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老丈人他非要我吃软饭!
黎明的橘光穿透云层带来破晓,清晨沾染清新露水气息的阳光争先恐后挤进窗帘,正在睡觉的索伊浓密的睫毛抖动几下,最后颤抖着睁开眼皮,露出裡面沉沉深深的蓝色,不由自主望向阳台的方向,本该躺在他身边的虫就站在那裡。
金光穿過他的银发,让修高俊美的虫像极了北欧神话裡,持剑果身的勇士。
‘一周的時間過去了。’
‘兰斯恢复了平日冰冷难以靠近的模样。’
索伊一下子意识到這点,但他不担心,因为天知道,兰斯对他从来就沒难以靠近過。
懒洋洋的雄子像一只年轻刚刚成熟的狮子。
他慵懒地从床上坐起身,一边抬胳膊爪爪后脑勺睡乱的金发,一边打個长长的哈欠,被子下滑露出肩膀和喉结处、占有欲疯狂的伴侣咬出的齿痕。
“呃——啊!這一觉睡的舒服!”
索伊左手掰着右臂小肘,轻轻掰了掰,紧绷结实的肩线绷紧,仰脖反手摸向肩胛骨时,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
抻完懒腰,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超他妈性-感的家伙迎着阳光,露出了一個荷尔蒙泛滥的八颗牙齿灿烂笑容。
“兰斯!”脸部轮廓逐渐男人味,经過爱的洗礼,从奶狗变狼狗的索伊轻快翻被子下床,从后面自然地单臂搂住兰斯的腰,光着膀子露出腹肌漂亮的小腹,扒开窗帘和老婆一起往下瞅,笑的傻不拉几毫无防备之心,“瞅啥呢?”
兰斯:“……”
不到一秒,兰斯迅速扯過窗帘包裹住雄子的身体,眉心紧蹙脸沉下去,“索伊,去穿衣服!”
一眨眼被包成木乃伊,只露出金毛脑壳的索伊满头小问号,“……外面又沒有人,而且我一大老爷们儿,又不会被占便宜,看就看呗。”
兰斯:“……”
有时真的不怪兰斯会吃醋。
实在总把自己当個人(?)的索伊,太沒有身为雄子的自觉!
“不许给他们看。”
兰斯面无表情低头,两米八的体型让他生气起来压迫力十足,像高阶强势的o,训诫年下任性的小a。
“就算外面沒有其他虫,但想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有几率被别的虫看到,我就很难過,很生气。索伊……别让我失控……”
“行行行。”比较怂兰斯黑脸的索伊立刻举起手投降,“我马上去换,男德标杆从我做起!”
换完衣服,经過了一個美妙星期的索伊扬着压不下的笑意,吹着口哨,鼓捣出他们的早餐,坐在餐桌上索伊和兰斯边吃边聊。
什么身体咋样呀?還会觉得不舒服嗎?
兰斯摇摇头,听到這個垂眸眼底滑過一抹暖意,“沒問題了,只需要去医院做個检查。”
這几天索伊很……
溺爱他……
兰斯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哦。”
索伊偷偷摸摸瞥雌虫的脸,過去总让虫瑟瑟发抖的兰斯阁下,面色红润皮肤有光泽,连唇瓣都是饱满湿润的,浑身散发着状态极佳的讯号!
嘿嘿,看来我干的不错嘛~
索伊放下心,吃完饭索伊搂着兰斯窝在沙发给手机开机。
谁知道刚开机,索伊和兰斯的手机便蹦出一长串未接电话和消息,吓得索伊一哆嗦還以为手机要爆炸了,而兰斯淡定地等它响完,才拿起来自己的挨個逐條有序不紊地回复。
索伊也看了下自己的。
有直播平台的管理小哥,但很少,還有直播后台的粉丝留言。
赫德和曼夫,波尔一家子也给他打了夸张的一排未接来电。
前者应该是他们找不到兰斯于是打到他手机上了,现在兰斯正在回复消息,应该沒什么問題,索伊就给老丈人打了個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索伊怀抱对老丈人的敬意小心问,“之前有事一直沒开机,今天才看到您的消息,您有事找我?”
那边沉默一会儿,索伊听他老丈人、那位高贵优雅的旧贵族、中年红发美虫低声不知道和谁嘀咕,“七天、整整七天……小伙子挺厉害……”
那边有虫嘀咕,“兰斯這次太過分,幸好人家索伊脾气格外好又贴心,唉,要不……您說……表示……”话语裡充满暗示,而他老丈人深沉地“嗯”了声。
接着索伊就听他老丈人轻咳一声,凑近了话筒,“索伊。”
索伊忙坐直:“您說。”
老丈人声音慈爱,“兰斯的事我听說曼夫汇报了,這一周辛苦你了,你是個好孩子,但你不能太娇惯兰斯,对了,听兰斯透露過你要考到兰斯身边,正在努力?”
“那個是要考一考,毕竟州长马上要退了,兰斯一定会上,我和几個家族商量了一下直接让你接兰斯的位置,做個二把手吧。呵呵,虽然当领导会辛苦,但兰斯可以帮你忙,你這样的年轻雄子就适合带薪休假多出去玩玩。”
索伊:“……=口=!!”
啥,啥玩意?
兰斯现在的位置?
那岂不是北部的二把手?!
還、還带薪休假……
索伊仿佛看见软饭饭碗端在老丈人手裡,而他老丈人微笑拿着金勺子,舀起一大勺饭是哐哐往他嘴裡炫!
“不,波尔先生您听我說——”
這這這,他真不用!
他正要惊恐拒绝,那边电话却换了個虫接。
“索伊呀,我是亚瑟,兰斯和你的大哥。”
“呃,大哥。”
电话那头比兰斯還大十岁,已经快四十的波尔家兄长带着和父亲一样的慈爱,软声道:“上次给你的店你不要,听约书亚說你很喜歡城堡?這两天我和其他兄弟商量了一下,大家一人出点,给你凑了個当做新婚礼物。什么时候来拿钥匙吖?佣人管家都配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
老丈人身旁多了個人,带着和他老丈人一样的表情,拿起一個做大锅饭的脑袋大的铁勺,又是一勺软饭怼了他一脸!
老丈人and大舅子(微笑):吃呀,快吃呀。
草!
给爷吃!!往死裡吃!!!
今天我波尔家的软饭,你不吃不好使!
来呀,扒嘴——
索伊被脑内的幻想雷的一激灵,可還沒来及拒绝,啪嚓,电话挂断了。
索伊:“……”
他重重抹了把脸,上辈子他打工吃泡面,愿望当有钱人。穿越重来一次,這辈子他只想当咸鱼混吃混喝,结果清晨起床就收到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资产顿时上亿的噩耗。
他的虫生,到底怎么了!!!
更可气的是,兰斯也收到了大哥发来的送他们的城堡位置,兰斯蹙眉喃喃了一句:“這不就在我名下那個城堡旁边嗎?”
索伊:“……”
仇富病,启动jpg
别拦着我,今天劳资就要咬死這群有钱虫啊啊啊!!!
…………
……
北部买尔赛洲公立医院
還是那個科室、
還是那個医生、
還是那個味道。
索伊看着熟悉地、曾经撞破他和兰斯那啥的医生,挠挠脸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看人家,旁边的雌虫则因为雄子過分注意别的雌虫,正单方面不愉快着。
医生扫過两個,推了下鼻梁上反光的眼镜,放下检查报告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语气挑眉看着他们。
“七天?”
“呃、嗯、嗯……”
“一天沒歇?”
“啊這個……”
“一天平均六次左右,有时候记不清了?”
“是、是……”
“大部分是在早中晚?”
“……嗯……”
越点头索伊脑袋越往下垂,随着医生一声比一声诧异的询问,他脸红脖子粗的都快把脑袋缩地缝裡去了。
“啪!”医生把报告单扔到桌子上,面无表情,“還早中晚,您当治病吃药呢!”
索伊:“……”qaq对不起!!!
脸爆红快热冒烟的年轻帅气的雄子摆着手,磕磕巴巴急切的试图解释自己不是個色虫。
“可是我老婆、呃。我未婚虫他难受,他性格又要强太能忍痛,也离不开我,我去厕所他都要追出来,一点安全感都沒有,我舍不得他一個虫忍着,您不知道兰斯他多疼!他——”
越過话裡话外都在秀恩爱、简直完美到快成虫族奇葩的雄子。医生目光最终落在眼中全是自己雄子,眼神宠溺的强悍雌虫身上,這個年纪這個职业,都忍不住咬牙啧了声。
“您可真是好运气。”
“从沒有虫能被照顾的這么好,不知道雄子要我为您這位雌虫检查什么!”
可恶,雌虫的胎囊都快被灌死了吧!
他妈的,气死虫!
而兰斯微微一笑,尾调扬起华丽而低沉:“并非为我检查,而是雄虫怕我疼,太宠溺我,在這七天雄子的身上好多被失控时的我咬出的标记,以防万一,我想让医生帮我的雄子检查一下。”
医生:“……”
“哦对。”兰斯笑意加深,“再帮我的雄子测一测基因等级,他应该比那些平庸的雄子,基因更加优秀。”
医生:“……”
兰斯微笑:“麻烦了。”
医生:“……”
现在医生的感受,就是眼瞅着身边的人的彩票,刮出了五千万,自己的彩票谢谢惠顾的感受!
“我明白了,那就請无关人员先离开,我們需要采样,而且是采雄子的xx,不方便家属观看!”额头爆出青筋,咬牙笑容狰狞核平的医生說着。
于是全程懵-逼的索伊被雌虫护士笑着带走采样了。
啊咧?
他不是带兰斯来检查身体的么?!
诊室内。
“当然,我会回避。”兰斯优雅起身,强大的压迫力铺面而来,垂眸收敛笑意对着医生淡淡道:“不過最后样本我要拿走。”
医生蹙眉下意识要拒绝,“样本我們都要统一销毁——”
“不行。”
“……”
兰斯眯起眼打断他,雄子在时温驯的虫一瞬间变的极度危险!
“雄子的多珍贵你心裡清楚,尤其我的雄子更是雄虫中叫虫垂涎的佼佼者,容貌、体态、基因……我的雄子天真善良,所以我要更加严谨的保护他。就算你遵守职业操守,但黑市上流通贩卖的样本,可并不少……”
“医生。”兰斯淡漠低头抚摸手指上的戒指,不紧不慢,“拒绝我前,先念一遍我的名字。”
“……”
医生陷入沉默。
半响。
“知道了。”
兰斯波尔,他远远得罪不起。
…………
……
“经過检查。”医生停顿了一下,把报告单递给索伊,眼神是看珍稀品种的样子,“您的基因登基已经达到了b+,您是现如今還存活的虫族雄虫中,第十個达到這個等级的虫。”
索伊一脸卧槽地接過。
医生也很惊讶,“如果不去应聘部队,开机甲的话基因等级并沒有太多作用,但它代表了您的健康和优秀,而且您是那十個中唯一一個现在档案上還是未婚状态的雄子,按照规定我們会上报您的等级,之后官方会根据您优秀的基因,关注您的婚姻状态,并为您开放各种福利。”
“這样呀,谢谢医生。”
索伊不明觉厉的小心把报告单收起来,而医生继续說。
“您未婚虫,兰斯波尔更是罕见的有翼等级为s的雌虫,雌虫特殊时期更容易受孕,经過您的一周陪伴,想必两位很快就能收获一個天赋强大的虫蛋。”
“恭喜你们了。”
兰斯听见‘虫蛋’碧眸闪烁。
而索伊愣了几秒,不可置信的看向兰斯的肚子!
他第一反应是大吼,卧槽不可能我老婆是男人他有把!随后索伊猛地惊醒,啊,我老婆似乎也许大概是真他妈能生的!!!
猛地站起来,索伊张大嘴巴,看着兰斯都不知道怎么碰他才好了,手足无措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牵住老婆的虫爪。
因雄子激动真心喜悦的模样,而胸口软成温水的兰斯一眨不眨地看着索伊。
躁动的心跳,强势霸道的天性,让兰斯贪婪地想要亲吻索伊每一处,把那些快愈合的自己咬出的标记再次加固。
“老、老公回去给你炖汤喝!”
“嗯。”
兰斯轻轻应着,勾起唇角顺从兴高采烈的雄子的力道,拿走样本后,两個冒着粉红泡泡离开了。
留下医生酸酸地却不自觉为他们感到快乐地笑了声,继续工作。直到晚上护士慌张来找他,磕磕巴巴地說准备销毁的样品都失踪了。
医生呼啦站起来:“……什么!?”
…………
……
一管管样品被当成垃圾扔到焚化炉。
扔到最后,仍沒见到标签有索伊两個字的雌虫顿了顿,意识到原因所在,一拳锤在墙壁上!
“啧,沒用了,全烧了吧。”
“是,少爷。”
哼,兰斯波尔那家伙,倒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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