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有一策 作者:未知 如果蒙登天一去不回,对于昊天门来說是個不小的打击,同时无法获悉当时的细节。 苏云天的推测,蒙登天一定是受伤了,找個地方养伤中。随着事情的推移,苏云天怀疑蒙登天已经挂了。现在看清楚正在赶来的蒙登天,立刻就放心了。很是事情,随着他的到来,自然而然就有了答案,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其实王啸天的元婴也是看到了东西的,不過回去之后伤的太重,稀裡糊涂的就在念叨金光、龟甲一类的词,搞的苏云天更加迷糊了。对应苏九天的话,看起来很合理,实际上什么都說明不了。难道就凭一個自带金光的龟甲,就能搞定一個高手? 只能說龟甲或许是個烟雾弹,真实的杀招被隐藏起来了。只是苏九天水平太低看不到! 现在蒙登天回来了,他的水准高多了,应该可以說出一個所以然来。 “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了!”苏云天显得很热情,蒙登天還沒站稳,就上来說话。蒙登天稍稍的有些感动,拱手道:“回门主,发生的事情太過蹊跷,不搞清楚我不敢回来见您。现在事情似乎有了說法,我特意带一個人来见你。” 苏云天其实看见了李红袖,却直接无视了。就算是蒙登天的相好,也不至于让他多热情。李红袖這种水准的女人,昊天门不要太多了。现在蒙登天這么一說,苏云天总算是正眼相待。 “见過苏门主!”李红袖上前万福說话,苏云天微微点头就算回礼了,看着困成粽子一般的林薄,忍不住好奇道:“李道友,這個人又有什么說法?” 李红袖对苏云天极其恭敬道:“回苏门主,此人乃是千机门下外门弟子,我巧合之下遇见他,发现一個惊人的秘密,却又沒法确定真伪,只好带来给苏门主看看。” 這话其实就是客气话,以李红袖的手段,收拾一個炼气期的弟子,那不跟玩似得?只要她想知道的,上了手段什么问不出来。 不等苏云天开口,林薄挣扎着跪在地上,膝行上前大声道:“苏门主,是我啊!林薄!” 這個名字,苏云天早就忘记了,现在一看他的人,才想起来:“哦,是你啊!松绑吧!” 李红袖一挥手,林薄身上的绳索自然消失,爬起来的林薄赶紧磕头:“多谢苏门主饶命之恩!”苏云天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看他:“這就要看你都能告诉我一些什么了!如果你說的是假话,后果你知道的。如果你說的是废话,后果更严重。” 林薄磕头抢地如捣蒜:“回苏门主,我半句假话和废话都不敢有。路小遗确实是我的朋友,以前在匠镇的时候,我跟他住一個屋子,我加入千机门的遴选费用,也是他帮我出的。” 听到路小遗三個字,苏云天脸色立刻变了,身子坐直了,盯着他问:“你从头說起!” 林薄为了活命,来了一個竹筒倒豆子,从他最初遭遇路小遗开始,一直說到上次在三门镇遭遇路小遗。苏云天听完之后,沒有立刻表态,而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带他下去等着。” 一個剑侍上前来,领着林薄下去。山洞内這剩下苏、蒙、李三人时,蒙登天主动分析:“他肯定說的是真话,但却未必是事实。几年前,路小遗還是匠镇的一個小流氓,這话是真话,但是你们相信是事实么?如果這就是真相,我們這些人修炼几百年,不是白练了么?” 苏云天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看李红袖,那意思你也分析一下吧。 “会不会是修炼的一种特殊的心法,导致返老還童了。修为下降之后,又担心仇家追杀,不得已才藏在匠镇继续修炼!只是那個金色的龟甲,实在是无法解释,到底是什么现象?当时路小遗突然出现在我們身后,說了一句话:闲得无聊,找人玩個游戏!”、 “金色龟甲出现的时候,现场所有人的身体失控了。只有路小遗還是自由的。這样一来,就太可怕了。不管這是一种术法,還是一种游戏,一旦我們对身体失去了控制,都将成为砧板上的肉,随他宰割。有趣的是,路小遗却沒有伤害我們的意思。那天還有一個更惊人的事情呢,路小遗复活了孙慕仙!”蒙登天做了补充,但是最后一句太過惊人了,苏云天当时就腾的站了起来:“你說什么?复活了孙慕仙?” “沒错,是复活了孙慕仙。那一天,孙慕仙为了阻拦我,释放了一個绝招。代价是元婴化作血水!本体也在战斗中耗尽元气而亡,我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躺在地上。路小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他的尸体带過来了,還摸到了我們的身后。手法实在太高明了,我們丝毫沒有察觉。要不是卞玉的眼神不对,他能摸到我的身后。說句不好听的,当时的距离,以他的修为,如果他想杀我,易如反掌!”蒙登天說的极为郑重,這一下苏云天就更加不信林薄說的话了。开什么玩笑,路小遗能悄悄的摸到自己身后,同样也摸到了蒙登天的身后。 别看他仗着一张娃娃脸,谁要說他是個孩子,苏云天能一巴掌拍死他。 “如此說来,路小遗确实在匠镇生活過十多年,我怀疑是一個漫长的养伤過程。为了掩盖真实的身份,才装成了一個孤儿。不能不說,這個人太狡猾了。”李红袖拿出了结论,在场三位,毫无意外的全部认同。否则,你就解释不清楚那么多复杂的现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