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要等雌虫出来,他要抱他
克雷默然。
对于自家雄崽的床第之事,他作为雌父本不该如此刨根问底。
可問題是崽崽在□□上一直不开窍,而且似乎总是压抑自己的本能。
一只sss级别的雄虫,热潮期之前沒有雌虫纾解,真等热潮期来了,汹涌的精神力涤荡星系,数以万计的军雌将受到影响,甚至可能直接进入发情状态。
想到那场景,克雷就觉得头皮发麻,這简直比敌国星系研制出了新型武器還可怕。
克雷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形势所迫,他不得不问:“那天崽崽抱你了嗎?”
伊恩不敢看克雷的眼睛,那天雄主确实抱他了,可并非那种抱啊,“抱抱了,就”
“很好!”身为虫皇,克雷见過大风大浪,可還是紧张,听伊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长长舒了一口气。
难为伊恩了。
可细看伊恩现在的状态,怎么都不像是被雄主灌溉和滋润過的雌虫该有的模样,克雷的眉心的轻轻皱起。
“那次后呢,崽崽有碰你嗎?”
伊恩犹如一只被霜打了的鹌鹑,低着头,不敢看虫后陛下,“沒沒有。”
“去忙吧。”克雷点头。
走出厨房后,克雷狠命的拧了几下眉心,就知道這只崽子沒那么让虫省心。
他吩咐身边的侍者去多拿几瓶酒,想到裴瑜那奇高无比的酒量,克雷头嗡嗡发胀,得找個帮手
克雷拨通了长子裴迪的光脑。
不同于与自家雄崽,同样作为雌虫,克雷与裴迪是无话不谈的,父子俩在那方面也时长交流,克雷把這看做是教导的一部分。
听了雌父的话,裴迪惊讶不已,“有這种事?”
“是啊,听說纳特酒量不错,你跟他讲,让他来帮忙。”
“好。”
裴迪挂断了光脑,幼弟对于那只雌奴出格的喜爱,他早有耳闻,也曾觉得幼弟有些宠爱過头,可他现在却对那只雌奴充满了同情,裴迪与自己的雄主纳特說了雌父的交代。
纳特自然是满口答应。
与其他娶了大贵族的雄虫不同,纳特并非贵族出身,他的家族世代经商,家族财富在利塞塔财富榜上排名前几。
但仅仅是富有而已,在看重地位和出身的利塞塔,他是远配不上裴迪的。
這次虫后陛下点名要他帮忙,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另外对于這位二殿下,纳特内心十分崇敬,被他敲打了几次后,纳特看到他的信息就紧张。
雄虫的自尊和高傲难免让他滋生出些逆反心理。
今晚非要喝趴下這位小舅子!
纳特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
晚餐做好了,连吃了几顿伊恩做的烤肉,艾伦第直嚷要吃清淡一点。
因此今晚的菜式比较简单,有种家常菜的感觉。
裴瑜心裡充满了温馨的平静感,可桌上突兀高耸的香槟塔又让他觉得奇怪,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看出了他的疑问,克雷咳嗽了一声,“一会儿你雌兄和兄夫会拨进来,今天吃顿家宴。”
话音刚落,裴迪和纳特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餐桌旁。
雌兄隆起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一点,裴瑜算了下日子,离预产期還有半個月。
兄夫纳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整只虫看起来更加秀气。
朝雌父和雄父行完礼,裴迪打量起那只蓝眼雌奴。
雌父和雄父好像很习惯他坐在桌上,而不经意间,幼弟的上身会微微向雌奴倾斜,這是一种表达亲密和喜歡的动作语言。
裴迪压下心裡的疑问,瞥了眼自己的雄主。
“殿下,我敬您!”特纳心领神会,举起酒杯。
对于這位兄夫,裴瑜還是很满意的,听說他婚前也是位花天酒地的富家雄虫,追雌兄一直追到了军营裡,雌兄为了赶他走,把他和新兵军雌一起训练了一個月,据說這位兄夫连着哭了一個月,可還是边哭边完成了所有训练项目,婚后对雌兄也很好,至今沒有纳其他雌奴和雌侍。
這在雄虫裡是很难得的,裴瑜决定陪這位兄夫好好喝一杯,也算表达对前段時間敲打他的一种歉意。
餐桌上开始推杯换盏。
雌父和雄父今晚兴致格外高,兄夫好像也很高兴,香槟塔肉眼可见的变矮了。
裴瑜一口一口的抿着酒,悠闲的听话多的雄父和兄夫聊天,雄父同一句话重复三遍了,說话时,舌头好像有点打卷儿,他开始趴在桌子上,用两個空酒瓶给脸蛋降温。
雌父话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不多,举起酒杯朝裴瑜不断示意,裴瑜自然要让雌父尽兴。
又几杯下肚,雌父捏着桌上的酒杯不說话了,伸出两個手指支着脑袋。
由于怀蛋的原因,裴迪是不能喝酒的,见雌父和雄父都不說话,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餐桌气氛還算热闹。
雌兄和纳特之间流转着一种恩爱的氛围,裴瑜很为雌兄开心,主动敬了兄夫几杯。
纳特的话越来越多,细数着裴迪的优点和辛苦,开始自顾自的对裴迪诉說衷肠。
“裴迪,你太辛苦了,我好心疼你啊!”說到动情处,纳特哭了出来,“你怀着崽崽,白天要处理军务,晚上回来做的时候還要骑/乘,呜呜呜呜”
那边裴迪一抬手,两只虫的全息投影消失了,餐桌前瞬间安静了下来。
可能是早就知道伊恩酒量不好,雌父和雌兄夫夫都沒有让他喝酒,但言语间還是照顾的。
不過裴瑜知道,雌虫是只馋酒的虫,刚刚雌虫可能放不开,现在沒虫看着,裴瑜示意他接着喝。
雌虫的脸颊上很快爬上一层薄红。
差不多了,伊恩喝到這种程度刚刚好,裴瑜放下了酒杯。
今晚裴瑜也喝的有点多了,只是不像雄父和雌父那样醉的抬不起头罢了,過量的酒精让他的身体发热。
看了眼還闭着眼睛的雌父和雄父,裴瑜转向伊恩,“伊恩,要抱嗎?”
裴瑜的声音沒什么起伏,平常到好似在问别虫要不要喝水。
伊恩怔怔的看着他,沒什么反应。
“要嗎?”裴瑜又问。
“要”
“到我這裡来。”裴瑜张开了双手。
伊恩走到他跟前,刚弯下膝盖,腰间就传来一股力道,雄虫好像嫌他的动作慢了,将他一把按坐到自己腿上。
不同于往常的冰冷,此时的雄虫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目光中有些探究似的兴味。
伊恩感觉被雄主颠了一下,身体向上又落下。
雄虫的双手依旧放在他腰侧,颠了一下后,好似开始思索什么,又开始颠他。
裴瑜的双腿轻轻用力,如果幅度小的话,雌虫臀/部的弹性感觉就很明显,但如果动作幅度大一点的话,雌虫的金色长发就会荡起好看的波浪。
裴瑜觉得很有意思,不断调整力度,去探究怀裡虫臀/部的弹性大小和金发的卷曲弧度。
伊恩被他颠的有些难耐,一股热流自下身涌出,五脏六腑都是滚烫的,他想夹紧双腿,可他此时正跨坐在雄主身上,夹的越紧,震动反而越明显。
他的反应似乎让雄虫绝得更有趣了,“你不喜歡這样嗎?”
“喜歡嗯雄主。”伊恩回答的话被颠的支离破碎。
雌虫的脸颊显现出一种冶艳的红色,裴瑜低头去闻他颈间的酒香,“我也很喜歡。”
他一手扶住雌虫的腰,一手想要拨开雌虫的衣领,去找他那颗可爱的小痣。
一向柔顺的雌虫忽然推开他,逃也似的跑出餐厅。
裴瑜疑惑的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景,大腿上忽然感觉到一点温热滚烫。
灯光下,裤子上的一小块氵显迹并不明显,热度就是从這块氵显迹传来的。
纤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氵显迹,裴瑜的手指互相撵了撵,好像在仔细感觉手指上沾染的氵显迹,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疑惑的眼神由指尖移向空空的酒杯,最终慢慢闭上。
身体很热,他需要平复自己。
脑袋发沉,微醺的感觉让虫很放松,裴瑜想等雌虫回来继续玩這個游戏。
半晌過去,伊恩始终沒有回来。
裴瑜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裴瑜敲了敲。
“伊恩?”
“雄,雄主”
“需要帮忙嗎?”雌虫的酒量很小,裴瑜怕他喝多了站不起来,那就要抱他回去。
咚咚咚,裴瑜又轻敲了三下,无言的催促。
伊恩低头看自己氵显漉漉的下身,羞愤的想要找地缝钻进去,“不不需要。”
绝不能让高贵的雄主看到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卫生间外沒了动静,雄主生气了嗎?伊恩觉得再沒有比此刻更艰难的境地,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卫生间的人把手。
裴瑜抱着臂,黑眸一眨不眨的盯住卫生间的门,他要等雌虫出来,他要抱他。
“崽崽,你在這儿干什么?”休息了一会儿,又喝了侍者送来的醒酒汤,克雷清明了不少。
“我在等伊恩。”裴瑜回答。
克雷注意到他的语速慢了很多,抑扬顿挫间,每一個字都咬的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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