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一言不合,动手动脚 作者:未知 嗖嗖嗖! 方鸿挥手之间,银光道道,气劲飞扬。 顿时又是惨叫声四起,萧家众人纷纷倒地,捂住心脏位置在地上惨叫打滚。 至此,大厅之内,只有方鸿一個站着的人! 方鸿双手背负,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這些痛苦万分的萧家成员,脸上沒有一丝感情波动。 良久,方鸿才淡声道:“知道为什么会這样痛苦嗎?因为仇恨,因为你们心裡充满了对我的仇恨,你们還幻想着有一天要报仇雪耻,将我碎尸万段,锉骨扬灰,既然如此,那就尽管仇恨我好了,只要你们心裡有這個念头,你们的痛苦就不会消失,直到死为止!”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這时一名萧家二代成员,强忍住剧痛问了一句。 “问得好。”方鸿冷笑道:“我刚才在你们每個人身上都施了一枚诛心印,只要你们对我产生一丝仇恨或者谋害之心,便会触发這枚诛心印,让你们承受万针锥心之刑,越恨我,越想害我,痛苦就会越强烈,想不明白不要紧,身体的感受会清楚告诉你们,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方鸿說完這番话,周围的那些萧家成员顿时挣扎得更加厉害,惨叫震天,有一些性子暴烈的,還想豁了命骂出声来。 显然在明白了真相之后,這些人对方鸿的仇恨,瞬间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自然,越恨,就越疼! 不過很快,情况又开始发生变化,那些萧家成员的痛苦在迅速减弱,最后不挣扎也不叫了,只是一個個躺在地上呼呼喘粗气,却是连看都不敢看方鸿一眼。 沒错,這些人屈服了,起码是暂时選擇了屈服,强迫自己忘记仇恨,忘记方鸿,因为沒有人可以忍受這种万针锥心的痛苦! “我說白了吧......”目光扫视一下這些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象狗一样的萧家成员,方鸿冷声道:“你们如果想继续活命,就只能死心塌地当我的奴仆,对我不能有半点违抗,就算心裡有一丝仇恨,乃至小小不敬,都不行!” 现场一片死寂,那些萧家成员埋下头,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连一口大气都不出。 当然到了此时,這些人更多的,是感到绝望和恐惧! “方鸿!我要杀了你!!!”却在這时,远处有一個人突然咆吼起来。 正是被方鸿废去一身武功的萧渐离,只见萧渐离怒目圆睁,双拳紧握,鲜血不断从紧闭的牙缝之间流出来,他状如疯魔,奋力想要站起来,跟方鸿拼命! 萧渐离已经被方鸿一掌打成废人,以后還要做方鸿的奴仆?不能有半点违抗,就算心裡有一丝仇恨,乃至小小的不敬,都不行?! 真要這样活下去,他宁愿死! “啊!”萧渐离刚撑起了一下身体,随即却是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重重倒回地上。 這就是锥心印,越恨,就越疼! 全身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而下,不過萧渐离仍然咬牙怒视着方鸿,就算身受万针锥心,面容扭曲到不成人样,却還是拼命地,拼命不发出一点声音! 萧渐离似乎還想以這种方式,来向方鸿作最后的宣战。 可笑,可怜。 方鸿冷笑一声,转身趟過满地仍在痛苦呻,吟的萧家护卫,扬长而去。 …… 深夜,穗州,兴业花园12a。 “小姐都睡了整整两天了,现在還沒醒過来,不会有事吧?”客厅裡,战九来回踱步:“也不知那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咯咯,還能怎样,小方出马,那一定是把萧家那帮人收拾得服服贴贴啊。”把两條瓷白圆润的大长**叠一起,双手环胸,步忻云娇笑道。 “哼!我看他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战九黑着脸道。 却在這时,大门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方鸿推门进来,轻笑道:“大块头,我不得不說,疯女人的见识可要比你强得多了。” “小方,你回来了?人家都快担心死了!”步忻云猛地从沙发站起,然后张开双臂向方鸿走来:“来来来,快让我好好抱一抱你,看看你有沒有受伤!” “......”看着那两团半露于空气之中,随着主人行走而荡漾不止的雪白,方鸿额头冒出一根黑线,赶紧侧身躲开,然后径直走进聂玉的房间。 聂玉還在床上熟睡,方鸿走的时候是這样,回来的时候還這样,只是中间相隔了整整两天時間。 方鸿当时对聂玉使了個沉睡诀,让聂玉沉睡不醒,方鸿是故意這样做的,他不想让聂玉担心,更不想聂玉为了他的事,而瞎折腾净添乱。 方鸿离开的时候,跟张柔交待過,這两天由她照顾不弃。 “喂,醒了醒了!”方鸿嘴裡說着,用力拍一下聂玉额头。 等了几秒钟,聂玉两道月牙眉皱了皱,缓缓睁开双眼。 “天亮了啊?”看见方鸿,聂玉揉了揉眼睛:“這一觉睡得真香啊!” “现在是晚上。”方鸿道。 “什么?”聂大小姐一脸蒙逼:“现在還是晚上?我怎么感觉睡了很久似的?” “你睡了整整两天了。”方鸿道。 聂玉顿时惊讶得微微张开小嘴:“我睡两天了?不可能,我怎么会睡這么久?” “是真的,小姐,你确实睡了整整两天了。”站在外面的战九插了一句。 “啊?”聂玉一下坐了起来,然后很严肃地盯着方鸿:“你到底对我干什么了?” 方鸿嘴角抽了抽,然后下意识地瞄了眼聂大小姐的胸,部:“拜托注意用词,谁对你干什么了?” “我是认真的!”聂大小姐虎着脸往前一凑:“你老实交待,为什么把我弄得昏睡不醒,你干什么坏事去了?” “谁干坏事了!”方鸿觉得挺冤。 他之所以麻溜儿杀上萧家,除了以牙還牙,更多是为了不让聂大小姐天天提心吊胆。 “那你干什么去了?”聂玉问。 “我到燕京找萧家算账去了。” “......”聂玉顿时睁大眼睛,双手轻掩小嘴。 看样子吓坏了。 “你一個人......去找萧家,算账?!” “是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方鸿大大咧咧道。 “那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把萧家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那啥,我当然是以德服人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過你了?” “你骗我的时候多了!”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一言不合就对我动手动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