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粗鄙如乡野村妇 作者:秋风残叶 田娇娇抬头看着周秀儿,拧着眉看着她,“你脑子沒問題吧?” “什么意思?” “明明自己喜歡张秀才,偏偏往外推,看来你心裡也觉得自己不配啊。” 田娇娇看着她盈盈一握的杨柳腰,啧啧一声。 周秀儿脸色涨红,“我知道你喜歡炳文哥哥,我只是不喜歡跟人争抢。” “哈,就凭他想娶我,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你高攀不上的人,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田娇娇嘲讽的看她一眼,一抬头刚好看到桥边站着的张秀才,冲她努努嘴, “去吧,你的情郎正看着你呢。” “田娇娇,你胡說什么呢,你想让我去死嗎?” 周秀儿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通红,急的直跺脚。她虽然很想当秀才娘子,但张大娘不会允许她进门的。 “你张口闭口哥哥长哥哥短的,還用别人說嗎?” 田娇娇神色透着揶揄,還准备再怼两句时,突然发现手中的竹竿动了下,赶紧往上一抬,一條巴掌大的鲤鱼跃出水面。 “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有鱼上钩了。”麦穗激动的站起身。 “那是自然,你家姑娘我运气好,回去给你炖鱼汤。”田娇娇把鱼弄下来放到水桶,挂上鱼食,再次甩在水中。 周秀儿惊讶的都不知說什么好了,她竟然不是故弄玄虚。随即转头冲桥上站的周炳文摆手, “炳文哥哥,你快来看看,娇娇多厉害,都会钓鱼呢。” “你不說话能死嗎?” 田娇娇直接送她一個白眼。 “你這么大声,把鱼都吓跑了。再說,我会不会钓鱼关你们屁事。想会情郎找個沒人的地方随便诉衷肠,能不能别在我眼前碍眼,影响我运气。” 张炳文刚迈两步,就听到田娇娇不客气轰人,语气粗鄙不堪,才多久沒见,她竟变得如此刁蛮任性了? 周秀儿脸色一白,看了眼张炳文,直接低一下头,双手搅在一起。 “对不起,是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說着,端起脚边的木盆就走,神色委屈,羞愤欲死。 田娇娇啧啧一声,“不演戏真是白瞎了。” 张炳文握着拳头,整张脸都是黑的。重新接受田娇娇,是他下了很大决心的,毕竟田家以后還得靠他。 但现在看她一副妒妇嘴脸,得理不饶人,以后必然也不是個好相与的。 妥协的心思,被她直接浇灭了。想他堂堂秀才公,只要放出成亲的想法,還怕找不到符合條件的妻子? “田娇娇,别欺人太甚。” “哟,這就看不下去了。难听话多着呢,要不要坐下来听一听?”小样的,再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遮羞布都甭想留住。 “看来你以前在我面前温顺乖巧都是装的,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张炳文拧着眉头,眼神透着嫌弃。 還好他以前意志坚定,沒有被她的表面迷惑。 “对啊,以后离我远一点,但凡敢算计我的人,我会毫不客气的撕了他。”田娇娇說着,還形象的做了個凶狠的动作。 张炳文看她嚣张的样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太阳穴突突的疼。 简直朽木不可雕。 “不可理喻,哼” 张炳文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到木桥上,看着旁边眼睛红红的秀儿,脚步一顿,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跟那等刁蛮之人相处,你会吃亏的。” “炳文哥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周秀儿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惴惴不安,就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让张炳文心疼的不行,要不是顾及着她的名声,早就把人拥在怀裡安抚了。 “跟你沒关系,有些人不值得你牺牲。” 张炳文往前走了一步,两相对而立。秀儿就像菟丝花似的乖巧懂事,一心为他着想,但母亲担忧的也沒错,她帮不上自己。 经過這几年的艰辛,他渴望早些入仕,才能摆脱眼前的窘况。 但前提必须找一個有财力的贤内助,让他心无旁骛的一心扑在读书上。 选中田娇娇,也是想着近水楼台,以田家的实力,供他读书也不难。但现在田娇娇突然转了性子,对他疾言厉色,不给一点好脸。 言语粗鄙如乡野村妇,让他整日面对這样一個人,心裡接受不了。 看来,先前的计划要搁置了,他要重新规划以后的出路。 周秀儿站在桥面,看着张炳文修长的是背影,咬了咬牙。她心裡明白,炳文哥并沒有想象的喜歡她,只是她跟田娇娇比起来,更乖巧懂事罢了。 若真的非她不行,不管张大娘如何阻拦,最终也只能妥协。 果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为了以后的生活,她還得自己想办法争取。 就在她沉思时,河边又响起麦穗的欢呼。 “呀,姑娘,又上了一條,晌午饭有鱼汤喝了。” 田娇娇把鱼竿重新甩到河裡,轻笑一声,“只要你家姑娘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干不成的。再钓两條,给大家加餐。” 钓鱼对她而言,就是消遣。以往,她最喜歡的就是海钓,搭着渔船,迎着风浪,跟朋友们组团一起出海,刺激的很。 赶在晌午饭之前,田娇娇拿着钓竿,麦穗拎着桶,收获满满的回家。 刚踏入村子,又跟崔氏遇到了,田娇娇无语的吐槽一声孽缘。 崔氏走近,看到水桶裡活蹦乱跳的鱼,眼睛一亮, “娇娇還会钓鱼呢,真是厉害,鱼汤最滋补,养身补脑,在咱们乡下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张大娘說的沒错,我就是带回家给爹娘补身体用的,家裡正在挖池塘,都是下力活,正好滋补。” 田娇娇沒理会崔氏眼中的欲言又止,随口回了一句。 還想让她主动把鱼送上手,做什么美梦呢? 像崔氏這种贪心又刻薄的人,還真不多见。 果然,看田娇娇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崔氏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這死丫头,装听不懂? “咳,我看你桶裡的鱼真是不少,一顿怕是吃不完吧?” 曾经,這丫头为了让炳文能喝上鱼汤,差点淹死到河裡。她就不信,這么深的感情說沒就沒了。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