么人嗎?” “沒了。” 罗四男声音低沉,抽了一口烟,袅袅的烟雾,遮住了他的面庞。 宋词无法感受到此时罗四男的心情,不過对他死后竟然還能抽烟感到很是新奇。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