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宛城之恶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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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正月初六,阳光明媚。
初春的太阳,很温暖,也非常舒适。严冬過去,春季到来,人们纷纷卸下厚厚的冬装,走出户外,呼吸弥漫在空气中,那春的气息。许多宛城人表情轻松,嬉笑着在城裡面行走。
春天来了,战争结束了!
這世上难道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值得令人庆祝嗎?
而在宛城城外的曹军大营中,一個身高九尺,膀阔腰圆的大汉,正懒洋洋的站在空地上,享受着初春的阳光。他身穿一件绯红色短襦襜褕,外罩黑蓝色斜襟大袍。腰中系着一根巴掌宽的大带,上面扣着十支式样奇怪的小戟。在他身后,紧跟着两名侍卫。一個手持七尺龙雀,另一個则背负一对黑黝黝,沉甸甸的双铁戟。戟长140公分左右,盛载在一只虎皮兜囊中,戟身几乎全部沒入兜囊,只露出一对长约三十公分左右的月牙手柄。在阳光下,手柄闪烁光毫,长刀吞吐冷芒……
大汉生的一副黑脸膛,环眼横眉,塌鼻梁,大嘴巴。
颌下一部钢针似的短须,更使得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狰狞,以至于他所在之处,周围除了两個亲兵之外,竟无一人敢靠近。
“典大哥,何故今日长吁短叹?”
亲兵和這大汉的关系,显然非常亲近,故而說起话来,也非常随意。
大汉叹了口气,“听說那张绣号称北地枪王,西凉军中,吕布之下第一人。好不容易从许老虎那裡抢来差事,原本以为能打個痛快,哪晓得居然是這等状况。他娘的张伯鸾无卵子,打都還沒有打,便举手投降。害得老子欠了许老虎一個人情不說,這身子骨憋得也很难受。”
亲兵一听,顿时笑了。
這满营之中,恐怕也就眼前這位会感到不快。
其他人,哪怕是于禁曹洪,莫不是暗自庆幸。毕竟這打仗就会死人,哪裡是有什么值得高兴?
可眼前這大汉,是個打架狂。
从出道以来,就不断和人交锋。他斗過虓虎吕布,结果不分上下,和吕布的八健将交過手,同样是胜多负少。還有那個刘豫州手下的关羽、张飞,都是当下顶级的好汉,和他也有過交锋。就连自家军中的几名上将,如大汉口中的许老虎许褚,還有刚投奔曹公的徐晃……
包括曹公本家兄弟曹仁,以及和曹家关系极为密切的两位夏侯将军,夏侯渊、夏侯惇,都被他骚扰的不胜其烦。
偏偏曹公对他信任有加,封为武猛校尉,宿卫中军。
等同于是曹公的贴身侍卫,所以曹营众将见到此人,莫不是躲着走,以免被他给缠上……
本以为来宛城能大战一场,不成想三两下张绣便清洁溜溜。
這让這位典校尉,情何以堪呢?
“典大哥,您就别嘟囔了,否则让主公听到,少不了又是一顿责骂。再說了,一個张绣何需典大哥您亲自出马?看他這作为,就知道他当不得典大哥的看重。不打也好,回去许都,您可以找许老虎练手嘛。就算许老虎不愿意,那不是還有其他人,总能打他一個痛快不是?”
大汉闻听,颇以为然。
“小三,你這话說得不差,张伯鸾不過是无胆鼠辈,当不得典某看重。”
這大汉,名叫典韦,是曹操的心腹爱将。
他原本是陈留己吾人,性格极为豪爽,且颇有任侠之气。早年间曾为好友报仇,杀富春长李永,为豪杰之士所赏识。初平年间,张邈举兵,征典韦为士,隶属司马赵宠麾下。军中牙门旗既长且大,一日突然倒塌,所有人都无法将其举起,這典韦以一只手把牙门旗竖起,从此为人所敬重。后来,典韦成为夏侯惇的部下,数次斩首有功,并拜为军中司马之职。
兴平元年,曹操讨伐吕布。
时吕布别置军屯于濮阳西五十裡处,曹操夜袭其屯,不想未等回還,吕布亲率援军赶到,双反立刻发生了惨烈战斗。曹操临时招募破陷敌阵的人选,又是這典韦抢先应募,率领数十人,着重甲,不执盾牌,便冲入敌阵。与吕布鏖战百余合,曹操援军抵达,吕布不得已撤退。
那吕布世称虓虎,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說。
胯下一匹赤兔嘶风兽,掌中一杆方天画戟,曾杀得关东诸侯闻风丧胆。世人虽鄙薄其人品,但谈到吕布的武艺,莫不引为翘楚。典韦能与吕布大战百合,也仅仅是稍落下风,其悍勇之程度,可见一斑。也正是因为這一战,典韦得到曹操青睐。又因他性格憨直,从不结党营私,甚得曹操器重,拜为都尉,留在身边,并让他带领亲兵数百人,在军中大帐巡绕……
建安元年,曹操又加封典韦为武猛校尉,并亲赐表字:君明,還称赞說,典君明乃古之恶来!
军中流传:帐下壮士有典君,曹公从此夜能寐。
也就是說,只有典韦在的时候,曹操才能够安心入睡。
曹操征伐南阳,来宛城受降当天,曾设下酒宴,邀請张绣等人一同置酒高会。逢曹操行酒之时,典韦就手持大斧,立于曹操身后。那斧刃直径几近四十公分,寒光闪闪。以至于曹操走到人前,典韦在后面一瞪眼,对方就乖乖饮酒。一直到酒宴结束,张绣等人均不敢仰视。
至于三国演义当中,更是将典韦形容的极为可怕。
而在后世的京剧立面,典韦更变成了黄脸大汉,为众人所知。
今天,是张绣和曹操换防之日,为了避免過度刺激张绣,曹操决定让典韦留在大营中,不再露面。
這一来,却让典韦无所事事。
带着两個亲兵,在军帐周围游走,一会儿是咒骂张绣无胆,一会儿又說曹操不公,不让他相伴。
两個亲兵听着典韦的嘟囔,一個劲儿的呲牙。
這曹军上下,敢如此說曹操的,除了典韦,還真就找不出第二個人来。
“去打听一下,张绣有沒有出城。”
“典大哥,刚才您不是已经让我打听過了嗎?张绣已经出城了,而且城中兵马也集结完毕。”
“那就再去看看,他娘的走了沒有?”
典韦环眼圆睁,大声骂道:“磨磨蹭蹭的像個娘们一样,這都一個多时辰了,他還沒有走嗎?”
两個亲兵相视一眼,不由得苦笑起来。
看起来,這位典校尉是真看不上张绣……
“小三,你過去看看吧。”
“好!”
小三答应一声,快步向大营外跑去。
“典大哥,你今天看上去有点紧张啊。”
留下来的亲兵,忍不住低声问道:“主公那边兵马整齐,张绣也闹不出什么花招,您何必担心?”
“我担心?你是說我担心?哈哈哈……”典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仰天大笑起来。不過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之色。他叹了口气說:“好吧,我的确是有点担心……不過我不是担心张绣,而是担心主公,還有另一個人……”
“担心主公?”
典韦郑重的点点头,“主公這次,似乎少了些沉稳,与往日临战,大不相同。我觉得,主公似乎有点過于轻松了。”
亲兵知道,别看典韦长的五大三粗,确是個有心思,肯动脑的人。
曹操有的时候,也会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典韦的意见。
“那大哥還担心什么人?”
“可记得前些日子咱们到這裡时,站在张伯鸾身后的那個人嗎?”
亲兵愣了一下,摇摇头說:“不记得了!”
“那家伙好像是叫做……”典韦轻轻拍了拍额头,猛然說道:“贾诩!那家伙叫做贾诩,好像是张绣的军师。那天主公置酒高会时,他一直沒有說话。当我迫视别人的时候,也只有他不畏惧我的目光。主公請他饮酒,他表现的从容自若……我觉得,這种人比张伯鸾可怕。”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典韦用力搓揉了一下面膛,“我這都是胡思乱想,也许根本就沒什么……算了算了,他娘的张伯鸾撤走怎么撤了這么久?小三那家伙也是,一去就不见回来。小五,你過去打探一下。”
小五一怔,心裡虽說感觉着沒必要,可還是躬身应命。
他往大营外走去,沒走两步,突然间大营外传来一阵喧哗骚乱声。人喊、马嘶,以及震天介的喊杀声响彻天地。
“休走了曹贼,休走了曹贼!”
典韦原本准备返回营帐,听到這喊杀声,不由得微微一怔。
刹那间,他变了脸色,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小五跟前,“小五,可听到喊杀声?”
小五看上去也有些慌乱,连连点头,“好像是从大路方向传来!”
“不好!”
典韦大叫一声,一把从小五手裡抢過虎皮兜囊,往身上斜着一挂,健步如飞,向大营外跑去。
沒等他跑到营门口,迎面就见小三仓皇跑来。
“小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小三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說道:“典大哥,大,大,大事不好了……张绣,张绣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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