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先知 第76节 作者:未知 阿黛尔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神色变化,微笑着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稍后我会亲自去和那位祭司谈的,后续的治疗你们也不需要再奉上任何祭品。” 农妇大喜,再次跪倒在了地上,口中不住的称颂女神。 而附近的其他围观者也对女祭司的仁慈与慷慨交口称赞。 看着一起发出欢呼的人群,伊蕾娅隐隐有种预感,如果自己的好友真的能够赢下這次的比试,她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会传遍整個西境,立刻成为所有贵族家族的座上宾。 黑石城的泰莎祭司一辈子行医治病,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积攒下如今的声望,然而却還比不上年轻后辈一天的收获。 兔子小姐在为密友感到高兴的同时,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今天的阿黛尔明明看起来比以往都要镇定,到目前为止表现的无懈可击,可脸上的笑容反倒沒有平时看起来那么自然。带着一丝勉强。 不過如果不是和阿黛尔非常亲近的人,应该也感受不出她笑容裡夹杂的那丝勉强。 毕竟她笑起来实在太温柔,太有感染力了。 伊蕾娅思来想去也只是觉得好友可能有点紧张,谁让她的对手是李俞呢。 兔子小姐和李俞认识這么久,還沒见過這家伙输给過谁,哪怕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好女祭司,但伊蕾娅還是觉得最后的赢家会是李俞。 她从始至终都沒动摇過,只是希望阿黛尔可以好好发挥,只要最后的差距不大,就算输了,阿黛尔也能给自己赢得大量的名声。 這结局应该就是李俞常挂在嘴边的那個什么双赢了吧。 伊蕾娅正想着,女祭司也开始准备起她的仪式。 只见她取来了猫头鹰的血与蛇的鳞片,丢进了眼前的铜盆中,接着又放进去了一些香料与不知什么动物的牙齿,念动咒语,在盆下点起火来。 反复灼烧铜盆裡的东西,直到烟雾升起,她又将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快速的扔了进去。 抬头对农妇道,“把你的孩子带過来吧,让他站在這铜盆前,我要开始为他驱逐体内的污秽了,在仪式结束前,切记不要让他离开這只铜盆。” 第五十四章 各出奇招 小男孩儿按照女祭司的要求站在铜盆前,很快就被熏的咳嗽了起来。 于是他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但是才刚退了半步,就被母亲给死死按住了脑袋。 那农妇生怕自己的孩子沒能完成净化,于是将后者又往铜盆前推了推。 男孩儿挣扎了两下,非但沒能摆脱,反而還因此吸入了更多烟雾,咳嗽的也愈发剧烈了。 她的母亲见状不由有些心疼,然而为了治病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铜盆中因为加入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气味本身就不怎么好闻,等那些东西被烧着后就更加呛人了。 男孩儿一边大声咳嗽,就连眼睛都被熏的流出了泪水来。 “在忍耐一会儿,等忍過了這一阵,就不会难受了。”女祭司的声音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很快就让男孩儿不再继续反抗了。 而且一旁那位美丽的大姐姐果然也沒有欺骗他。 又過了一会儿,男孩儿奇迹般的发现那些烟雾好像的确沒有之前那么难闻了。 不但不难闻,而且甚至還有些令人陶醉。 這一次不用母亲强制,他自己把鼻子又往前凑了凑,狠狠的吸了两口,整個人顿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就好像云朵般轻盈,他還想再嗅,但女祭司却用一块儿木板将铜盆给挡了起来,之后又踢灭了铜盆下加热的火焰,說道,“好了,来和我一起做祷告吧,做完仪式就完成了。” 男孩儿闻言晕晕乎乎的跟着阿黛尔做完了祈祷。 他的母亲在一旁焦急道,“怎么样,污秽被驱除走了嗎?” 女祭司微笑,“你可以让他自己试试看。” 农妇迟疑了下,对儿子道,“你先活动下,记住别跑太快。” 男孩儿闻言,撒开了双腿,一开始的时候他還听母亲的话只是慢跑,但渐渐的速度就快了起来,能感受到风儿迎面吹拂在脸颊上。 他的胸膛也在不断起伏着,以往這种时候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开始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人扼住了喉咙一般,然而這一次,那种窒息感并沒有以往那么强烈。 哪怕他已经跑的比平时快了,但還是勉强可以呼吸,這对他来說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男孩儿边跑边开心的大喊着,“我能喘過气来了,我能喘過气来了!!!” 而目睹了這宛若神迹的一幕,人群也再次沸腾了起来。 這一下很多人真的把阿黛尔当做是女神琵西雅在人间的使者了。 就连李俞此时都有些意外。 因为不管是猫头鹰的血,還是蛇的鳞片,又或是裡面的其他香料显然都不会有這种神奇的功效,竟然可以缓解哮喘发作,因此生效的只能是女祭司最后加进去的那种黑乎乎的东西了。 但是那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糖皮质激素。 当其他人都在关注那個忽然可以奔跑的男孩儿时,李俞却将目光集中到了之前靠近铜盆那几人身上,和那個男孩儿一样,他们也都吸入了那古怪的烟雾。 尤其是和男孩儿离得最近的女祭司,李俞发现后者现在的眼神有一些飘忽,整個人就像沒睡醒一样。 恰好這时候阿黛尔的目光也和李俞对上了。 她的眼中闪過一抹愧疚之色,张张嘴似乎想說什么,但下一刻又重新回過神来,用清水洗了把脸,稍稍定了下心神,对李俞道。 “梅林先知,我已经治好了我的病患,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李俞猜到了一些东西,這一次他属于吃了自己半吊子医术的亏。 因为和痛风一样,哮喘也属于现代医学体系沒法根治的疾病,而且那些用来缓解哮喘发作的药物都有着一個比一個专业的名字,李俞以为不管是女祭司自己,還是她背后的银月教会,应该都对這种疾病束手无策才对。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般這些土著教会,尤其是還自带接收神谕,提供预言服务的土著教会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致幻药物,用来和神明沟通。 而這种药虽然有很多副作用,還有成瘾性,但是的确是天然的止疼药,而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哮喘引起的气道痉挛。 至少就效果上来說還是挺唬人的。 另外阿黛尔還提出了所谓的罪食一說,顺便又教育了一下信众,可谓是一箭双雕。不過那個故事涉及到一些背景调查,显然不是女祭司一個人可以编出来的。 事已至此李俞也沒太纠结,现在才刚到第二轮,后面還有的比,而且李俞也并非对银月教会的插手一点防备也沒有。 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第二位病患身上。 那是一個约莫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从他的穿着打扮上来看,他的家境应该還不错。 果然之后李俞就听他自我介绍說自己是個小商人,平时就在西境倒卖一些皮毛,靠着赚到的钱很快就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 說到這裡皮毛商不由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既然已经被选中,有机会治愈深深困扰着自己的暗疾,他最终還是硬着头皮說了下去。 “大概在一年前,我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突然……突然就硬不起来了,不管我老婆怎么搔首弄姿,它都沒什么反应,我自己私下也试着摆弄過很多次,但也都一样。” 皮毛商的话引起了四周的一片哄笑,看有钱人倒霉不管在哪個时代都是底层贫民的一大娱乐。 李俞闻言一怔,他沒想到女祭司竟然這么大胆,在第二轮给他抛出了這么一道试题来。 随后他又看了眼阿黛尔,就见后者的脸颊這时也有些微微泛红。 有心想堵住自己的头顶的三角耳朵,但一想到還在比试中,又沒法动手,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裡。 李俞立刻就明白這估计又是银月教会的主意,大概是忌惮他治疗重症的能力,索性剑走偏锋,专门挑些看起来不起眼,但又很棘手的小病给他治。 但是這一次银月教会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李俞的身边的确有治疗博起障碍的药。 因为双休教的属地這段時間建设开销实在太大,而且现在還要打造巨弩,李俞的财政也快有点支撑不住了,而他又暂时不打算增加胡椒的销量,于是也不得不开始寻找贩卖胡椒之外的财路了。 這东西最好能卖上高价,但又不会像人造宝石一样引起太多人的觊觎,最好還能精准收割那些贵族。 李俞很快就想到一样东西——伟哥! 第五十五章 愣着干嘛,叉出去啊 皮毛商看着面前的蓝色小药片,面露怀疑之色。 正所谓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刚刚才目睹了女祭司治疗那個身患哮喘的小男孩儿。阿黛尔一眼就能瞧出农妇身上所藏的罪孽让人印象深刻,接下来又亲自主持了仪式,为小男孩儿洗去身体中的污秽。 皮毛商也不指望李俞這边能给他来個同款复刻,可至少该有的仪式不能省吧,否则单纯的药剂能有多少作用? 要知道最近一年他已经将西境有名的草药师都拜访了一遍了,可是那些人沒有一個能治好他這要命的暗疾的。 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李俞又开口道,“吃吧,神药是吾主星期六亲手制成的,所以不需要仪式催动也能生效。” 這话稍稍让皮毛商安心了一些,当然更主要的還是因为他已经为自己身上的病给烦恼很久了。 今天更是完全豁出脸面去,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坦诚自己那方面有問題,但凡有一丝治好的可能,他都不愿放過。 因此只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他便選擇吞下了手中的药片。 等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先向裡面看了眼,之后又动手搓了几下,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 附近的人群见状不由也纷纷起哄,更有人自告奋勇說愿意为他分忧,让他的老婆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把皮毛商的脖子都给气红了。 他又羞又怒的望向李俞,“你不是說這是神药嗎,为什么一点作用都沒有!” “耐心一些,這才過去了多长時間。”李俞淡淡道。 小蓝片一般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生效,正常的话得半個小时,然而现在距离皮毛商吞下药才過了不到七分钟。 被李俞這么一提醒,皮毛商也意识到是自己太心急了,于是又讪讪的退了回去。 但是那些嘲笑声并沒有就此消失。 自从有人起了头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吐出的污言秽语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最后還是女祭司站了出来,努力约束信众。 才让笑声小了一些,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在等着看皮毛商和李俞的笑话。 可惜這一次,他们却注定要失望了。 银月教会既然将皮毛商推出来做第二個病患,這就意味着皮毛商的难言之隐并不是由外伤导致的,這一点李俞也通過问询得到了证实。 皮毛商之所以会无法振作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原因,因此小蓝片是能够对他起到治疗效果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服药后的第二十五分钟,皮毛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整個人虎躯猛地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而這一次不只是他,附近有离得近的人也发现了皮毛商身上的异常。 他的两腿之间,开始发生了变化。 皮毛商先是一呆,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之色,急忙又解开裤子,探头去看,而這一看之后他的嘴角就咧的更开了,直接笑出声来。 之前那些嘲笑過他的人這时候却都纷纷陷入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