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好消息
林楚智知道炼丹师那边早已结束,叶若尘也早已离开,他本想着回到自己小院后,再去找叶若尘,但自己并不知道叶若尘是哪座小院,只好放弃。
药嫣涵眼裡满是喜悦之色,终于讲完,拉着林楚智胳膊,笑嘻嘻问道:
“楚智,要不要四处走走,我想见识见识。”接着看了看周围,疑惑问道:
“对了若尘呢?。”
林楚智无奈說道:“若尘先自行离开了。”
药嫣涵‘哦’一声,心裡有些失望,本以为叶若尘会等大家,三人可以一起走走,她突然想到:
“若尘住的小院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
“啊!”药嫣涵脸色苦兮兮,要一间一间小院找了。
正這样想着,龙洪棋走了過来,脸上带着微笑,温文尔雅,对着林楚智和药嫣涵温和說道:
“楚智,嫣涵,我們打算一同走走北灵学宫,不知你们两位是否要一起。”
药嫣涵见到龙洪棋后面跟着一群人,龙洪棋如众星拱月般,她心裡有些不乐意,手拉着林楚智的胳膊,拒绝道:
“不好意思,圣子,我和楚智還有其他事,就不陪同圣子了。”
龙洪棋听到药嫣涵拒绝,脸色仍旧温和带笑,看向林楚智,药嫣涵拒绝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楚智,在北灵学宫裡,未来竞争中,林楚智是最有机会拉拢的人。
自己和萧木落的争斗,关系到自己在皇族的地位,皇族圣子可有好几位。
林楚智见到龙洪棋看向自己,虽然他不介意和這么多人一起,药嫣涵不乐意,他也就顺从她的意思,笑着拒绝道:
“圣子,实在抱歉,我們還有事。”
龙洪棋听到林楚智拒绝,微微颔首,說道:
“好,既然楚智你们還有事,那我們就不打扰了。”說完带着一群人离开。
见他们离开,药嫣涵低声嘀咕道:“带着這么多人一起,還想带上你,真当我們和那些人一样啊。”
林楚智嬉笑道:“不重要,走吧,我們先回小院,再出来看看吧。”
“那若尘怎么办?”
林楚智有些犹豫說道:“過两天再去找他吧。”
“哦。”药嫣涵也同意,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一间间找,花费時間太长,找到天都黑了,沒必要打扰了,只是心裡有些遗憾罢了。
初到北灵学宫,大多数人都会尝试去熟悉這個地方,从大殿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裡,简单收拾一下,走了小院,拜访新认识的朋友,亲近一番,三两作伴,在北灵学宫裡闲逛起来。
也有些独行侠,独自一人,或是在北灵学宫裡四处探寻一番,又或是独自待在小院裡,刻苦修行。
叶若尘则和众人不一样,他进到房间裡,房间裡应有尽有,他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待了一阵子,就走出房间裡,在庭院坐着,突然想道自己忘记告诉林楚智自己住哪了,于是乎,他又走出房间,走到大殿,发现人已散了,只好又回到小院裡,看着庭院那一块药田,想了想,就把储物袋裡的青稞全部拿了出来,栽种在药田裡。
他想的很简单,想到了苏木给他的青稞酿造方法,种着,可以酿造给自己喝。
然后就坐下庭院裡发呆,沒想過到北灵学宫裡逛逛,也沒想過抓紧時間修炼。
也许他想象中他的北灵学宫生活,炼丹阁,藏书阁,小院裡,炼丹,看书,发呆或是修炼,就沒有什么事做了吧,简单,平静,符合他心中所求。
与人争斗的事,他沒想過,也不想参与其中。
只是很多时候都只能想想。
翌日,清晨。
叶若尘在晨辉中醒来,起身,打开房间门,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昨日在庭院待到晚上,才回到房间裡休息,看着庭院,確認自己要在這裡待三年,心裡平静很多,這三年這裡就是自己的地方,算是安定下来。
在药家,也有地方住,但那终归是寄人篱下,心也不会這般安定,這始终都是不一样的。
在庭院坐了会,時間差不多时,起身就前往炼丹阁。
打开小院大门,外出。
每座小院都有禁制,只有令牌才可进入,這是防止他人随意闯入,禁制并不是特别强大,洞玄境强者就可以破开,可是,這些弟子又有谁达到洞玄境了,要达到洞玄境恐怕得三年后,刚好,禁制刚好够用就可以了,不是嗎?
叶若尘身上有两枚令牌,应该說是所有人都有两枚令牌,也许关系好,相互信任,便可将令牌交给对方,以防万一。
他出门,正好看到苏云烟正好出来,两人相望一眼,沒有相互问好,也沒有点头示意,平淡眼神相交而過,淡如止水,如同昨日一般,两人皆是白衣,一前一后,前往炼丹阁。
若无意外,這两人,三年恐怕都是這样過吧。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炼丹阁,其他人已经到齐。
卫沧澜见到两人一起到来,眉头微皱,但见两人一前一后,心中猜疑消去,应该是路上遇见,昨日回到小院后,本想找這两人,大伙才发现這两人根本沒住他们附近,他们所住的地方可是最好的地方。
炼丹师人少,不缺好地方,竟沒選擇最好的地方。
他们的目标当然是苏云烟,炼丹师裡唯一女性,叶若尘只是顺带的,有和沒有相差不大。
宋温荣见到所有人都到了,轻轻‘哼’一声,所有人看向宋温荣,宋温荣神态严肃,盯着大家。
叶若尘看着宋温荣這個样子,心裡在和内城考核时的样子对照起来,這神态变化略大。
宋温荣严肃的对着众人說道:
“今日来,我是来告诉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
說完,停顿了一下,见大家都认真看着自己,他心裡有些满意,接着說道:
“北灵城我并沒有真正的考核你们,场地也不合适,接下来会进行真正的炼丹师考核,若是不能通過,那不好意思,离开北灵学宫。”
“我相信,你们也知道,怎么可能因为你說你是炼丹师,北灵学宫就让你进来,若是如此,会有多少浑水摸鱼进来的,這就乱套了。”
众人听到這话,有些骚乱,很快平静下来,前日他们考核炼丹师时,也是大吃一惊,只是說了考核炼丹师就過了,這也太容易了,今天有這一幕,心裡觉得這样才对。
宋温荣眼睛一转,脸上带着微笑,玩味看向叶若尘,說道:
“叶若尘,鉴于你已经通過我的考核,你可以選擇不参加,你是否参加?”
众人听到這话,都好奇的看向叶若尘,什么时候考核了,他们进入的时候只是說了声炼丹师,就通過,难道是宋温荣在外游玩时,遇见叶若尘顺手考核了,心中皆有各自猜测。
叶若尘看向宋温荣,可以不考核,那便不考核吧,正想說這句话时,发觉宋温荣笑容有些怪,仔细想到就自己不考核,会不会有些突兀,但也不重要,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便說道:
“那就不参加了吧。”
宋温荣听到這答案,脸色变幻一番,他确实给了叶若尘考核,但那毕竟是他一时兴起,当时也和他說過。
他想着叶若尘也会知道当时考核不過是一场玩戏,知道是不算的,会說同意考核,沒想到叶若尘给出這么一個答案,自己真是,早知道不问了,本想戏玩一下,沒想到最终是這個结果。
但這個考核是必须要考的,大不了不過送他去袁常书那边,袁常书应该也会给自己面子,且叶若尘本就通過了他的考核。
于是他苦口婆心說道:“若尘啊,這考核還是很重要的,若是你不参加,每個月的任务你就做不了,你参加的话,会有单方,你就会掌握一种丹药的炼制......”
叶若尘听着宋温荣苦口婆心說了一大段,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考核還是要考的,這样,直說不就好了,說這么其他的,不等宋温荣话說完,他轻声道:
“好,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