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被辜负的民国女子(62) 作者:董小白 好书、、、、、、、、、 安排完在津南的事情后,唐宁终于去了上海。 烟如织临时有事,派了小丁前去接,并且带他们参观找好的住处。 一行人跟在小丁的后面,乘坐黄包车先去了一家,小芳一进门就忍不住嘀咕。 “小姐,這就是我們要住的房子嗎?上海的房子比津南還小啊。” 吴妈捅了捅小芳,“人生地不熟的,别给小姐惹麻烦。” 那個年轻的先生就在前面,被人家听到了以为小姐不满意,不是得罪人么,更何况是人家帮忙找的地方,要是不合适他们大可以自己来找,只是說话要有技巧。 小芳连忙捂住嘴,不敢再說。 唐宁四处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小,她现在不差钱,生活上不能亏待自己。 小丁当然是看出来了,连忙說道,“那咱们再去看看另外一家?上海就是這样,一個小巷子不知道挤了多少人家,這边還好,有的地方阁楼都要挤几個孩子,沒有一点光。” “毕竟是上海,房子价高,可以理解,我們津南才多少人,住处自然宽敞些。” 唐宁微笑的說道,跟着小丁又去了另一处。 阿诚被她放在津南,還有其他几個唐家旁支得用的人,都归在阿诚手下,一块忙建学校的事,政府那边她已经和李世光达成协议,五万块虽然是捐赠,但具体怎么用還是要她這边来策划决定的。 并不是她這边出钱,什么事都不管了,好在齐长官自认为摸到了上面的脉门,正一门心思要打造自己新派的形象。 钱,等升了上去,多少钱挣不了,眼前這笔钱虽然足够心动,但在权力面前,還是要按捺住。 這样种种因素集中在一块,便形成了一個双赢的结果。 唐氏教育基金会正式成立,基金会日常的场所就是柳西巷的小院子,反正也是唐宁的资产。 唐宁安排好便带了小芳和吴妈来上海,吩咐阿诚每個月总结一次基金会的运营情况,其余则信件来往,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写信前来。 小丁今天的任务也是临时的,本来纪先生要亲自来,无奈临时有個加急的新闻要和印刷厂协调,只能派了他来。 自己弟弟拿回去的那份报纸,小丁已经读了個通透,再加上报社中也有人讨论,对于唐宁這個人,小丁有了初步的判断,但是见到了真人,他又有些动摇。 眼前的女子,明明眉眼清秀,眸光水亮,就是個秀美纤细的女子,不带有一丝丝攻击性的。 怎么就能那么厉害,把极品丈夫和公婆全部告倒,還利用族人对自己的娘家下手,争取了全部所得权益? 就是因为了解的够多,所以不管唐宁的外表再怎么无害,小丁都始终觉得违和,沒有办法跟新闻上的任务对等起来,但心内又忍不住警告自己。 不要小看這個女人…… “小丁先生?” 唐宁看着面前脸色不停变幻的青年,疑惑的问。 “哎,哎,您有什么問題,請讲。” 小丁连忙回過神,拿出钥匙打开门,继续带唐宁参观,虽然心内有些诡异的恐惧,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和她說话…… 眼前的青年過于年轻,身上還带着学生气,在唐宁的眼中,他就像是一张白纸,心裡想什么一目了然。 在唐宁的逻辑内,酒囊饭袋喜歡用口腹蜜剑的小人,大奸大恶之徒喜歡用精明油滑的。 能用小丁這样的人做助手,那位烟如织先生最起码心思正派。 這就很好,她想了一下,又环顾了四周,“就這家吧,小芳,吴妈,你们觉得怎么样?” “這裡好呢,小姐。”小芳先赞成。 吴妈也笑着說,“厨房挺大的。” 老人家比较含蓄,說這话意思就是很喜歡了。 “那就這裡了,小丁先生,請问租金怎么算,我预交一年的好了。” 房子不大不小,但同样有個院子,唐宁喜歡带院子的房子,這让她感到放松。 “房租的事您不用担心,纪先生說了,他来安排。”小丁估摸了下時間,快中午了,“纪先生估计也快忙完了……” “小丁。” 门口传来清朗的男声,小丁连忙转头,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纪先生您来了!” 纪繁真迈步往裡走,不期然看到了唐宁。 唐宁也往他那裡看,是的,从下了码头就知道烟如织是纪先生,小丁似乎什么都不清楚,而這位纪先生也并沒有额外交代小丁什么,看来是不打算玩儿神秘。 唐宁思忖着自己应该有的反应,但最终還是遵从本心。 “纪先生。” “唐小姐。” 纪繁真微微颌首,身上的风衣显得他身姿挺拔,他又清瘦,脸上带這些倦意,惟有一双眼睛明亮。 像是在无尽的烟尘笼罩,但却迸发出强烈不息的希望。 吴妈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帮小姐找房子的人,俩人又经常通信,自然关系不一般,她连忙拉着小丁跟他打听附近的菜市场杂货店。 就连小芳也被安排去买东西,又到了一個地方,有了個新家,当然样样都要重新布置。 唐宁自然察觉到吴妈的举动,但她无意多做解释。 “多谢纪先生帮忙。”唐宁真心感谢,不管是在发动舆论上,還是亲自帮她找住处,她相信眼前這位纪先生都是出于真正的善良和正义,不论在哪個年代,這都是十分可贵的品质。 “纪繁真,我叫纪繁真,唐小姐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纪繁真站在树下,也同样在心裡衡量唐宁。 “唐小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我是個男人?” 除了报纸上的形象之外,纪繁真更加相信和他通信的那個人,字裡行间,足以了解一個人的处事风格。 而他在素未谋面的时候,便对唐宁有了初步的引向。 干净利落、果决、勇敢,甚至带着一丝狠辣。 纪繁真甚至有一种感觉,虽然她事事征询他的意见,但那大概也是他的意见刚好和她不谋而合,如果他的意见相孛,那她肯定毫不犹豫的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