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老婆是個病娇怎么办
我叫索伊。
我穿越了,从堂堂正正人类直男穿到未来世界的虫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男德雄虫。
在不到半個月前,我遇到了我的未婚虫。
他两米八,我一米八。
我负责小鸟依人,他负责大鹏展翅。
我负责吃软饭,他负责往我嘴裡炫。
对于老婆的身高,我可以忍,毕竟這不怪人家,人家就是這基因,身高不对等,x够大就行了。
但有一点我很疑惑。
由于我是個直男,所以我想要請教各位家人,就是你们的零……他、尼、玛会光着膀子跪在地上用红绳给自己龟甲缚嗎!!!!
而且那堆刑具是!神!马!
刑具裡面的小包装又尼玛是神马!
面无表情鼻孔插-着两团被鼻血浸透的卫生纸的索伊,看着仍旧保持原动作跪在地上的雌虫,虽然脸上沒有表情但耳朵红的滴血,他试图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冷静,冷静索伊。
光着身子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别忘了弯之前你可是直男!直男!!
不就是冷白的皮肤、鲜红的红绳,
性感的诱惑、深凹的颈窝,
俊美的脸庞、微启地红唇,
半掌的黑皮手套和能走水珠的人鱼线么!
索伊微笑,鼻孔中的卫生纸如此鲜红:我能挺得住,真的。
只要地上這個狗男人继续诱惑我,我绝对能——
“雄子。”然后地上气质清冷却和此时装扮形成强烈反差的兰斯,仰头看着索伊,眼睫下垂,半遮双眸,因为洗過澡霜白的睫毛還挂着水,稍微一抖,水珠就从根部滑向末梢,扑簌簌落下来,“請您惩罚我。”
“……………………”
噗——!
两管鼻血从索伊的鼻腔爆裂而出!
它冲破了卫生纸的阻挡,连同阻挡物一起自由的发射到了天上。
前一秒索伊(信誓旦旦):我行,我能抗,我是直男。
后一秒兰斯(脱衣):真的嗎?
索伊:……假的。
草。
索伊淌下两條面條血痕,痛苦的揪紧了胸口的衣服。
這個狗东西作弊!他這种颜值完全尼玛不分性别了好么!
“索伊?”兰斯冷淡的眉蹙起,见到索伊喷鼻血,他似乎想膝行過来帮助索伊,索伊一见這场面差点沒当场去世!抱住纸巾盒边堵鼻子边虚弱的摆手,“我求你了,你别刺激我了成嗎!”
他根本不敢往兰斯那裡看。
自己脸红到索伊怀疑用针一戳都特喵能秒变喷泉。
“……你是怎么把自己绑起来的,就连手都反绑到背后……算了,說重点,你、你你你把自己搞成這样干什么?”
而兰斯似乎对雄子会這样问有所不解,自然道:“道歉。”
捏鼻子的索伊微怔,“道歉?”
“对,我不该动手。”
不该一时无聊留下罪证。
兰斯垂下头。
“不该给您惹麻烦。”
不该让该死的垃圾们,伤害了他和他之间珍贵的信任。
“不该欺骗。”
下回,我会用更完美的谎言。
“等等,我根本是一头雾水唔唔——”
身影一闪而過。
下一秒他已经被扑倒。
嘴唇被迅速小心又难以遮拦贪婪的吻住。
金发混着银发,紧密交叉缓慢抽离。
再分开时,空气仿佛掀起热浪!
仰面躺倒的索伊急促呼吸,心脏砰砰乱跳,睁大眼眶看着兰斯,长长柔软的银色卷发从他脸侧额前倾泄,衬得雌虫宛如水中妖精。
“索伊……你应该从沒做過惩处雌虫這样的事,不用担心,让我教你……”
锁链哗啦脆响。
高冷俊美的强悍男性躯体,保持双手背后双膝跪地的姿势低下头,用嘴咬起那堆索伊看都不敢看的刑具中的一條鞭子,连同脆弱优美的脖颈一起放在索伊手心。
“兰斯……”
索伊屏住呼吸。
耳膜传递過来的,他自己的血液流速简直吵闹。
强悍的虫族温驯弯下他的腰,虫纹从他发丝间,走過后颈,沿着脊柱沒入裤子缝隙,那看不见的深处。
“现在,您可以抽打您看得见的任何地方。”
他說,“做任何您想做的事。让我疼痛,让我向您求饶。”
“雌虫体质非常强悍,很耐折腾。”
他甚至笑了下,說:“有时候,疼痛還会让雌虫感受到快感呢。”
见索伊呆愣,他干脆跪姿上半身趴在地面,腰部下沉,臀部不动。
银色的发像是在地毯上开了一朵花。
……那是一個相当折褥暧昧的姿势。
也绝对不是一個适合兰斯波尔的姿势。
空气寂静沉默。
時間一点点過去,地上的虫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
“……”
缓缓的,索伊攥紧了手中的鞭子,看着兰斯這說着低贱的话轻贱自己的样子,刚才的心动完完全全变成了怒火!
鞭挞。
這几乎是雄主惩戒自己雌性的潮流。
刚入门新手教程,某种情趣。
他的雄子心底柔软。
這样索伊会心软吧。
一点对他来說都不算皮肉之苦的伤,会让他怜惜吧?
看似屈辱的兰斯脸贴在地板上,眼神冰冷,甚至漫不经心的算计。
他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拿到手。
他爱了他九年。
从照片一见钟情,开始便充满疯狂与常人无法理解。
兰斯第一次学会忍耐,只靠索伊的照片和每個月一次的视频缓解,然后刚开始便期待下個月。
就是這样的生活,他度過了九年。
他终于遇见了真实的他。
有温热的体温,柔软的皮肤,躺在他身侧,和他接吻。
【我如何不疯狂】
【我如何不吝啬不占有不嫉妒不憎恨】
【为什么,我和他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体的呢】
【神也会原谅我。】
卖惨卖可怜又如何,他可以不择手段。
“啪!”
鞭子被用力摔到地上。
索伊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气和力量,他几乎冲撞過去粗鲁的拉住兰斯的肩膀,将虫掰過来压在对方小腹,沒有衣领胡乱抓起头发,眼珠布满红血丝,面容扭曲因为鼻血又有些滑稽的冲难得露出错愕惊讶表情的兰斯低吼:
“为什么称呼变成了您!
见面时用玩笑的口吻,眼神却那么认真告诉我,你可以舔!但不会跪。可现在又是干什么!!”
“你觉得我他妈有個屁股就要兴奋的扑上去,一推二就配合打你干你觉得你好骚嗎!”
“你凭什么……可以這样不顾我的感受愚弄自己……可以說出那种话!啊?!”
“你凭什么……”
嘀嗒、
嘀嗒、嘀嗒嘀嗒。
透明的东西掉下来,砸在震惊的兰斯脸上,又沿着他的脸庞滑落,湮灭在鬓角。
碧绿的眸子全部睁开,裡面竟然充满了慌乱和害怕。
“索伊你……”
“你给劳资闭嘴!”
索伊吼着狠狠擦了下眼眶,他有個很丢人的特点。
就是情绪越激动,越生气,越說不出话来還容易哽咽。
他也說不清原理,反正因为這個索伊从小到大吵架老特么吃亏。
“你给我說!你整這么多为了什么!”
兰斯沉默一会,仰视索伊,被推开时,黑暗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甚至想把在场所有虫都杀掉,把索伊拖回来关起来的冲动。
“索伊,你为什么要因为他们推开我。”
“那五只虫中有四只雌虫,他们中你看中了谁,還是全部?”
“今天自从你进警署的门,你就沒有看過我几眼,你一直和他们說笑。”
嫉妒的火舌舔舐着他的心脏,仿佛剖开胸口把心脏掏出来,然后放在烛台上,用蜡烛慢慢的烧。
所以他想到了這個办法。
他知道索伊不会打下来。
他只想通過這样的方式,证明索伊对他的在意。
然而兰斯阁下沒想到自己這样的聪明虫竟会翻车失手。
雄子…索伊竟這样在乎他,会因为他低贱自己的行为爆发。
绿眸闪烁着激烈的光,可惜高兴喜悦的心情沒能持续太久。
“就因为這個……?”
索伊先是迷茫,随后是荒唐。
但窥视到兰斯此刻不遮掩的阴鸷怨恨眼神时,他才明白,之前的兰斯都是伪装出来的。
其实上次兰斯爆发,他就应该怀疑了。
兰斯的情况,绝不是情侣吃醋那么简单。
說不清是什么感觉,索伊低声說:“今天惩罚你面壁是故意演戏给他们看的,毕竟是你打了人家,可我又舍不得打你,只能叫你去面壁,我沒有看中谁,话說他们鼻青脸肿我连模样都沒认清,推开你沒理你不是我对你发火,而是網上有人骂你……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干什么……”
“我不是傻子,你看似认错认罚,实则只不過是吃定了我会先心疼你服软。”
索伊沉默站起身,沉默扯過床上的被子,然后盖在兰斯身上。
“从今天开始……我們分房睡吧……”
咔嚓。
房门开了又关。
半响,兰斯坐起来布料下滑,刚才被束缚的手却压住了被子。
束缚当然也是假的。
只要他想挣脱随时都可以。
兰斯缓缓抬手,压住心脏,闭眼回想着刚才索伊的话。
他又多爱了他一分。
但他也把他推选了。用他最擅长的阴谋诡计。
這一刻,翻车的虫真的慌了。
“索伊……我不舒服……”
他试图找出去敲门,然后向往常那样跟雄子撒娇。
但這次对方只看了他一会,张张嘴又狠下心沉下脸。
躲开他的手摔上客房的门。
“這次别想骗我!”
“………”
兰斯脸上带着几分迷茫。
按在胸口的手用力,感受到心脏隐约的刺痛。
這次,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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