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酒神在哪裡
有关购买苏-27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那個瘦得和电线杆子一样的空军大校,最让人关注。
不過,秦涛并不知道這個人的真正来历,那些三流媒体的润色之下,這個人的来历已经是神乎其神了。
有的說是空军管后勤的,有的說是茅台酒厂的,有的說是一個无业游民,为了喝酒把家产都给败光了的那种。
哪怕是前世的秦涛,也不知道這個人真正的来历,毕竟他是搞船只的,不是搞航空业的。所以,他也只能是去碰运气了。
想要找能喝酒的人,就需要从酒厂裡面找,這也算是一個常识了,由于是去首都,所以,就要去二锅头厂子了。
首都的二锅头,那可是大名鼎鼎,要說歷史悠久的,首推牛栏山二锅头。
牛二作为京酒的代表,已有八百多年的歷史。至于這個名字的来历,则是京师酿酒师蒸酒时,去第一锅“酒头”,弃第三锅“酒尾”,“掐头去尾取中段”,唯取第二锅之贵酿。就得到了一個二锅头的名号。
要說后起之秀,则是和共和国同龄的红星二锅头,這种酒口感醇厚辛辣,更加符合北方人的口感,和老毛子那裡的酒有几分相似。
原本听到秦涛說起二锅头,赵玲是有些不满意的,不過现在,听到秦涛說起祖国需要自己的胃這种话,赵玲就想到了去年和秦涛去老毛子那裡的场景。
于是,赵玲点点头:“秦工,你說得对。”
“都是家裡人,司机小王也不是外人,就别叫得這么生分了。”武胜利說道:“小玲,你单独和涛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以后等你们结婚了,還一口一個秦工的,多见外。相敬如宾,還不如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這個得结婚吧,现在還不到那個时候。”秦涛說道。就算是偶尔有過情侣之间的接吻,也沒有到那种程度,相濡以沫啊!(這裡需要捧哏)
赵玲满脸通红,自己的老爹,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一起来调侃自己,過分,太過分了!
“回去之后,我還要忙于公务,去二锅头酒厂找人的事情,让司机小王带你们去。我也得再申請一個名额。”武胜利說道。
人员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秦涛又要增加一個能喝酒的,所以,還得增加個名额才行。
“可以塞空军那边啊,林老也要去吧?把這件事告诉他,他应该会答应的。”秦涛出主意了:“還有,海军需要给我拨一笔款,我們不能空手去,得给老毛子带点礼物。”
“礼物?带队领导会准备的。”武胜利有些好奇。
“不,是我們单独行动时候要用的礼物。”
“哦。”
半夜的时候,车子开动进了公主坟,秦涛照例住进了武胜利的家,他原本住過的那间屋子,未来的丈母娘赵秀娥,也给收拾出来了,干净整洁。
“涛子啊,以后有空就過来,我們夫妻俩也沒個儿子,在我們眼裡啊,你就和我們的儿子一样。”赵秀娥很热情。
“嗯,我对您也像对我的亲妈一样。”
第一次上门,是假冒男友,這次,真的成男友了,秦涛表现得更加自然。
赵玲的心情有些复杂,秦涛這表现,简直是无懈可击啊,不過,是他真的這样想,還是故意装出来的?他可不要觉得拘束啊。
第二天,秦涛和赵玲就乘坐着专车出去了,直奔酒厂。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扑鼻的酒香,等到车子开到红星二锅头酒厂的门口的时候,接到上级通知的厂领导,已经等在门口了。
“两位领导好。”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個人,厂长张万和热情地伸出了手。
“张厂长,我們来這裡,是想要挑选一名能喝酒的高手。”秦涛可沒時間在這裡多停留。
“嗯,我們知道了,酒厂裡面,所有的品酒师,包括能喝酒的老师傅,都已经等待着了。”张万和說道。
秦涛点点头,走进了酒厂专门的品酒车间,看着裡面郑重其事的人:“大家好,很高兴见到你们,为了不浪费時間和美酒,酒量在五斤以下的,就可以回去了。”
“什么?”
秦涛這句话,就将所有人都给震惊到了。
如果是啤酒的话,考验的是人的肚量,等到喝通了之后,一趟趟地跑厕所,就更是不成問題了。
白酒就不同了,目前這种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更是不可能一次性地喝下五斤去啊,如果這样喝的话,绝对会死人的。
在场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认为自己能喝五斤。
“两位领导,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张万和說道:“咱们厂裡,最能喝的,也就是…”
话音未落,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個声音。
“抓小偷,抓小偷!”
“大白天的就跑来偷酒喝,打断他的两條腿!”
听到這话,秦涛顿时就是一阵激动,拔腿就向外面跑。
张万和跟在了后面:“唉,真是丢人,怎么首长来视察,就遇到這种情况!”
秦涛的脚步飞快,跑出去之后,就看到有几個人,正在追着前面一個人跑。
那是一個瘦得和竹竿一样的男人。长了一双大长腿,此时,两條腿在飞快地奔跑,一步就相当于别人迈一步半!
他的右手,拿着一個酒瓶,正在对着嘴吹,裡面咕嘟咕嘟的冒泡。
几乎不带停的,他一口气就将這瓶酒给吹光了,而且,還是在奔跑之中!
啪!
酒瓶子直接扔到了地上,后面几個追的人只能绕路,省得踩到玻璃渣子,借助着這個机会,他左手把那瓶酒的瓶嘴放到嘴边,用牙齿咬开酒瓶盖,呸的一声。
酒瓶盖滚落到了地上,他继续奔跑,然后咕嘟咕嘟地喝酒。
突然间,他停了下来。
已经有人挡在了他的前面,堵住了他的必经之路。這個挡路人的后面,也呼啦啦地跟着一大群人。
“喂!”
他的嘴只說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咕嘟咕嘟地喝酒,他一边喝一边扭头,目光紧张地看着后面追過来的人,知道已经跑不掉了,他吹得更快了。
等到后面的人過来,他已经吹完了第二瓶,然后,身体一蹲,两手抱头:“打吧,打吧!他奶奶的,今天還沒喝痛快呢!”
“打烂他的嘴!”
“打断他的腿!”
后面的人已经跑過来,围成了一個圈。
“你想喝個痛快,我给你找個地方如何?”面前堵路的那個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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