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药家驻地
叶若尘和林楚智两人走到城门下,虽一路上餐风宿露,但两人依旧衣衫整洁,眼神明亮有神,到城门下时,两人放松了下来,林楚智张着嘴巴呲牙大笑,叶若尘嘴角微微上弧,面带笑容。
只听林楚智大笑道:“终于到了,走,我带你进去。”
叶若尘面带笑容,“嗯”一声同意。反正哪都不熟,跟着即可。
這一路上,两人并沒有遇到大的危险,很是幸运,林楚智走了一多月的荒漠,叶若尘走了近两個月的荒漠,這一路上一直与黄沙相伴,无孤烟,有落日,孤独常在,身体上的劳累可以简单通過打坐休息恢复,心灵上的劳累则需要长時間的调整恢复。
两人并肩走入城门,流放之城的城池与绝大多数的城池不同,只有一條主干道,房屋随意排序,散乱不堪,沒有城主府,最强者所住之地便是城主府,百年前围剿,导致流放之城的强者死绝,一代新人换旧人,城主府也随着变幻,城市最中间的则是拍卖会,拍卖会是流放之城中强大的一方势力所有,也就是城主府,城裡并无商铺,此地唯有杀伐,商铺若无强者镇守,恐怕一日便灰飞烟灭。
林楚智和叶若尘两人走进城门后,便开始有人盯着他们,有人发现后這样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他们也会同样盯着,看看热闹,或找到机会落井下石。有时候是一堆人联手,也许有时是一個人单干。若有人初次踏入城中,实力不够强大,就会被吃的干干净净,何况叶若尘和林楚智两人看起来像是世家公子,身旁并无护卫,這种往往的是最好的肥羊,实力不强,何必来此送死。
周围的不怀好意目光,林楚智眯着眼微微一笑,满脸不屑,并无太多的担忧,知道此处是流放之城,为何還敢来此地,必有依仗;叶若尘看着周边充满贪婪的眼神,皱起眉头,有些不喜,见林楚智沒說话,便冷冷静静的和林楚智并肩行走着。
城门口围着的人较多,有强大的独行侠,亦或是属于哪方势力,皆是在等着肥羊上门,有五人一起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目光挑衅的看着周围人,眼睛警告众人,随后便跟上了林楚智和叶若尘,周围的人看到那五人警告的目光,心裡微微一震,再也沒有跟随的欲望。
林楚智带着叶若尘慢悠悠前行,似乎无所谓后面五人的跟随,而后面五人也无隐藏行迹,光面正大的跟着,仿佛在說,我就跟着你怎么啦,你能怎么办!叶若尘则一路上眉头愈发皱起,道路两旁躺着尸体,随意散落,有成年人,有老人,有小孩,有男子,有妇女,有缺胳膊缺腿的,虽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這裡太過惨烈些,叶若尘有些反胃。
林楚智看到叶若尘皱眉,脸色有些苍白,以为叶若尘是担心危险,便问道:
“你怕嗎?”
叶若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怕后面的人。
林楚智看着叶若尘,以为他是故作坚强,心中暗想,是啊,来到流放之城,时刻有着生命危险,此地又无后台,怎能不怕,且叶若尘還是第一次游历,安慰道:
“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相信我。”
看着林楚智信誓旦旦样子,叶若尘沒有說话,两人继续行走,到僻静处,后面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你们两個不用再走了,留下财物,說不定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林楚智和叶若尘停下脚步,转回身,看着五人,皆是黑色衣服,林楚智看着黑色衣服后面,盯着前头一人,故作惊恐的說道:
“真的嗎?只要我們把身上的财物给你们,你们就能饶我們一命?”
叶若尘的眉头皱的更深,這一路上眉头就沒放松過。
看到林楚智惊恐的样子,黑袍男子高兴的說道:“当然,只要我們高兴,就放過你们,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們黑虎的名声,說道做到。”說完,便放出修为气息,入微境,在此地,入微境的确算是不错了。
林楚智笑道:“你们不会叫做黑大虎,黑二虎,黑三虎,黑四虎,黑五虎吧。”
领头的黑袍男子威胁道:“哼,你们也听說過我們的名字,就把财物留下来。”他们的确是叫這個名字,领头的便叫黑大虎。
林楚智有些惊讶,沒想到自己随便一猜還真的猜中了,他戏谑道:“我們把自己的财物给了你,不应该立刻杀人夺宝嗎?你们就不怕我們离开后报复你们嗎?”說完便把自身气息展示出来,亦是入微境。
林楚智接着說道:“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們不是一般人物吧,你们不怕嗎?”
黑大虎收起笑容,脸面变得狰狞,道:“既然如此,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們這就送你们上路。”說完,五人紧接着一同出手,他们怎么会放過林楚智他们呢,不交出财物要死,交出财物同样要死,怎么会放過他们,自从他们踏入流放之城结局就已经注定,至于为什么,這就是流放之城的生存法则。
黑虎五人强大的灵力向着林楚智肆虐而去,他们相信,林楚智這么年轻,肯定接不住五人的联手,必然会受重伤。只是意外总是如此突兀的出现,只见一人,突然出现在林楚智和叶若尘面前,随手一抬,形成灵力护盾,接下了冲击而来的灵力。
黑虎五人看到出现的人后,脸色变得苍白,他们认出了来人是谁,药家使者,药火,洞玄境强者,即便他们五人联手都无法胜之,当他们转向后方想逃时,亦发觉后方已被十人封住后路,皆为入微境。
“黑大虎,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們药家的人。”药火发出震怒声音。
黑大虎知道踢到铁板,连忙跪下,求饶道:“药使者,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是药家的人,若是知道,给我十個胆子我也不敢,求你饶了我這次,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放過我。”满脸哭泣。
药火挥了挥手,药家的十人便拉着黑虎五人离去,不管他们的求饶声,动药家的人,他们的结局已是注定。
叶若尘脸色黯然,看着這变化,却不知道說些什么,从戏谑到强势到威胁再到求饶,可谓精彩,他们被药家的人拉走,结局恐怕注定,他有些不忍,终归是人命,但他又能說些什么,如果沒有药火,他们免不得要与黑虎五人一战,要是他们实力弱些,与其交手,恐怕他们必然丧命其中,想来已经有不少人丧命在他们手中,他们可曾有過不忍。
药火挥手后,脸无表情,仿佛做了一件小事般,对着林楚智笑道:“林侄儿,你终于到来了,你师父现在在天都峰那边,让我在這裡等你。”說完转向叶若尘,微笑道:
“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林楚智笑道:“药叔叔,這是我在荒漠认识的新朋友,叫叶若尘。”
叶若尘点头說道:“你好,叶域,叶若尘。”
药火皱起眉头,叶域,未曾听說過,想来也是某個不知名的小家族,也算散修,他也看不清叶若尘的修为,想来修为不高,应该是出来历练,寻找机遇,像小世家和散修,沒有机缘,修为难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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