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掌管侯府(求收藏、推薦)
刘苌现在根本就沒注意到刘宏那有点儿难看的脸色,他现在完全被震住了。
高祖!
那可是传說中的人物。
现在竟然亲自托梦,前来教导他的儿子,他都激动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刘苌相当清楚,他虽然是個侯爵,可他這一辈子也就這样了。不要說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就是他的身体還完好,以他的那点儿本事,也绝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的。所以,在這個讲究光宗耀祖的年代,刘苌很自然的就把希望寄托在刘宏的身上了。现在他听到他儿子是天生的帝王命,而且還有高祖亲自托梦教导,這又让他怎么能够不激动。
“好!好!为父是绝对不会给别人說的,绝对不会!”刘苌一边說,一边拉過刘宏,很欣慰的抚摸着刘宏的头,也并沒有再问刘宏關於高祖的事情,而是在沉吟了一会儿后,对刘宏說道:“宏儿,你虽然年幼,但是你是高祖认定的继承人,不能以常理论之。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接管侯府,也好提前历练一下,为以后坐上皇位做准备!”
“我接管侯府,這不好吧?!”
看着刘宏错愕的样子,刘苌說道:“好,怎么不好啊,這侯府早晚還不都是你的!而且你现在接管了侯府,为父不仅能落個清心,還可以安心养病,要是万一有什么大事,为父也能帮你把把关!”
“可是……”
“沒什么可是,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一会我就让管家過来交接!”
看着刘苌那激动的样子,刘宏就知道了,他就是在反对也沒有用了。整個侯府的家业,就落到了他這個年仅三岁的小身板上了。
“不過這样也好,我這一关就算是彻底的過了。而且我接管了侯府,這個家就由我做主了,以后就算是我再弄出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了,最起码在侯府裡是這样的。”
看到事情进展的這么顺利,多少還是有点儿出乎刘宏的意料。本来他以为刘苌身为解渎亭侯,读過书,肯定不太好骗。别看是在匆忙中,他還是绞尽了脑汁,准备了不少托词,好把這個谎言给圆起来。可是沒想到,這個时代的人就是相信這個,再加上刘宏幼小的年纪,沒费多大的力气,就让刘苌彻底的相信了這個荒诞的故事。
不過想了想,刘宏也就理解了。毕竟以后张角能够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這個蹩脚的口号挑动整個大汉,就說明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在這個时候是相当的有市场。
而且刘苌又认为,刘宏根本就沒有理由骗他。再加上,以刘宏三岁的年纪,整天又只是和奶妈在一起,按理說他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种见识,說出這种话,所以他很容易的就信了刘宏的话。
好不容易应付完刘苌,父子两人满脸带笑的走出房间,尤其是刘苌,那脸笑的,和那盛开鲜花似的。
刘苌父子出来的還正是时候,那個工匠刚好把刨子给制造了出来。别看刘苌父子谈话的時間不长,可是這個刨子的结构也太简单了,就是一個长木块中间挖個洞,插個刀片而已,這個時間也足够工匠做個简易的刨子了。
“噌噌噌……”经過一阵实验之后,那個工匠看了看光滑的椅子面,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刨子,兴奋的大叫,“神器,神器,這绝对是神器啊!”
看到刨子真的成功了,刘苌拍了拍刘宏的小肩膀,叫人搬上那把椅子,拉着他的夫人董氏,大笑而去。
“唉,刚才真是太惊险了!”看到刘苌走远了,刘宏是一阵后怕。虽然這次事情解决的很圆满,可是现在看来刚才還是太险点儿了。万一要是刘苌不迷信,刘宏說了刚才的话,那個后果還真是难以预料。
“俗话說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這就是教训啊!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更不能随便乱說话啊!”
刚总结完经验教训,管家刘忠就带着好大一捆的竹简来找刘宏了。
“小侯爷,刚才侯爷给我說,以后咱们侯府就由您来当家了,這是今年咱们的账目,請您過目!”别看刘忠說的恭敬,可是他对刘苌的命令相当得不理解。
“好的忠叔,你把账目放到條几上就行了,我一会儿就看。”刘宏一眼就看出了刘忠的想法了,不過刘宏也能理解,让三岁小孩当家,不要說刘忠了,对于這样命令,是個正常人就都不能理解。
不過刘宏刚才也听他的便宜父亲說了,這個管家刘忠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相当有才华的。按他父亲的說法,要不是刘忠年轻的时候,被他救過姓命,以他這個小小的三等侯府,根本就不可能招来他這样的大鱼。
对此,刘宏不置可否。不過按刘苌的說法,刘忠最重要的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品行,這個人绝对是一诺千金,重信义轻生死的人物。
当初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刘忠二话不說,就卖身到侯府做了管家。直到现在他重病缠身,有今天沒明天的了,而侯府的接班人還年幼,這侯府几乎是說倒就倒了,他也還是一句怨言也沒有,整天尽心艹持侯府裡的事物,這就太难能可贵了。
也正是這一点打动了刘宏,自古以来,這种忠心的人物就少有,而且在后世呆惯了的刘宏,更是沒见過這种人物。所以,就凭這一点,刘宏也要收服了刘忠,让他尽心为自己办事。
“要是有点儿王八之气就好了,稍微一漏,就能让人纳头就拜,甘心为奴。现在就麻烦了,要想彻底的收复刘忠,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
不過刘宏到也不急,他以后有的是時間,所以他现在暂时的放過刘忠,开始翻看條几上账目了。
汉朝用的是隶书,虽然刘宏不太熟悉,可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又有上辈子所有的记忆,仔细对照之后,到能勉强看懂。
“這你妈的都是什么玩意?五月初一进米三斗,鸡七只,羊五只,支出绢一匹,钱两千。初二进鸡蛋五十三只,柴若干,米醋一缸。初三进……支出……”看着這凌乱的账目,刘宏的头都大了,对管家說:“忠叔,這些账目怎么都這么乱啊,咱家一直都是這么记账嗎?”
听了刘宏的话,刘忠一阵摇头,說道:“小侯爷,這些账目一点儿都不乱啊,而且不止是咱家一直這么记账,别人家也是這么记账,就连官府也是這样的,這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方法。”
“噢,是這样。”刘宏点了点头,也沒再說话,而是随手拿過一卷空白的竹简,就在上面按后世的复式记账法画了一個表格,再按表格往裡面填数字。
看着刘宏弄的表格,虽然他并沒有弄明白,可是他也觉得很厉害的样子,于是就问道,“小侯爷,您画的這是什么?”
既然想要收服人家,当然要给人家一点儿甜头,所以刘宏非常耐心的讲解這個复式记账法。
“哎呀!”听完了這個方式记账法,刘忠一拍大腿,說道:“小侯爷,這個记账法真是太棒了,不仅條目清晰,记录简单,就是有人想要捣鬼也不容易了,真是极品的记账方式啊!”
“是啊,這個方法是比以前的方法强得多,就是這竹简不太方便,要是提前把這些表格画到纸上,再按月份做成账册,记账就更加的容易了!”
“对啊,小侯爷真是大才啊!”
经過這個事件,刘忠对刘宏的态度彻底的改变了。原来他对于刘宏当家是相当的不快,一度都是任为刘苌是病糊涂了,才会有這种儿戏的命令。也就是刘忠是個忠心之人,即便是心中不快,還是坚定的执行了刘苌的命令。這其中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刘苌的身体真是不行,刘宏现在当家也算是预习一下。而且刘苌毕竟還在,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還可以随时去找刘苌,让刘苌给纠正過来。
不過现在看来不用了,看到刘宏随手就弄出了這么一個记账法,而听他语言,一点儿都不像是個三岁的小孩,完全和成年人一样,他对刘苌的命令,就有些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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