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马户 作者:如莲如玉 下载: 在中西方的传說户中,都有关干独角兽的记载,但走到底粥从有众一神奇的物种存在,至今還是個谜团,各种古籍上屡见不鲜,但是活生生的独角兽。反正田大康是沒见過。 清朝末年第一次对长白山进行完整考察的刘建封,就记载了现独角兽的情况,說它“似鹿非鹿。一角甚长。” 现在,田大康算是开眼了。一只活生生的独角兽就在眼前,而且還驮着明明溜达呢。 這家伙绝对不是折了一角的梅花鹿,因为它通体雪白,尾巴跟马尾差不多,甩起来千條线万條线。身体跟叫驴差不多,头都有点像马。但是两只耳朵狭长。 从這一点上来看,叫它“马户”還挺怜当。 田大康慢慢往前凑乎,能看出来,马户還是比较驯良的,难怪能跟鹿类混到一個阵营。但是杀伤力也很强,想想昨晚的那只豹子,田大康觉得還是小心点比较好。 马户的一双大眼睛也注视着田大康。這是一双很清澈的眼睛。从动物的眼神之中,基本上就能看出它们的品性。无疑,马户是一個很纯洁的家伙。 当田大康靠近的时候,它就轻盈地往后退几步,姿态很优雅。即使明明拍打它的脖子,热心的把富贵哥介绍给它,可是這家伙就跟一個害羞的少女一样,不肯叫陌生人靠近。“哇哈哈独角兽又回来了!”田大膀的胆子果然好像增加不少。大步流星奔過去,可是马户四蹄踏雪,很快就离他远远的。 “要是把角锯下去,跟白马也差不多。”田大膀看到马户头上的长角,足有一尺半,笔直地刺向青天,颜色呈现出黄褐色,表面光滑如牛角,不觉哈哈大笑:“马长犄角,稀奇稀奇。” 远处的马户打了一個。响鼻,估计是对大膀有点不满,哪有一见面就要要拉大锯的啊。 “人還有长犄角的呢,沒啥好奇怪的,不過這個马户不叫咱们接近啊。要不然也骑着在雪地上跑两圈。”田大康也十分羡慕,可是马户不给面子,他也沒招。论度,撵不上人家,动硬的,人家连豹子都能顶翻。 這时候,一团黑光闪過,只见洁白的雪地上,一個黑点向马户疾驰而去,马户又要跳开,可是来势太快。比它的度還快出几分。就在它一愣神的工夫,脑瓜顶上已经多了一物,正是毛团。 毛团這几天自個。到林子裡面野去了,回来就现多了這個古怪的家伙。它似乎对马户的独角很感兴趣,抖着小爪子爬上去,還伸出小舌头。在马户的角上舔了几下。 马户似乎对毛团也不反感,所以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裡,任凭毛团 它后背上的明明也坐了半天。有点累了,于是就顺着马户的后背出溜到地上:“富贵哥,独角兽可聪明了!” 田大康点点头:看得出来,马户的智商肯定很高,以后有它领着鹿群,肯定沒問題。 为了套近乎,田大康特意找了点鲜嫩的白菜叶,乐颠颠地抱過来。請马户品尝,然后趁机摸两把啥的。 不料,马户对這些食物并不感兴趣,连闻都不闻。田大康不满地” “富贵哥,小白专门吃雪底下埋着的苔薛。”明明显然更了解小丫头估计是早就惦心着呢,所以一大早就出去寻找。 “嘴還挺刁不叫小白,就叫马户得了。”田大康想到漂亮的独角兽竟然叫马户,心裡多少痛快一点:叫你不理俺,给你取個赖名好养活,哈哈哈 “马户?好像有点难听啊。”明明皱着小眉头,不過最后還是尊重了富贵哥的建议,拍拍独角兽的脖子:“以后你就叫马户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马户竟然摇摇头,田大康看得直眉楞眼:智商真高啊。 挞啮挞,马户迈着轻盈的步伐。驮着毛团跑进树林。远远一瞧,毛团小同志就像马户头顶长出的一撮黑色长毛,這一大一体型相差千倍,可是瞧着這架势,好像已经是一对好兄弟了。 吃饭的时候,盆子裡是呼好的豹子肉,大伙用手撕着,然后蘸点盐花。原汁原味,都沒少吃。 撂下筷子,田大康又扯了几大块下山。這一次,特意领着明明。马户和毛团世跟在后面,进村的时候。田大康叫马户在村外等候這家伙长相太怪,還是少接触人类比较好。万一有人不小心把消息传出去。把马户抓走研究,那就坏了。 回到家,收拾了点年货和日用品。一共两個大麻袋,旧川,兰犁上面,然后又装了两袋年大白菜,重诲山蜘一一入郎拉着的空爬犁,则全装上白菜帮子。這第一站,不是小木屋,而是一处隐秘的洞穴。 黑妞引路,剩下几條大狗就跟着。 两個大爬犁,穿行在林海之中,显得渺小而生动。在爬犁的后面。则是马户,它就跟散布似的,悠闲而典雅。田大康也终于现。這家伙好像還是母的。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啊”田大康扯起嗓子嚎起了京剧。很快,从一個石头殛子后面闪過一條人影:“富贵,你又来啦。”田大集笑呵呵地說。 “是啊,今天是腊月二十六了小周看着爬犁上面的一個個。大麻袋有点吃惊:“拿這么多东西?” “就两個袋子是,剩下的是给哑巴叔运的白菜叶子。”田大康动手卸货,想想小周他们日子算的這么准,在這生活,大概就叫度日如年吧。 转過石头碰子,在灌木丛中。隐藏着一個洞口,四周的雪都化了。所以還比较显眼,但是在前面不容易看出来。 钻进洞裡,洞口是用石头搭成的灶子,上面一口耳朵锅,旁边伸出两截炉筒子。一直伸到洞外面跑烟。要不然。人在山洞裡面住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容易一氧化碳中毒。田大康趴在灶坑瞅瞅,裡面還有火星儿,想来晚上的时候火堆是耍烧起来的。再往裡则是一堆堆的干树枝和木头拌子啥的,看来准备的還挺充分。 山洞并不长,大概有三丈多,高度也就是一人多,以前可能是黑瞎子猫冬的地方。马长战也闻讯迎出来。他现在脸上的胡子密密麻麻挺老长,整個人显出几分粗豪:“明明也来了,叫爷爷抱抱富贵啊,我觉得這几天你该来给我們拜年了。只是可惜啊,沒有压岁钱给你们了。 马长战抱着明明走到洞底,地上铺着厚厚的柴火,最上面是两张兽皮。把明明放在上面,然后又给她围上大棉被:“白夫不烧火,冷着呢 小周用搪妾缸子到了两杯热水。還真别說,這裡麻雀虽倒也五脏齐全,跟居家過日子差不多。 “條件是有点艰苦。不過也得看跟谁比啊,要是跟周口店龙骨山的咱们那些老祖先比起来,這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因为两個小家伙来了,所以马长战也特别高兴,开始忆苦思甜。 田大康不能来了就走啊,所以也挨着明明坐下,跟他们唠瞌。山洞裡面最艰苦的事情,其实应该是寂寞。 小周则蹲在地上打开麻袋,开始从裡面到腾东西,有粮食,也有一些干菜和冻白菜啥的,最后又拿出来一只小鸡一只鸭子和两大块豹 肉。”马长战乐得胡子直翘。 “還有這個呢。田大康又拿出一把黄焦焦的烟叶。那时候一般各家各户都自個种点烟叶,一尺多长、半尺多宽的大叶子晒干之后,然后绑成一把一把的。抽的时候。碾碎就成了。 马长战接過這捆烟叶,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辛辣之气直冲過来:“好,這关东烟够味!”关东烟都比较冲,抽着贼拉辣,就算你有几年烟龄,可是要是卷一根蛤蟆头抽上一口,也保准你呛得直咳嗽。 這大概也跟东北人的性子有关系。喝烈酒,抽辣烟,脾气也跟這烟酒一样。 “马爷爷,過年那天,俺们就不来了,等大年初一,上山在给您拜年磕头田大康和明明在洞裡聊了一阵,這才告辞。 “富贵啊,不用总折腾一”马长战站起身,然后把手伸到棉袄裡面。取出一個金光闪闪的东西,按到田大康的手心上:“這個,是我当年获得战斗英雄时候的奖章,就传给你啦。富贵啊,人生时时玄刻都是一场战斗,希望你能成为常胜将军!” “是”田大康也学着敬了個军礼,然后小心地把奖章收好。這枚勋章虽然不值钱,但是它的纪念意义要远远大于经济价值,它承载着一個老军人的荣誉和骄傲,从某种意义上說,根本就是无价的。 這一刻,田大康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就算前面有再大的风浪。他也敢去闯一闯。 举报:/ 如果您是《大富贵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