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他沒有這么小气 作者:未知 老寿星发话,现场宾客自然要大力配合,一時間掌声和附和声,纷纷响了起来。 “不错!老夫人說得很对,這场比试应该算打平!” “两位都是华夏最出色的青年才俊,一时瑜亮,确实是很难分出高下啊!” “虽然难分高下,但過程却十分精彩,大开眼界了!” ...... 面对扑面而来赞扬之声,萧渐离对老太太道:“既然奶奶這样說,我当然沒有意见,不過......” 萧渐离目光忽然转向老太太身边的聂玉,微笑问道:“那么小玉,你又怎么看?” “渐离大哥,我姥姥金口玉言,当然是她老人家說了算,還用问我嗎!”聂玉看着对方,正色道。 萧渐离一怔,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小玉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而已。” “我对老夫人的评判,沒有意见。”這时周德诺面带微笑,优雅得体地向老太太和聂玉說了一声。 心中更是暗暗得意,刚才萧渐离对老太太的傲慢态度,无疑己使得聂玉有些不满,虽然斗医沒能击败萧渐离,但在追逐聂家公主的较量中,自己无疑己占得了一点上风! “好了好了!”這时林家声用力拍了拍手,对众宾客道:“各位贵宾,周医师和萧公子的比试己经结束,那么宴会继续进行,接下来還会有很多精彩安排的!” 听林家声這样說,宾客们纷纷散去,各自找熟人朋友寒暄交流。 周德诺和萧渐离对望一眼,然后跟老夫人和聂玉說了一声,也各自走开了。 当然,在两人的心中,较量才刚刚开始。 過了一会儿,随着《友谊天长地久》的优美舞曲响起,宴会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现场的一些男宾客们,开始邀請女士结对共舞,很快宴会厅中央的舞池上,便有了几对共舞的男女。 此时现场的很多女士,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了周德诺身上,想看看今晚有沒有那位幸运儿,可以得到小药王的邀舞。 而坐在周德诺不远处的林家声的女儿林巧儿,她就更是非常希望有机会与周德诺共舞一曲,以加深彼此的关系,但她也明白,只要有聂家公主在,今晚恐怕很难如愿了。 過了一会儿,周德诺果然站了起来,面带迷人微笑走到聂玉面前,上身微躬,伸出右手:“聂小姐,我可以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很抱歉。”聂玉想都沒想就微笑拒绝:“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請。” “.......”周德诺顿时怔住,可以說,聂玉的拒绝,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且不說周德诺对自己的魅力一向极度自信,从来沒被女性拒绝過,就說自己刚才那么殷勤地为老太太诊治风湿,你也应该给個面子不是? 然而聂玉就這么拒绝了周德诺,而且是毫无犹豫的拒绝! 该死,难道是因为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恼怒,周德诺下意识地向着萧渐离那边看了一眼。 萧渐离也一直看着這边,当与周德诺目光相触的瞬间,萧渐离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周德诺怀疑聂玉拒绝自己是因为萧渐离,而萧渐离,更是认定就是如此!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周德诺用尽全力保持住自己脸上的笑容,說了声,然后转身离去。 当转過身的瞬间,在昏暗灯光的掩饰下,周德诺脸上的笑容,马上便被阴鸷所替代! 而這时,那边的萧渐离放下酒杯,俨然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到聂玉面前,微躬上身,伸出右手:“小玉,我們去跳一支舞?” 聂玉脸上同样带着那种得体的微笑,礼貌而明确地道:“很抱歉,渐离大哥,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請。” “......”萧渐离的脸色,顿时变得错愕万分,如果說周德诺邀舞被拒是出乎意料,那么萧渐离现在同样被拒,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我居然也被拒?怎么会這样?這不可能! “为什么?”萧渐离看着聂玉,脱口问道。 萧渐离可不是周德诺,他沒那么彬彬有礼,或者說,沒那么虚伪。 萧渐离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真的很抱歉,渐离大哥。”聂玉十分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 “渐离,這两天小玉为了我的寿宴忙裡忙外,可能太累了。”這個时候,老太太开口为聂玉打圆场。 “哦,原来這样,小玉对不起,是我莽撞了....”萧渐离毕竟不是一般人物,很快便从被拒的恼怒之中恢复過来,向聂玉道歉。 “渐离大哥言重了。”聂玉笑笑,不卑不亢回了一句。 “那咱俩回头再找個時間聚一聚吧,說起来咱俩己经好久沒见了。”萧渐离又道。 這回聂玉只是一笑,不置可否。 萧渐离心裡顿时感觉不是滋味,他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如此失落過,但他很清楚,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聂玉反感。 萧渐离在走回去的时候,无意中与坐在远处的周德诺眼神接触了一下,周德诺对萧渐离笑笑,举起酒杯。 颇有种以牙還牙的意思! 萧渐离冷哼一声,回到原来的桌子,招手向侍者要了一杯酒,默默自饮。 那冷酷的气息,直令那些意图趁机巴结的宾客,不敢上前去打扰。 “小玉啊,为什么周医师和萧渐离向你邀舞,你两個都拒绝了呢?”這时老太太有些奇怪地问聂玉。 在上流社会,跳交谊舞只是很平常的事情。遇到邀舞,女方一般也不会拒绝的,更何况邀舞的,還是周德诺和萧渐离這样的天之骄子。 聂玉为什么要如此坚定地拒绝两人的邀舞?這是老太太感到疑惑的地方。 面对老太太的疑问,聂玉只是抿嘴一笑,沒有回答。 老太太想了想,突然脸一沉:“该不会是...你担心方鸿知道了会不高兴吧?” 聂玉下意识地垂下头,小声道:“不是的啦,他沒有這么小气。” 老太太脸色更加难看,瞧聂玉那個心虚的样子,什么不是的啦,摆明就是的啦! “你還說不是?”老太太又气又急:“天啊!瞧那小子把你驯成啥样了?你要真嫁了给他,那裡会有什么好日子過!” “奶奶,您误会了!”一旁的张柔见状急忙为聂玉辨解:“其实平时在家什么事都是玉姐說了算的,只要玉姐一瞪眼,我哥就立马服服贴贴的!” “哎哟,丫头,连你也撒谎?他是你哥,你当然帮着他!”老太太气呼呼道,根本不相信张柔的话。 宴会厅外的那棵大树上。 “喂!你听到小姐姥姥說什么沒有?你還不赶紧进去解释?难道還要小姐为你承担压力?艹!你为什么不吭声?是不是非要我动手把你扔下去?”战九大叔說着大手往旁边一抓,谁知却抓了個空。 定眼一看,方鸿一直蹲着的地方,己经不见了人。 “人呢?”战九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 “咯咯,九哥。”步忻云娇笑着指了指宴会厅那边:“小方他.....己经进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