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這么快就流出来了? 作者:未知 “我梦见哥哥了。{ ”张柔轻声道:“也许应该說,是哥哥来找我了。” “哦,大力找你干什么?”方鸿点了点头,并未感到意外。 “哥哥說来跟我告别,他說他真的要走了,不過他走得很安心,他還让我代他跟您說一声谢谢,還有……哥哥跟我說,您其实真是我的亲哥哥,因为您和我在前世就是一对亲兄妹。” “那丫头,你信不信?” “信,我信。”张柔语气很笃定。 “哥哥……”张柔眼角溢出了两颗泪珠,双手紧紧搂着方鸿的腰,小脸蛋贴在方鸿的背上,喃喃道:“其实我第一次遇到您,就觉得特别特别地亲切,好象找到失散了多年的亲人似的……” 方鸿迎着初升的朝阳,脸上泛起一抹淡淡地笑意。 大力,走好。 骑着骑着,就经過一個新建成的大型楼盘,是华夏某著名房企开发的,大品牌。自从接送张柔上学,方鸿每天至少会经過三個来回,但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有抬头去正视它的底气。 无它,因为现在兜裡有了十万块钱,虽然十万钱离买房距离還有点远,但毕竟有希望了不是? “丫头,你想不想住大房子?”方鸿笑着问道。 “不不不。”后面的小丫头连连摇头,她清楚方鸿的经济状况,更不想给方鸿制造任何负担,何况现在的生活,她真的很满足了。 乖巧地把小脸贴在方鸿背上,轻轻蹭了蹭:“哥哥,我有你就够了。” 顿时把方神医的心啊,甜得能淌出蜜来。 …… 送张柔上学回来,聂大小姐還趴在诊桌上呼呼大睡,方鸿大笔一挥,写了张“停诊一天”的告示贴到外面。 刚想关门,昨天那個花店小哥又来了,手裡還是拿着大大一束“七彩皇后”。 看来那個送花的“土豪”,也和刚才送情信的吊丝一样,打算玩一把“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只不過一個是卖弄文采,另一個是炫耀钱包。 不得不說,在现在這個社会,炫耀钱包在大部分时候還是很好使的,就說方鸿這個身体的苦逼前主人吧,他就是败在了对手的钱包上的。 “請问那位很漂亮的小姐在嗎?”花店小哥问。 方鸿现在那有心情搭理他,指指旁边的垃圾筒:“放那裡吧。” “這怎么行,客人吩咐我一定要把花交到那位小姐手上的……” 方鸿理都不理,狠狠地关上大门。 “你火气好大。”刚回头,便见聂玉笑眯眯看着他。 “那些人太烦。” “你吃醋了?” “吃你個头。”方鸿不以为然,心裡却忍不住问自已:有嗎?我有嗎? 聂玉唇角微微翘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不過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对了,你为什么要停诊一天?不舒服?” “不舒服個屁,你以为昨晚光你一個人沒睡啊?”方鸿沒好气道。 “也是。”聂玉终于放下心来,伸了個很迷人的懒腰,收拾起毛毯和笔记本上阁楼:“我也要好好补一觉去。” 過了一会,聂玉忽又探出头来:“喂,你說今天由我来做饭好不好?” 方鸿差点一個倒栽,赶紧道:“有心!有心!我休息一下就好!” “哼!”聂玉撅起小嘴:“你就是岐视我!” 方鸿额冒黑线,這跟歧视有個毛关系啊? “我现在对自已的厨艺很有信心!”聂大小姐不服气。 “是是是,是我自已沒信心而已。”方鸿唯唯诺诺。 “你個混蛋去死吧!”聂玉抓起一只枕头砸過来。 …… 方鸿拿张棉垫子放在地上,盘膝而坐,运气调息,休养身体。 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宋少楠打来的。 按通,那边的宋少楠劈头就问:“你在医馆?” “嗯。”方鸿懒懒道,被人生生扰乱了恢复的节奏,他情绪也欠佳。 “那,你昨晚也在?”宋少楠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有事直說,我很忙。” “你忙個屁,一天到晚除了看那些脑残小說你還有什么事做?” 方鸿拇指一按屏幕,直接挂机,实在是那小子已经超過了他忍耐的极限。 一句话把事情說清楚不行的?总要绕来绕去真是有病! 過了一会,“嘀”的一声,宋少楠发過来一條短信:你個王八蛋!明天我来找你! 结果第二天上午,宋少楠如约而至。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嗎?”宋少楠刚坐下,便又习惯性地卖起关子来。 方鸿也习惯性地低头撸机,以置若罔闻应对之。 “你這家伙……”宋少楠只好认输,开门见山道:“前晚高宽的老虎窝被人端了底朝天,包括高宽,宋巍在内一共死了六個人,高宽和宋巍连头都被砍了,通過现场监控和伤者供述,這都是一男一女两個黑衣人干的。” 宋少楠說到這裡停了下来,想看看方鸿什么反应,只见那家伙還是低头撸机,仿佛他說的事情远远不及那些修仙小說来的有趣。 “靠,两個人,只有两個人,便不费吹灰之力地端掉了一個有几十名职业打手的老虎窝!這能力真是变,态……”宋少楠颇有深意地看着方鸿,笑道:“怪不得你小子不用我出手帮忙呢……” 言下之意,便是认为那两個黑衣人是方鸿請去的。 “我不知你在說什么。”方鸿淡淡道。 心裡却在吐槽,什么两個人,全是老子一個人干的好不好?平白被别人抢了一半风头,方神医相当不快。 宋少楠也不說破,只盯着方鸿看,希望能从对方的眼神脸色看出点蛛丝马迹。 但還真就看不出什么破绽来,那家伙完全一副不知你所云的样子。 难道,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不過宋少楠是聪明人,既然方鸿這样說,他也就顺势装糊涂。 “不管怎么說,這次可算捅破天了,穗州顶层那些大佬们,接下来少不得要较量一番。”宋少楠道。 “哦?”方鸿這回倒是来兴趣了:“死個地方恶霸而已,他们跟着折腾個什么劲?” “你這家伙啊,還能不能再纯结一点?”宋少楠趁机埋汰一下方鸿:“你以为一個所谓的恶霸,如果背后沒有靠山,他能嚣张這么多年?要真只靠着一股狠劲横冲直撞,他不知道被毙多少回了。” “哦?”方鸿摸了摸下巴:“你說下去。” “這件事发生之后,警方首先赶到,然后一些消息灵通的媒体也闻风而来,不查不知道,一查不得了,原来那個高宽不仅平日裡欺行霸市,鱼肉乡民,暗地裡還从事毒,品勾当,在他的老虎窝裡,当场就缴获了上千克的hly,這還不算,還有更火爆的,裡面的地下室裡還关押着二十几名被拐卖强迫卖y的妇女,高宽這個王八蛋,說他恶冠满盈一点不为過。发生這种大案子自然要第一時間汇报到上面去,顶层那些大佬们立刻就坐不住了,开始行动起来,不過却是各怀目的,有人拼命想捂住,有人却使劲捅,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不過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我沒估计错的话,網上应该很快就会有這件案子的消息和现场监控视频流出了,我看老高這回要麻烦了。” “老高……是谁?” “高沧海啊!” “高沧海是谁?”方鸿弱弱地继续问。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穗州人?”宋少楠使劲鄙视:“高沧海,就是穗州市的2号!” “哦,是那小子。”方鸿终于记起,原来是那個五品小官,不說還真沒印象了。 “想不想看看视频?”宋少楠问。 “哦?這么快就流出来了?”方鸿诧异。 “流個屁,老高這会儿還在拼命顶着呢,但老子是什么人?”宋少楠从兜裡拿出個u盘。 方鸿把聂玉的笔记本电脑拿了過来,宋少楠插上u盘,点开裡面的一個监控视频。 (感谢可潜驱逐舰,独自读的打赏!今天8点到20点上班,所以更新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