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对付人渣要残忍 作者:未知 看到陈太元的那一刻,梁雪瞬间松弛了下来,好像从地狱瞬间返回了人间。 心头微微酸過,眼睛微微湿润。但是過了沒两秒钟,這种淡淡的情愫竟好似瞬间决堤,泪水自眼角滑落,再也抑制不住。 而心情一旦彻底放松,再也不用保持紧绷状态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似乎有点微微的好转。忍住难受奋力撑住地面,坐在了一块大石头旁,静静地观赏眼前上演的暴力。 是很暴力,梁雪从未见過陈太元還有這么凶悍火爆的一面。以往的他就算在最危急的时刻也温文尔雅,但這次真的不一样! 梁雪很清楚,這都是因为她。陈太元肯定听到了吸血鬼试图对她侮辱的污言秽语,這才激怒了陈太元。 激烈的摔打声,愤怒的吼叫声,整片山域都被充斥。或许沒人听到,但山区裡面的飞禽走兽被惊吓得四下逃窜。 砰! 砰! 如惊雷。陈太元抓住牛铁柱那对丑陋的肉翅,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摔打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仿佛铁匠抡大锤,场面极其暴烈。到了后来,牛铁柱几乎连惨叫声都不能发出,实在太虚弱了。 牛铁柱到现在都沒看清,究竟是谁抓住了自己,怎么会有這么暴力凶悍的绝世凶人。而假如他看到的话就会惊讶,原来是一個温文尔雅的青年。 不是别人太暴力,而是你的猥琐下贱惹怒了对方。 陈太元终于不摔打了,但牛铁柱的身体也已经残败不堪。脑袋晕晕沉沉,两條胳膊都被摔骨折了——汉级吸血鬼的强大躯体啊,竟然都骨折了!另外,一條腿也似乎致残。 凭借强大自愈能力,或许能够恢复?鬼知道。這种大面积断裂甚至错位的骨骼伤,也說不定连自愈能力都不起作用。 但是,真正的暴力尚未结束。当停止摔打之后,陈太元将牛铁柱平放在地面上,脸部紧贴着冰冷的石头,陈太元的脚则狠狠踩在他后背两條翅膀的中间。 “肮脏的杂碎,刚才不是很得意嗎!”陈太元吼着,双手抓紧了一只巨大的肉翅,奋力向上撕扯,而那只脚则狠狠地往下一踩——刺啦! 這回牛铁柱再次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陈太元将他的那只翅膀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能飞就了不起?你再飞!”陈太元恶狠狠地将那只肉翅摔在地面上,而后一拳砸在了這個吸血鬼的后脑勺。牛铁柱顿时觉得脑袋像是被油锤夯打,瞬间昏迷過去。 陈太元擦了擦渐在脸上的几滴血渍,扭头看了看倚在石头旁的梁雪,两人的目光在這一刻不平静地交汇。刹那间,仿佛经历了几個世纪。 陈太元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一出手却不再轻柔,两條强壮的臂膀像是铁箍,将她狠狠地抱紧,仿佛生怕再让她有任何机会离开。 梁雪越发胸闷,下巴架在他肩膀上也有点难受。但是她宁肯继续胸闷继续难受,甚至就這這么死去也是不错的選擇。 足足一分钟沒有任何言语,只有沉闷的呼吸声和耳边的山风吹拂声。终于陈太元醒過神来,仓促地松开了自己的双臂,惊恐慌张:“你现在怎么样?刚才弄疼你了嗎?” 梁雪虚弱地摇了摇头,但惨白的脸蛋却浮现出一抹笑意:“沒……我很开心……不過闷……闷得厉害……很辛苦……” 陈太元当即以一只手贴在她的心口,将一股气劲缓缓喷吐到她的身体之中。其实自从以前为梁雪连续治疗多日之后,他对梁雪的经脉状况已经非常熟悉,包括经脉的强弱以及承受能力等等。所以此次治疗轻车熟路,省去了很多麻烦。 但是陈太元却不知道這办法有沒有用处,毕竟他這种方式只能温养身体和经脉,对于胸闷气短、器官衰竭之类的病症沒听說有多大的用处。只是眼下沒有任何辅助医疗器械,他也只能勉强试一试。 還好,看样子還真的有点用处。在這股气劲的滋润下,梁雪的呼吸稍微大了一点点,脸色也多了一丝红晕,不再那么惨白。而且陈太元的指尖感受到,梁雪的心跳也变得稍微有力了一点点。 指尖轻轻的揉动按压,心脏的起搏渐渐有力,等到一切努力再沒有别的帮助的时候才松开了手。此时他才真正感受了一下被按压处的饱满和弹性,心中微微一动。 事实上以前给她治疗的时候,比這次触碰得更加彻底呢。所以当他对梁雪說自己也是個“童子鸡”的时候,梁雪也很惊讶——你一点经验都沒有,当初摸着我的时候也那么淡定?真是怪才。 其实也不是怪,主要是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敬业专注,而且稍加分心就可能出错,基本上就会心无旁骛了。 看到梁雪缓缓睁开了眼睛,陈太元终于稍微松了口气:“好点了吧。” 梁雪点了点头,身体确实恢复了些力气。這副作用本就是不定时发作,一旦過去最凶险的时候再好好休养一下,下一個周期裡面会相对平静。只不過很让人头疼的是,根据龙北极他们当初的经验,似乎打斗发力最容易引发這种副作用。不打架最好,一打架就可能爆发,到时候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活生生把你坑死。 所以陈太元才那么担心梁雪,生怕她和敌人战斗的时候出现意外。 這时候,两個警察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跟了過来,看到陈太元将抱着梁雪,大家也都松口气。“总算找到梁局长了,领导您沒事儿吧?” 梁雪可是99局副局长,比他们市局局长的级别都高,当然是他们的大领导了。 梁雪点了点头:“還好,不過我自己状态也不怎么样。对了,把這個新品种吸血鬼铐起来,手脚都拷上——带着手铐了嗎?虽然這家伙受伤惨重,但還是要注意一下。” 两個警察這才看到一旁昏迷的牛铁柱,吓了一跳。虽然牛铁柱的翅膀收回,不再是蝙蝠状态,但是背部衣服被撑烂,翅膀根部一個巨大的伤口,血淋淋的挺吓人。 而另一旁已经被撕扯下来的那只翅膀,当然不可能收回体内了。看到這只已经干瘪缩小了很多的肉翅,一個警察目瞪口呆:“天哪,竟然真的被陈老师猜中了,還真的会飞啊!” 不得不佩服,专业人员就是牛掰。 另一個警察感慨,当然也不乏奉承之意:“這家伙是梁局长您干掉的?太厉害了,连這种怪物都能打下来。” 梁雪本想否认,但考虑到陈太元不想在世俗社会面前暴露实力,于是点了点头。无所谓了,反正她和陈太元都不在乎這点功劳。 而后两個警察小心翼翼地把牛铁柱反拷了抬走,当然心裡头也很怕,生怕這個怪物随时醒来。不過陈太元說沒事儿,应该醒不過来,就算醒来也沒多大折腾力气。這家伙伤势太重了,而且失血也太多,毕竟血液是他们血族的能量之源。陈太元甚至觉得,假如不让這家伙饱饮一袋子血液的话,他恐怕就醒不過来了。 至于陈太元则背着梁雪下山,背部感受着她异样的温暖和柔软。梁雪则趴伏在他的身上,脑袋架在他的后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忽然紧紧的抱紧了他的脖子,莫名其妙。陈太元在前面愣了愣,随即也抱紧了她的两條大腿,快步向山下走去。 一直到了山门停车的地方,吸血鬼還处在昏迷之中。陈太元对两名警察說:“你们在這裡守候一下吧,两名保安的死也是不小的案子,和你们市局联系。” 是!两個警察毫无意见。反正吸血鬼已经被除掉了,在两個保安死亡的现场留守一夜也沒多大危险。 而這时候,白狼和灰狼也来了,头狼由于驻守在另一個区所以尚未赶到。看到残了的牛铁柱,两個兽化战士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致。 “别看了,带回去之后有你们玩儿的,走。”陈太元說着上了车,“告诉头狼去医院弄袋血液,再到前面和咱们汇合,先审讯一下。回头你们带着這家伙去京华大学,交给袁晴主任做個切片研究。王八蛋,长得這么丑還出来吓人,就得做好被当成标本的心理准备。” 于是一行人到了前面的一個荒凉之处,四下无人很是清静。头狼也驱车赶到,看到蝙蝠人這种怪物也感到惊讶。 陈太元则把头狼带来的一袋血液倒进牛铁柱的嘴巴裡,一开始還浪费了不少,毕竟昏迷之中不可能全部下咽。但是半袋血液之后,牛铁柱就缓缓睁开了眼睛,而后如饥似渴地拼命吸裹血袋,但陈太元却不给他喝了,搞得牛铁柱怅然大恨。可就算再恨也沒有,他沒有多大的挣扎力气,這裡随便一個人都能干翻如此虚弱的他。 陈太元拿着剩下的半袋血液在眼前看了看,道:“把你的一切都交代了,這袋子血就赏了你。” “休想!”牛铁柱虽然虚弱却很顽固,只不過眼睛倒是死死的盯着血袋。刚才的饮血已经激发了他的嗜血**,特别是在虚弱受伤的时候,对血液的渴望更加不可遏制。 “嘴硬?”一旁的头狼冷笑一声,从陈太元手中抓過来了血袋,将半袋血液倾斜,于是那血液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旁边的泥土之中。距离牛铁柱的脑袋很近,血液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孔,但就算他怎么奋力伸脑袋也总是够不着。 啪!头狼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牙齿也踩崩了两颗:“狗一样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一旁陈太元看得开心,心道头狼這样的家伙虽然冷酷粗暴,但是做事直接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