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先知 第79节 作者:未知 众人皆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幕给深深震撼了。 最后還是兔子小姐率先开口道,“赞美琵西雅!這是我這辈子见過最美好与神奇的事情了!” 而她這句话也說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今日来到绿野的這上前人毫无疑问都是幸运儿,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女神所降下的神迹! 绝大部分信徒虽然一直在崇拜着琵西雅,然而终其一生也难以见到一次這样的神迹。 這将是他们這辈子最大的荣耀。 人群這时候彻底陷入到疯狂之中,已经沒有人再会去关心李俞先前曾救治了多少人,他的那两张相片有多惟妙惟肖……往后当人们提起這场比试时只会记住一件事情。 那就是来自银月教会的女祭司阿黛尔,她成功的令一位失去腿的信徒,从断肢处重新生长出骨肉来! 這是人间从未有過的伟大神迹,是来自女神琵西雅的慷慨馈赠! 凡有幸目睹這一幕的人,往后的余生也必将被神恩所笼罩。 银月教会的一众祭司们,直到此时方才松了口气。 這场比试虽然中间的過程有些波折,可幸好最终的赢家還是他们。 第五十九章 拆穿魔术 “這一轮看来是我暂时领先了,梅林先知。” 女祭司轻声对李俞道。 借助圣棺成功施展神迹后,阿黛尔眼中的紧张之色也褪去了不少,重新恢复了一些之前的从容。 虽然李俞也承诺可以让汤姆重新长出头发来,但要半年后才能看到初步的成果,而且即便李俞能做到,也远不如让断肢重生来的震撼。 可以說女祭司這一手的确一举扭转了先前的不利局面。 這一点从附近围观之人的神色上也能看得出来。 不過阿黛尔的脸上并沒有流露出太多骄傲之色,硬要說的话更接近于一种如释重负,而且說完她就将注意力放在下一轮的比试上了,转头看向李俞身后那名女子。 不出意外的话這就是她需要救治的最后一個病患,根据收集到的情报,那名女子患上的也是一种怪病,皮肤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 好在教会中有一位祭司恰好擅长治疗這样的病症,也就是說阿黛尔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输给李俞了。 想到這裡女祭司忍不住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那個黑服异邦人。 随着比试的不断深入她对這位双休教的先知已经生出了一丝敬意。 对方医术惊人,和她提前收到答案一路投机取巧不同,李俞可是实打实的凭借自身的实力在尽心医治每一位病患。 而且一直到她摆出圣棺前都不落下风。 无论是银月教会,還是女祭司自己都沒想到做了近乎万全的准备,占据了如此多的先手這场比试依旧会如此焦灼。 难怪就连那些一直生活在沼泽裡野蛮残暴的蜥蜴人也愿意追随眼前這個异邦人,加入双休教。 可惜不管他還有他背后的星期六有多神奇,面对银月教会精心布置的陷阱,也都沒有翻盘的机会了。 只是這样的胜利,真的有意义嗎? 阿黛尔在這一刻忽然感到有些迷茫。 是李俞的声音将她又拉回到现实之中,不過因为四周的信众太過狂热,每個人都在大声叫嚷着,女祭司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沒听太清。 于是她又向李俞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开口道,“是要开始下一轮比试了嗎?梅林先知。” “嗯,但在這之前我還有個請求。”李俞道。 “什么請求?” “到伊蕾娅小姐面前再說吧,正好也請她再做個见证。” 阿黛尔闻言心中一紧,她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如果现在拒绝的话,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再說那件事情教会做的滴水不漏,即便李俞有所怀疑,按理說应该也找不到什么证据才对。 女祭司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跟随李俞一起来到了兔子小姐的面前。 …… “你怀疑银月教会使用不公正的手段赢下了上一轮的比试?”伊蕾娅听李俞說完后吃惊道,“你這么說有证据嗎?” 李俞的回答也很干脆,“我认为现在我們看到的這位马丁,并不是马丁本人。” “這怎么可能?”兔子小姐不相信,“刚刚不只是我,可是有這么多人都看到马丁躺进了圣棺中,之后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圣棺裡爬了出来,這中间根本沒法做假啊。” 她身旁的阿尔弗雷德也提醒道,“圣棺刚被打开的时候裡面可是空无一人的。” 李俞则道,“這只铅棺打造的比一般的棺材要大很多,尤其底部非常厚,我怀疑裡面是空心的,正好可以藏下一個人,而且因为铅棺本身的重量很重,即便搬运的人也很难察觉到什么异样。” “呃,你的意思是說圣棺下面藏了個人,马丁进去后和那人换了個位置,然后当棺盖再被打开,就由那人从圣棺裡爬出来?” 伊蕾娅只觉得李俞的猜测匪夷所思,“可是那人为什么会和马丁长的一样呢?” “嗯,也许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什么的。” “马丁并沒有亲人,”女祭司反驳道,“這一点和他同村的人都可以证实。” “那就是你们专门找到的跟马丁的外貌和身型相似的人了。”李俞道。 “先前在询问马丁的时候有件事情很让我在意,他說他得到神谕后并沒有乘坐牛车,而是一路走到了绿野,期间风餐露宿,整個人不但晒黑了不少,而且還瘦了一圈。 “他這么做很可能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和圣棺裡藏着的人变得更像,而主动改变了一部分外观。” “這太荒谬了。”一向温柔的阿黛尔也罕见的提高了音量,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過愤怒,女祭司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而兔子小姐则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又发出一声惊呼,“等等,照你這么說,当初卡俄卡斯大祭司的遗体神秘消失,难道也不是因为他被女神召去了神国,而是自己把自己藏了起来?” “想要驗證這個猜测很容易,只要去检查一下圣棺,看看裡面有沒有机关就可以了。”李俞道,“不過阿黛尔祭司一定会反对我們這么做,理由嘛,大概就是圣物不容亵渎之类的东西吧。” 伊蕾娅闻言看向好友,发现女祭司正咬着嘴唇,她咬的很用力,几乎将下嘴唇都咬出血来了。 “梅林先知,您不用用言辞来激我,卡俄卡斯大祭司留下的圣棺的确不容亵渎。” 阿黛尔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尤其是像您這样的异教徒,更不可能被允许触碰圣棺!” 出乎她的意料,女祭司发现李俞对于她的回答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也沒再這件事情上再做纠缠。 “既然如此,那只能用别的方法来证实我的猜测了。”身着黑服的异邦人如此說道。 “你還有什么办法?” 只要眼前這個和马丁长的几乎一样的人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马丁,伊蕾娅想不出還能用什么手段证明他不是。 阿黛尔的心中却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因为她身旁的李俞实在太镇定了,丝毫也沒有快要输掉比试的焦虑,对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刻一样。 李俞闻言举起了手中的扩音喇叭,把音量调到最大,先喂喂了两声,试了下效果,然后才对四周那些陷入狂热的一众银月教会的信徒道。 “有人想要知道阿黛尔祭司刚刚是怎么施展神迹的嗎?” 第六十章 你不是马丁! 虽然此时的绿野一片人声鼎沸,可李俞的声音還是清晰的传入到了在场每個人的耳朵裡。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来的洪亮话音给吓了一跳,甚至有人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不過发现声音是从李俞口中发出的后,一些银月教会的狂热信徒大着胆子選擇大声咒骂了回去。 如果沒有之前那场断肢重生的神迹,他们面对李俞层出不穷的神奇手段或许還有些敬畏,然而如今见识過更加不可思议的伟力后,在场的众信徒自觉得到了女神的庇护,心中对于未知的恐惧仿佛也减轻了不少。 李俞沒有理会那些充满敌视的污言秽语,也沒有多做辩解。 他所要做的只是引起人群的注意。 反正不管那些家伙再怎么喊叫,也不可能压下扩音喇叭的声音。 李俞继续說道,“断肢重生的神迹的确很精彩,可惜只是一场戏法,一旦被拆穿,就和其他戏法沒有什么两样。” 他的這句话刚一說出口便招来了更多的谩骂,甚至還有愤怒的信徒从地上捡起石头,向李俞丢了過来! 不過李俞现在就站在伊蕾雅的身边,眼见一块儿石头就擦着自己的头皮飞過,兔子小姐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不用她吩咐附近的民兵立刻就把偷袭者给按在了地上,之后又一口气连抓了七八個人才制止住人群的暴乱。 然而那些敌视的目光非但沒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而且那些人不仅望向李俞的眼神中双目喷火,连带着对伊蕾娅這個包庇者也沒什么好脸色。 兔子小姐這回是属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但她硬顶着压力沒有撤回外面维持秩序的民兵,甚至還让城墙上的弓手也做好了准备,以防不测。 之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一旁的阿黛尔,又将目光转到了李俞的身上,叹了口气道。 “你最好真有办法证明银月教会之前动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否则今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李俞则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說完他又从口袋裡摸出了一只紫外线笔,照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色也暗了下来,附近陆续点起了火把。 李俞将自己的右手举高,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李俞的右手在夜空下散发着诡异的蓝光。 “我刚才倒在铜盆裡面的东西,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染料,這种染料平时看起来是无色透明的,可在我手中這件圣器的照耀下,就会散发出幽兰色的光泽。 “先前你们应该都看到我将右手放入铜盆之中,沾上了這种特殊的染料,所以现在我的手掌变成了這种颜色。 “而之后我又用這只手触摸了马丁的左臂,托马斯队长,還有他手下两名卫兵的左胸、右肋和后背,因此他们身体的相应部位应该也留下了這种染料。” 李俞顿了顿,对扈从骑士道,“托马斯队长,能看看你的左胸嗎?” 扈从骑士沒有犹豫,直接站在了李俞的身前,李俞用紫外线笔一照,果然在托马斯左胸的盔甲上看到了一個蓝色的手印。 随后李俞又用紫外线笔照了另外两名卫兵,也在他们身体的相应部位看到了同款的蓝色手印。 接着李俞又找出铜盆,随机点了几個人进行现场的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