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拿喂虫崽子的东西喂我
克雷最受不了雄主這种撒娇式的求助。
倾身在他耳边悄悄的說着什么。
艾伦第露出一口贝齿,趁着军雌们转身的时候,伸舌头亲了亲克雷的嘴角。
裴瑜收回精神力,雌父和雄父联手,設置了双层屏障,沒能探听到他们說了什么。
但直觉這件事不会這么容易過去。
……
叮~!
光脑提示音响起。
“接一下你雌奴”
是雄父发来的消息,后面的字都沒拼全,還有好像匆忙中输入的错误符号。
什么事這么忙?
在雄父无时无刻,明裡暗裡的喂狗粮式炫耀下,裴瑜下意识的会往那方面想。
看了眼時間,裴瑜抿抿嘴,果然到雌父和雄父的就寝時間了。
笃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不需要,退下吧。”
不管雄父怎么花式催促,裴瑜也不打算纳雌奴。
他不喜歡与陌生虫的亲密关系。
伊恩跪在房间门口,听见雄虫的话,只感觉一泼冰水兜头浇下,整個身体冰冷到麻木。
第一天得不到雄主宠爱的雌奴,就等于被厌弃了,何况雄主连房门都沒让他进。
可是他真的好喜歡雄主,第一次见到就喜歡
“雄主”
日思夜念的心上虫就在身边,不想孤身一虫,不想离开雄主
雌虫情不自禁的唤出了声。
沙哑的嗓音透着乞求,望着迟迟沒有动静的房门,伊恩低下头,一点点陷入绝望。
雄主?
声音有些耳熟,裴瑜总觉得有人曾這么喊過他。
打开房门,果然又看见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雌虫跪在地上,薄薄的睡袍下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條隐约可见,好像古希腊艺术极盛时期最精致的雕塑。
然而雌虫的肌肤又是那样瓷白,冰蓝的眸子上,睫毛微微颤抖,好像蝴蝶易碎的翅膀,闪着脆弱,整只虫犹如一件单薄脆弱的艺术品。
奇异的反差美感,是裴瑜不曾领略過的风情。
還有那对白嫩的耳尖儿,那裡泛着可爱的红色,裴瑜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捏了捏雌虫发红的耳尖儿。
利塞塔星系已经进入冬季,夜晚寒凉。
由于身体弱,裴瑜的卧室温度比其他房间高出好多。
让他进来暖暖吧。
裴瑜让出路,转身走向衣帽间。
先找件衣服给雌虫。
伊恩看着雄虫的背影,忘了呼吸。
耳朵上還残留着雄虫的触感和热度。
不敢置信,紧张,狂喜
所有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伊恩的身体轻轻的战栗着。
他慢慢跪爬进屋内,极度小心的关上房门,仿佛一旦用力,眼前的梦境就会被击破。
衣帽间裡。
裴瑜還在翻找,衣服的尺寸都太小了,根本不够雌虫的尺码,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袍,应该勉强能穿。
拿着睡袍走出衣帽间,漂亮的雌虫跪在房内,将一個托盘举過头顶。
浓郁香甜的奶香味传来。
很诱人
虫族的食物一向只注重营养,烹饪要求的标准基本为吃不死虫即可,裴瑜的味蕾都快淡出鸟了。
“這是什么?”
“乳果。”
雌虫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喑哑,他低头,敛着眉眼,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下,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举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
裴瑜接過托盘,放在一边,沒让雌虫马上站起来,站起来的话,雌虫可能更加手足无措。
“把衣服穿上。”
看着递到眼前的衣服,雌虫神情微微诧异,但還是伸手接過,顺从的套在身上。
趁雌虫套衣服的时候,裴瑜在光脑上查询乳果。
乳果,幼虫破壳后的食物,雄虫需食用满一年,雌虫需食用满3個月,亚雌需食用满6個月
“你拿喂虫崽子的东西喂我。”
“笃”的一声轻响,裴瑜放下最后一個乳果,和前面两個空壳一起并排摆齐。
雌虫身体随着轻响瑟缩,肌肉再次紧绷,脸颊上可爱的粉色退去
玩笑的效果并不好,他吓到雌虫了。
“”裴瑜,“谢谢,我很喜歡。”
雌虫仰起头,直直的对上雄虫黑曜石般幽深的眸子,心脏砰砰直跳。
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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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雄虫也這么說過
当时热潮期的雄虫好像处在一种混乱状态,粗暴的撕开他的衣服,然而对他却很温柔。
他急切的寻找入口,却不得法。
嘴裡說着伊恩听不懂的话,什么华/国的生理卫生课垃圾
伊恩引导着他进入,一昼夜的狂乱
后来,他听见雄虫肚子叫,可娇贵的雄虫却不肯喝营养液,食物咬了一口便扔在一边,像极了乱发脾气的小虫崽,伊恩着急,试探的递了几個乳果
那时雄虫也喝了三個,喝饱后,打着奶嗝,命令他打开,放松
早就听說雄虫霸道,毫不讲道理。
可如果是這样的霸道,伊恩愿意承受一辈子
雌虫面向自己,目光却好像望进另一段旖旎悠远的时光。
在回忆什么?
回過神,再次对上幽深的黑眸,雌虫呼吸一滞,记忆与现实重叠,狂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伊恩下意识的夹紧睡袍下的双腿,慌忙跪伏在地上。
他在雄主面前走神了,多么放肆无礼的举动
刺啦——!
肩膀处的布料不堪重负,在雌虫用力一跪后裂开。
伊恩看着华美的布料,紧张的把头深深抵在地面上。
“請雄虫责罚。”
走神,弄坏雄主的东西,做为一只卑微的雌奴,雄虫怎么责罚都不過分。
“该休息了,你可以睡在书房。”那裡也有一张床。
裴瑜的宫殿很大,但书房就在卧室的隔壁,平时不会有侍者随便进来打扰,可以說是他的私虫领域之一。
說完,裴瑜起身走向卧室,他一向有着严格的作息,再加上三個奶果下肚,确实有点困了。
听到這话,跪在地上的伊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一瞬间整個人好像失去了生气,蓝色的眸子黯淡而空洞,他跪爬着走向书房,心裡仿佛有一口冰冷的黑洞,越来越大,将他整個虫吞沒。
第一晚沒能爬上雄主床的雌奴,一只毫无价值的,被厌弃的雌奴
恒星升起,利塞塔星系逐渐苏醒。
裴瑜早早的起来,他前世一直很自律,打理公司,给学生上课,早就习惯了快节奏的時間安排。
即使现在做了米虫,也会习惯性的早起,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逐步了解虫族的知识和文化,毕竟原身苏醒的时候太少了,有用的信息不多。
书房门沒关,裴瑜刚一走进,就看见跪在落地窗前的雌虫。
身上還披着那件黑色睡袍,睡袍有些小,无法包裹住雌虫高大的身体,领口从上到下都是敞开的,半遮半掩下,从胸部到腹部,漂亮结实的肌肉线條一览无余,還有弯跪在地的长腿
他沐浴在利塞塔星系冬季耀眼而冰冷的晨光裡,黑色金丝绒睡袍反射着低调的光泽,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好像上好的大理石,冷硬而华美。
但甜蜜的金色长发却又那样温暖而柔和。
一幅绝美的油画。
“你”跪了一夜?
雌虫转過头,神情麻木,不见任何表情。
可裴瑜就是觉得他哭了好久。
一根酸涩的小针戳在心脏上,该死的虫族规矩!
裴瑜上前,一把将雌虫拉起来,把他推到书桌旁坐下。
伊恩懵懵的,身体顺从的跟着雄虫的引领,直到坐下,脑子才开始转动,他此刻正坐着,和雄主并排。
“你叫什么名字?”
“伊恩。”久未开口的嗓音带着沙哑。
裴瑜拿過笔,将笔记本推過去,“写下来。”
雌虫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画”着自己的名字。
嗯?
很工整,但笔画顺序错误,笔触稚嫩,有点像刚学写字的小虫崽。
看着自己的字迹,伊恩红了脸,心裡懊恼极了。
他沒上過学,只隐隐约约记得小时候跟雌父走散了,从那以后,他一只小虫在街道上流浪,吃尽了苦头,好在雌虫生命力顽强,小小一只虫也长大了,后来加入军队,从最底层最危险的异兽防御部队干起,层层军功积累,還被选入了有精英部队之称的主星护卫军团,一步步晋升为中将,最近几年才有自己的時間,开始自学,参加军雌文化课考试。
偷觑了眼雄虫,雄主果然冷着脸,好丢虫,還是在雄主面前。
但雄主還是好好看啊!光几张沉睡的照片便迷倒了一片虫,何况他還是近距离看到真人。
伊恩的字让裴瑜想起了前世網络流行的萌娃体,与稳重内敛的雌虫格格不入。
“笔画顺序不对,我写一遍,你注意看。”裴瑜說。
伊恩按照教导,又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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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有参加军雌文化课等级考试嗎?”
“有,在准备中级入学考试。”
“嗯,学习计划和笔记打开我看看。”
裴教授的职业病犯了。
伊恩打开光脑,笔记工工整整的,通篇的萌娃体。
那么大一只虫,写出的字却這么幼稚,裴瑜绷着脸想,這反差
真萌。
sss级的精神力,让裴瑜能够快速的处理和吸收信息,因此教授军雌中级入学考试知识完全沒問題。
伊恩开始很紧张,怕雄主嫌他笨,可雄虫总能敏锐的发现他的問題,并思路清晰的做出解答,让他渐渐专注起来。
认真的学生最可爱,雌虫认真的模样让裴教授心情大好,教這样的学生是一种职业上的享受。
“殿下,您的早餐好了。”机械虫平板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打破了浓厚的学习氛围,裴瑜意犹未尽。
那些亚雌侍者见到他总会紧张,导致脸色发红,裴瑜也不习惯让人近身伺候,因此身边的侍者全部换成了机械虫。
裴瑜很自然的招呼伊恩用餐,看着只有一份的早餐皱起了眉,忘记吩咐机械虫加一份早餐了,雌虫跪了一夜,肯定早就饿了。
“再加一份早餐,以后每天送两份早餐過来。”
每天两份早餐伊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雄主說每天两份早餐
雄主沒有厌弃他!巨大的喜悦充斥了全身。
蓝宝石般的眸子亮起了光,特别像裴瑜第一眼看见雌虫时的模样。
知识带来的喜悦,看!好学生就是這样。
“吃完饭,跟我去训练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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