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护身符 作者:未知 陈太元心急火燎地穿衣服,梁雪当然也睡不着了,不過她有点皱眉头。“干嘛呢這是,咱们這又不是犯了法了,你怕什么啊。混蛋,你吓成這样,是不是和袁晴有什么私下裡的小约定?” “约定什么啊,我躲都来不及。”陈太元仓促穿着衣服說,“只不過晴姐一片痴心,不能那么直接的伤了她。与其被她直接撞破,那還不如主动告诉她。” 梁雪也知道袁晴确实是個好人,非常用心的朋友,包括给梁雪治病她也尽了全力,請动老爹袁石清拖着老迈之躯加班加点。這情分梁雪看在眼裡记在心裡,而且她也大体知道袁晴对陈太元的那种特殊感情。 所以說陈太元的想法是对的:就算进一步拒绝袁晴,也得直接說出口,而不能以這种“捉奸在床”的方式,這样太伤人心了。 “就說你睡在外面了。”梁雪把一條毯子塞到陈太元怀裡,陈太元当即会意,拿着毯子跑出去。先是关上了卧室门,随后把毯子凌乱地丢在沙发上,做出一個刚刚還睡在這裡的假象,這才去开房门。 房门一开,袁大美女火辣辣的身影便出现在陈太元面前。還是那么靓,但就是有点疲惫,估计是连续忙碌所致。因为现在的袁晴不但负责京华大学实验室,同时也帮助99局暂时管理着古秦山脉实验室,两地奔波两处忙碌,一般人還真做不下来。 “這么晚才给我开门,干嘛呢你,金屋藏娇呢?”袁晴說话可不客气,拎着個包儿闯了进来,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仿佛非常惬意這一刻的舒展休憩。 “我得穿衣服啊,难道光着屁股给你开门啊……”陈太元咕哝了句,给袁晴冲泡一杯茶。 “谁怕啊,有本事就真脱。”袁晴乐滋滋地眯着眼睛說,似乎非常渴望看到那一幕,真腐。不過随即就干咳一声,兴冲冲地打开了自己那個包儿,神神秘秘地勾着手指头說:“来,看姐姐给你捎了什么。” 陈太元把脑袋凑過去,就看到袁晴得意地打开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裡面是一個更加精致的明黄色锦囊。锦囊打开之后,露出的是一枚玄青色的圆形配饰。 這青铜配饰看起来非常精致,也非常厚实。背后是一面八卦图案,而正面则是盘曲的符文。上头系着一道红绳,好似孩童带的……护身符? “我特地找到吴瞎子了,让他给开的光。”袁晴得意的說,“這瞎老道最灵验了,一符难求。要不是老爸曾经和他有交情,别想弄到這枚护身符。你這家伙整天在外面打打闹闹的,我可不放心,所以才给你請来了這個保平安……傻愣着干嘛,脑袋伸過来让我看看合适不。” 陈太元觉得哭笑不得,心道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相信這個啊。 不過陈太元却也知道,吴瞎子可谓是大名鼎鼎。這個瞎道人居无定所云游四方,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传呼久了也就似乎越来越神奇。甚至有人說他曾为名震天下的大佬指点迷津,于是在上层社会之中的名气更是如日中天。這是不是无稽之谈倒是不可得知,但他名望之隆却是不争的事实。 比如有人传闻,十余年前某位天下前十的富豪曾因困厄试图找寻吴瞎子,請老瞎子帮助指一條名路,但老瞎子始终不见。老瞎子只說一句“人力无可挽回、避之尚且不及”,便飘然而去。事后這位大名鼎鼎的富豪便倾家荡产身陷囹圄,连多少故交亲朋也多被牵连,甚至原以为可安稳依靠的参天大树却被人连根拔起,由此众人更加相信吴瞎子的厉害。 当然类似的传闻多了去,時間久了也就越来越玄奇。 但就算高人也有個旦夕祸福,吴瞎子也不例外。据袁晴說吴瞎子多年之前曾经身患绝症,用他自己的话說這是泄露天机過多、遭了天谴。但袁石清愣是以现代生命科学的技术为他延续了寿元,连老瞎子都惊呼這是逆天改命。 既然有這层恩情,所以吴瞎子就算再高傲,对待袁家父女却還是一直很客气。比如袁晴只是這么去求一個护身符,竟然也能劳驾這個大名鼎鼎的瞎道人。要知道這种小事儿一般道观就办了,谁会专门去找吴瞎子做這個,太扯。 而且,当初說袁晴“女大三抱金砖”的也是這位吴瞎子。在這种小事上,吴瞎子是不会看错的吧?应该不会。要是這种低技术含量的掐算都会错,那還搞毛啊。 “其实,我把你生辰八字儿都给吴瞎子說了呢。”袁晴神神叨叨地贴着耳朵說,“吴瞎子說你命裡灾厄挺多的,别怕,他還說都是小灾厄,度過一灾便腾达一次,总之是個有大气运的——只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 “嘿,姐姐我选男人是不会错的,一眼就相中了一個有大气运的!” “当然,他說他這枚护身符也会给你带来一些好运的。对了你看我给你弄這條绳子怎么样?我好不容易找的最好的,贴身最舒适。” 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啊……陈太元完全无语。但是从袁晴的话裡面,陈太元却能感受到热情、关怀、期待。袁晴身上有很多东西是梁雪和剑舞都不具备的,她火辣热情得让人感动,而有时候又细心得让人心疼。 甚至陈太元有时候莫名觉得,袁晴其实跟不像一個恋人,而更像是一個真正意义上的大姐。而正所谓长姐如母,所以她有时候甚至给了陈太元一种母亲般的关怀。 而她越是這样,陈太元有些硬话就越是說不出口。默默地接過护身符,又在袁晴的强烈要求下戴在了脖子上。 “不過后天下午我又要走了,時間很紧张。”袁晴哈哈乐,“所以呢,這两天我得缠着你,你怎么請我一顿?” 陈太元笑了笑:“你想吃什么?哪裡都行。” 袁晴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倒想在家裡呢,外面有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做顿夜宵吧,我最近专门学习了,厨艺水平暴增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吓死你!” 陈太元顿时傻眼:“你還学下厨?!” 其实陈太元心底的潜台词是:姑奶奶,您老人家做的饭能吃?! 袁晴得意地說:“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得先留住他的胃……不开玩笑了,其实我是觉得你整天這么东奔西走的,要是回到家裡再沒人给你做個热乎饭,那我的小元元就太惨了。放心吧,以后你的胃就交给姐姐我。我真的学做菜了啊,连老爸现在都喜歡上我做的饭菜了。” 陈太元彻底无语。袁石清的口味很刁钻的,一般名厨的手艺也不能支撑他三顿以上。沒想到袁晴做的饭菜,竟然能让袁石清赏识?哪怕其中掺杂了父女关爱的因素,但至少证明袁晴的厨艺真的大大提升了。 当然,陈太元也更加心颤。乖乖,就为了能让他吃上几顿热乎饭,這妞儿就在忙死忙活的紧**作节奏之中,抽空学习厨艺,而且把厨艺学到這种程度?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這份恩情简直无以为报。 “不信?来点夜宵试试?”袁晴似乎很有兴致。 但陈太元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模样,有点心酸地摇了摇头:“我不饿,你累了一天還是多歇歇吧。” 袁晴点了点头,這就要走向陈太元的卧室准备睡下,搞的陈太元有点措手不及:“喂,你不到对面你那房子裡睡嗎?這……這裡住不开啊,雪姐在裡面呢。” 啊?袁晴先是一愣,随后忽然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陈太元,似乎想到了什么。别說,這眼神儿幽怨得让人畏惧,陈太元顿时觉得自己莫名的心虚。但随后他又给自己壮胆:我凭啥心虚啊?我又沒做错什么……唉唉,說不清。 袁晴娇俏的脸蛋儿浮现出一抹冷笑:“小元元,刚才我敲门那么久你才开门,到底是干嘛呢?哼哼,是不是和小雪搞什么鬼呢?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說谎!” 陈太元平时确实会說几個无伤大雅的瞎话,但那种瞎话从不邪恶,而且都有足够正当且正义的理由。但是這次,陈太元觉得自己在這件事上說不出瞎话来。特别是袁晴的那双眼睛其实是很犀利的,毕竟年纪轻轻就管理着一個庞大的国际级试验机构,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可能沒有。 可就在陈太元尚未有所回答的时候,卧室门竟然开了。披着一身睡衣的梁雪打了個哈欠,双臂抱起倚在门口,乜斜着眼睛看了看袁晴:“问他干嘛?還用问嗎,肯定是上了我的床啊。” 我勒個去……陈太元头皮发麻。 但袁晴愣了一下之后,竟忽然哈哈笑起来:“你越是這么說啊,就越是沒人信啊。我家冷若冰霜的小雪竟然也学会开玩笑了,哈哈哈,好久不见非常想念,来让晴姐抱抱。” 而看到袁晴伸出的怀抱,梁雪竟然有点畏惧。别看她像個女汉子一样彪呼呼的,但内心深处還真的有点畏惧袁晴。沒办法,袁晴的价值取向实在太特殊,女人克星。“谁要你抱,困了,我得睡觉,你也早点休息。”梁雪說完就假装打了個哈欠赶紧回到床上。 袁晴却乐滋滋地凑過去,嘴裡急吼吼的說:“等等我,咱俩睡一起啊,沒地方睡呢。” 房间裡梁雪打了個小小的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