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弄好点 作者:未知 艾格拉斯還帮着說:“阿斯特,我都跟你說了,沈老板這裡,是不会有假货的,這回你终于肯相信了吧?” 阿斯特兴奋的說:“当然,我从来不认为沈先生,会在文雅阁裡出售赝品,否则他的生意還怎么做?” 沈志成冷哼一声:“谢谢您的提醒,我的生意一直都很好,這都是大家赏脸,也是古玩界给我的面子,都把我抬的這么高,還是古玩市场协会的会长,您能从我手裡买走东西,那可不容易,在别的地儿,我可看不好真假!” 還想跟老沈装币,就是卖赝品他能咋的?现在他手裡拿的就是赝品,有脾气把文雅阁砸個稀巴烂,离开古玩市场,老沈能把他切成腰花。 這话要是听不出来,阿斯特還混啥?当场弄個脸红脖子粗,這头沒压過去,反而被踹一脚,憋气的是,還說不出個话来,忍在胃裡,当晚饭吃吧。 明知道阿斯特是投鼠忌器,老沈故意的拿他,问他有脾气在這装币嗎? 为啥直接卖给他江山仕女图的赝品?就是让他知道,倪家那边已经不行了,他還想在這個国度赚钱,一定得找個比倪家還有实力的。 除了他文雅阁,還有谁能够有這個实力? 更关键的在后边呢,咱现在還不用废话去說,老沈不可能闲着赚钱玩,他得把更周密的局做好,這個场面比连祥尊的院子還大。 您就知道,老沈不能一直忍着那些人踩他的肩膀,尤其是倪家跟沈家。 所以,阿斯特還是甩着老脸笑了一声:“沈老板說的好,這次是我們的初交易,以后我們還会有更多的交易,我希望能够跟沈老板一直合作下去!” 河趟的再怎么深,也不可能看到水中都有些啥,阿斯特现在趟的爽着呢,沈志成看個热闹就好,等他快淹死的时候再說。 废话不用多說,沈志成让舒文雅把這十亿,给蒙雪瑶转過去,让她继续的收购古玩店。 买卖也得继续的做,之前给蒙雪瑶的十亿,在兑下二十五家古玩店,已经是所剩无几,這還沒算平时的开销,人工,水电什么的,鉴定师就請了三十多個,那些人可是开门一坐,就得算报酬。 有人可能要问,二十五家店,你花十個亿,又开始瞎他嗎写了是不? 真沒瞎写,各位您看的是摆在那儿的,但您也得知道,做古玩的,手裡得有活钱,要不人家来您這,想卖個罐子,出幅画什么的,您拿什么收? 而且古玩店一多,活钱得更多,蒙雪瑶给舒文雅這边报的数据,只是這几天,单收货都花了接近一個亿,還沒有啥特别值钱的东西,而且得保证蒙雪瑶的手裡,得时刻有十亿左右的票子,否则,這买卖就不好弄。 最重要的是啥?沈志成答应蒙雪瑶跟常海养,赚的花红三七分,费用都是老沈的。 舒文雅大算盘子一打,噼噼啪啪的這么一算,這還不到半月,二十亿虽然還扔出個响,可响還不如不响,沒啥利益可图不說,费用這块就是大开销。 要不是沈志成坚持,舒文雅真想劝他,放弃执念吧,他的那点钱,跟整個古玩市场的价值比起来,真的啥也不是。 可老沈也得听才算,其实老沈心裡能沒数嗎?可他更知道,票子那东西,還是别在手裡握着,花出去才是享受,好歹现在有25家古玩店不是嗎? 古玩市场這一趟店铺,一共有五十家,前后左右算起来,大概有上千家,所以說,這是才开始而已,着什么急。 咱還得說說连祥尊那边,各路风都闻了闻,啥味都沒有。 连祥尊一直都打着点滴呢,给他愁的头发都白了几大片,之前考虑是倪家在后面捣鬼,可现在根本握不住人家的线。 就在连祥尊叹气的时候,管家来报:“连先生,灵翠阁那边,這两天收不少的货,都是现钱交易,之前他们可都是要饿死了,怎么可能忽然有這個实力呢?” “丛不寒?” 连祥尊倒是把他给忘了,管家這么一提醒,他還真有点怀疑。 本身跟丛不寒就有仇,跟他叔叔,那個渡门的丛不烈也不对付,之前他一把火差点沒把丛不寒烧死,丛不寒也叫人差点弄死他,這就叫你死我活的仇恨。 很有可能就是丛不寒請盗门的人,干的這趟活,說到底,還不是为报仇嗎? 越想越气,连祥尊一把拽掉针头,也不管淌不淌血,边走边說:“把华义给我叫来!” 连沈志成都不可能想到,丛不寒是那种压不住场的人,手裡才有点比钱,就坐不住了。 這不才收上個乾隆彩瓷,正在那儿把玩呢,连祥尊带着十個人,破门而入,丛不寒那边還沒反应過来呢,华义就把大门一关,门帘子一拉。 灵翠阁的几個伙计,一看這架势,吓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急忙躲在一边。 丛不寒怒喝一声:“连祥尊,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连祥尊冲到近前,照鼻子就是一拳,给丛不寒打的,一個趔趄撞在桌上,才收的彩瓷,掉地上摔的稀碎。 丛不寒也顾不得淌血的鼻子有多疼,就像疯了似的去捡那些碎瓷片,那可是他花数十万买来的真品,這么就毁了,气的他,拿起身边一個大花瓶就去砸连祥尊。 结果被华义一個窝心腿,又给踹倒在地,几個保镖冲上,像拎鸡似的,把丛不寒给摁在桌上,丛不寒是破口大骂,用力挣扎,却连個毛用都沒有。 连祥尊也不废话,一把薅住他头发,恶狠狠的问:“是不是你叫的盗门杂碎?我的东西在哪儿?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說的明白,我让你死在這!” 别看丛不寒长的像個书生,可骨子硬的很,也不能說啊,后面還拴着丛不烈的命呢,连祥尊這边好說,可沈志成那边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死也就死他一個。 于是丛不寒气喘吁吁的說:“连祥尊,你他嗎什么都别想知道,我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