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怪可怜的 作者:秋风残叶 看着田娇娇母女,郑小秋一愣,“你们這是?” “好孩子,今儿我特意带着娇娇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出手搭救,我家娇娇可就遭难了。” 這孩子已经救了闺女两次了。 对待闺女的救命恩人,米氏语气柔和,面容慈祥。就算郑小秋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她也不在意。带着闺女进了院子,指挥丫头把谢礼摆到桌子上。 她知道這孩子的处境,备的礼物也不贵重,都是些实用精米白面,還有一篮子鸡蛋。除此之外,還有一身新衣裳。 原本是给儿子做的,那小子正是窜個的时候,衣裳都是往大了做的,倒是刚好派上用场。 郑小秋愣了下,直接摇头,“昨天的事我有责任。” 要不是他失误,野猪也不会发狂冲到山林外围去。 “都是天意,但你救了娇娇也是事实,该谢的。” 就是当家的窝火,也是被吓的,米氏脸上带着歉意, “我家老爷性子急,担心闺女,要是言行不妥,還請小秋担待一二。” “我沒生气。” 郑小秋看着田娇娇,当时他也后怕,但凡自己晚去一会儿,后果不敢想。 米氏温和的点点头,這孩子虽然话少,但品行不错,比那些遇着事就躲的人顺眼多了。 “好孩子,以后若是有事,只管到家裡寻人,能力范围之内,我們必定尽力。” “我娘說的对,你别跟我們客气就行。” 關於這点,田娇娇也赞同,這少年一看就不是多事之人,真找上门,她一定帮。 郑小秋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一時間不知怎么回答。他平时一個人惯了,一天也不說一句话,突然让他跟人寒暄,心理压力很大。 看他为难的表情,田娇娇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得试着跟人相处,慢慢习惯就好了。” 她们上门答谢,這人站在旁边,一副聆听的架势,搞得她们母女坐在院子裡,倒像是主人似的。 米氏也沒为难他,站起身,“你一個人忙,我們就不打扰了。回头空了,来家裡玩。” 郑小秋点点头,跟在母女俩身后,把人送到门口。 田娇娇突然回头冲他一笑, “我說的是真的,你得试着跟人多接触。” 一個人太孤僻了,時間久了,性格会受到影响的。 回去的路上,米氏看着闺女,“你好像对小秋格外热心?” “有点可怜他,都快活成野人了。适当的接触人群,对他有好处。”田娇娇回头看了眼孤立的小院子,“太不合群,孤立无援,才容易被欺负。” 這话米氏倒是认同,叹息一声,“也是郑猎户走的太早,身边沒個大人教导,沒走歪路就不错了。” “谁說不是呢。” 回到家,米氏和冯妈一直张罗晌午饭,田娇娇回到自己院子,打开柜子,前天整理出的两块布拿出来,一块墨绿色的粗棉布,一块米黄色细棉布。 “你用這個墨绿色给我做一條胖胖的灯笼裤,米黄色做上衣,对襟的那种……” 解释半天,看着麦穗一脸懵懂的样子,田娇娇直接让她去厨房找块炭回来。 铺上宣纸,把图形画出来。 灯笼裤其实就是男人干活穿的裤子,稍微改良一下。收腿收腰,中间胖。上衣做成立领的对襟小衫,窄袖,干活的时候,方便利索。 麦穗看着图形,点点头,“我试试,应该能做成姑娘要求的模样。” “行,穿着方便就行。”粗棉布耐磨,透气吸汗。 就在這时,门猛地被推开,田庆来满头大汗的跑进来,“姐,听說你被猪拱了,严不严重啊?” 田娇娇一脸黑线,你才被猪拱了呢? “你听谁說的,我好着呢。” “呼,沒事就好,也不知哪個王八蛋乱传,說你被野猪拱了,伤的不轻。” 田庆来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走到田娇娇面前打量一圈,除了脸上有划痕,四肢健全,终于松口气。 “你就因为這個从书院跑回来了?” “你什么态度,家裡出這么大事我能不回来看看?”田庆来立马不乐意的了,哼了一声,扭头出去了。 跟在后面拎着东西的三贵,气喘吁吁的追到院子门口,田庆来就冲了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走,回书院。” 三贵:“……” 刚回来,還沒喘口气呢。 田娇娇看着便宜小弟气呼呼的样子,她說错话了? “哎你小子,刚回来又要走,好歹在家休息一天啊,炖了一锅肉呢。” 昨天娘還念叨,要不要给這小子送点肉過去。 田娇娇追出去,她沒有兄弟姐妹,不知道怎么相处。就随口问一句,咋就炸了呢? 追到月洞门,拽着田庆来的胳膊,“你這孩子咋听不懂好赖话?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啊,好歹歇歇脚。” 這小子住校,只有赶到旬日才休息一天。 平日裡根本见不到。 田庆来看着大姐拉着他的手,挣了挣,别過头不情不愿的嘀咕一句,“回都回了,肯定要住一天的。” “這就对了嘛,就算你不回来,我和娘也准备去一趟书院,给你送肉吃,野猪肉,可香了。”别扭的中二少年,需要哄一哄。 田庆来嘴角翘了下,又赶紧压了下来。田娇娇只当看不见,“对了,你在书院怎么知道家裡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谁传的,听到消息就回来了。”田庆来呆了下,随即反应過来,“大姐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 “不好說。”田娇娇摩挲着下巴,对方图什么呢? 這小子若是读书好,对方干擾他学习,其心可诛。但以他的水平,一学期不去也不影响什么,這不瞎耽误功夫嗎? 田庆来摆摆手,“无所谓,跑一趟而已。” 反正在书院,夫子也不待见他。 米氏得知儿子回来,欣慰的夸赞一句,“知道关心你姐,算沒白疼你。” 田庆来撇嘴,不告他黑状就谢天谢地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上午,田娇娇正跟着米氏在院子学做针线,老何就驾着一辆敞篷慌裡慌张的回来了。 “老爷,大娘子,不好了,少爷受伤了。”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