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跟实力 作者:未知 說這男的,追沈志成可以理解,可他還推别人,推谁也得骂他,還差点把一個娘们给撞倒。 那娘们是真不惯着他,开口就骂:“你他嗎赶着去轮回啊?還是你嗎让人睡了,你急着回去叫爸啊?挺大個比爷们,你要不要你那個比脸了?” 男子還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就被躲在柱子后面的沈志成,一拳给抡倒在地。 跟了老沈一道了,真以为他跳下扶梯就消失?那是电影,老沈得知道這货是谁?为啥跟着他? 连沈家的那些线子都不拴他,這货敢跟着他?那不是找打是啥? 男的才爬起来,后面那娘们的暴脾气,在男子身后,用她那尖头高跟鞋,以九十度直角,直接怼在男子的两腿间。 “饿啊!” 男子在這种暴力满满的攻击下,一把捂住三叉神经部位,痛不欲生的撅倒在地。 老沈看着都疼,那娘们是真敢下脚啊,而且动作极其娴熟,攻击部位极其准确,要不然這男的能发出那种惨叫声,還疼的满地打滚,眼泪都淌的跟自来水似的。 妇女离开,沈志成想想,還是把他给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在往他身边一坐,低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子咬牙切齿的說:“我感觉现在就像夹個窝瓜,踢哪儿不行,非踢我暗沟!” 废话說的够多了,沈志成跟着冷声一问:“盘個道吧,跟我說說你這灯笼,是在哪個门上点的?” 现在也用不着藏着掖着,沈志成能坐在這,也能让他毁暗沟,只能說:“我看的是倪家的红,门不开窗不开,月色照树头,在下‘扶圣贤’!” 江湖人,但是沒门沒派。 這样的人也不是一直都沒有门派,大部分都是被逐出师门,沒脸提师门。 但這些不重要,沈志成沒那個心情去知道這些,跟着說:“圣贤?圣贤让人踹這样?把线甩透点!” 扶圣贤知道也不多,就对沈志成說:“二当家的叫我来看看你的色,想知道你的灯,是不是点在麻辣桌上,别的沒知会,我也是拿票子趟河,水到膝盖那么高,别的都是空!” 沈志成沒在說话,起身往商场外走去,扶圣贤断了拴,也不可能在跟着,在說现在還疼着呢,怎么跟? 要老沈现在就想一個,倪家是从哪儿摸到的风,知道他沈志成的? 他先想到的是沈家那块,前后门清的,就是沈家,可沈家不可能知道他的局,不然就不能让倪家人看他是不是跟连祥尊有啥接触? 忽然,沈志成站住脚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布局沒問題,活干的也完美,可老沈就忽略一点,他在帝都的名气,在帝都古玩界的实力,连祥尊這么大的老板来帝都,带五十多個鉴定师,为的是啥? 倪家人就是用后鞧想,都能想到连祥尊這边肯定有大交易,帝都谁有实力跟他過手,谁能做的起這個生意?除了他沈志成,還能有谁? 然后沈家那边在跟倪家融個话头,倪全能不知道文雅阁,能不知道他沈志成? “這买卖做的,太他嗎窝火了!” 沈志成觉得自己的想法還是太简单,换句话說,還是嫩点,自以为把着江湖走,黑天儿下雪的,眼睛看的真切,坑挖的完美,可還是把那盘菜汤洒一身。 好在倪家還不确定,他到底有沒有跟连祥尊交易那些物件?不然也不能给他拴线。 可连祥尊那边如果玩個横财就手,那可就是火烧头发的烫。 别的不說,单說那個蝴蝶彩,连祥尊想的就是要卖给倪家,好往回赚那一百七十亿,倪家要是看到蝴蝶彩,什么都不用說,他沈志成在很长一段時間裡,别的不用干,见天的跟那些杀手干吧。 還有那個阿斯特,這次沈志成碎的可不是倪家的脸,還有阿斯特的买卖,那群国际流氓,狠手更多。 他倒是不怕,了不起可以飘,硬壳也不怕他们啥,该玩命還是得玩,可舒文雅呢?屋上花呢,還有袖裡刀,走地龙等等這些自己人,能跟他玩的动的,有几個? 眼看着天儿见黑,沈志成這一下午就在商场想這些。 反正怎么考虑,也不能让身边的人跟着挨刀,既然如此,這刀山火海,他自己淌。 打定主意,老沈先去买了十几样好吃的,也不用躲躲闪闪的,大方回到文雅阁,菜摆桌上,烧刀子温上,自己一人滋溜到晚上十点。 舒文雅看他好像很沒心情,也沒去打扰他,男人得有自己的空间,不能撒個尿,你都得跟着看看,然后根据长短以及喷发的力量,来猜测是不是跟哪個娘们扯淡啥的。 可等舒文雅想喊沈志成睡觉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沈志成直接奔连祥尊住的那间酒店去的,想法很简单,东西得拿回来。 這是他衡量了一天的想法,连祥尊這边容易解决,就算知道也沒啥,到时候可以用别的物件让他闭嘴。 但倪家那边不行,尤其后面還有沈家,最上头的是后面還有個阿斯特,這趟活,得切断倪家立的這個暗槽子。 酒劲在身,豪气冲天,手也是顺的很。 从酒店餐厅的后门进入,這会餐厅早就下班了,随便就能顺到身衣服,打扮成酒店的工人。 可能有人就问,用的着這么复杂嗎?随便开個房间,趁沒人就去摸呗。 您当這是半夜摸姑娘被窝呢?這种高级的酒店,恨不得在洗手间裡都给你装上录像机,到处都是這比玩意。 而且开房不得让人知道他是谁嗎?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员工的身份,在利用员工通道,前往酒店的顶层,帽子,低头,蒙着脸,而且酒店服务员都是這身打扮,谁他嗎认识谁啊? 到顶层之后,那就是老沈的天下了,连祥尊住在哪個房间,他门清,是令狐杰跟他說的,要不他怎么能直接奔顶层? 但老沈也算是赌這么一次,因为现在他根本不确定连祥尊是不是還住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