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所谓规矩 作者:方千金 “向......主任......!” 患者的丈夫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 从言语和表情就能看出,患者的丈夫带着深深的卑微。 這個年代人虽然穷一些,可相对来說有良心的医生要多一些,懂得感恩的患者也要多一些,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沒进過這么大医院,来到医院有着恐慌,有着卑微,像动不动骂医生,打医生的事情真的相当稀少。 当然,我爸是某某某那种除外,這年头我爸是某某一类的人還是较多的。 “坐吧。” 向远辉笑着向患者的丈夫說着话,同时介绍道:“這位是西京医院急诊科的方乐方教授,方教授在肝胆领域和神经内科领域水平非常高......” 方乐年轻,向远辉介绍也沒介绍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直入主题。 “方.....方教授!” 患者的丈夫急忙又要起身。 方乐是年轻,可患者的丈夫依旧带着卑微,不敢有着丝毫的质疑。 很多时候,人之所以卑微,并非天生卑微,而是不得不卑微,因为他们压根沒有任何反抗或者抗争的底气。爱阅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家裡一贫如洗,自己断了一條腿,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原本是整個家庭支柱的妻子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虽然是事故,但是如今那边依旧沒有任何的解决方式,至于事情后续如何,怎么处理,患者的丈夫甚至都沒有渠道去问。 要不是当时急诊入院,就這种情况,他们都进不起医院,這么几天了,虽然医附院這边也只是问了一次住院费的事情,后来并沒有再问,可患者的丈夫每天都心中惶恐,生怕医生询问,生怕因为交不起住院费妻子不能继续治疗。 在這种情况下,患者的丈夫哪儿還敢有任何的不满? 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只能卑微的陪着小心,别說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了,哪怕只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他也要陪着笑。 患者的病床以及周边收拾的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床边和床头柜上沒有任何的杂物,只要有一点垃圾,患者的丈夫都会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拄着拐杖,用仅有的一條腿出去,扔掉垃圾,避免医生和护士们說什么。 如果可以,患者的丈夫甚至能够毫不犹豫的下跪磕头哀求,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坐着吧,我先看看情况。” 方乐笑着对患者的丈夫說了一句,走到病床边上。 病床上,女人依旧昏迷,方乐先拔掉输液以及心电监护一类的仪器,同时翻看患者的瞳孔。 呼吸带着些许杂音,倒是沒有呼吸窘迫的情况发生,方乐一边查看,一边在耳边喊着,能够感觉到患者对周边微微有点回应,并非完全无意识的昏迷。 面部苍白,有着些许水肿,同时還伴随发热....... 检查過后,方乐坐在病床边上诊脉。 “患者這两天的检查呢?” 诊脉過后,方乐问向远辉。 “這儿呢。” 边上一位主治急忙把所有的检查递给方乐。 “患者是重型颅脑损伤,好在沒有颅脑水肿情况......” 向远辉同时在边上给方乐說着。 “嗯。” 方乐一边看,一边听,看過之后,把资料递了回去,道:“从脉证来看,目前的情况属于瘀热互结、蒙蔽清窍,我先开個方子,用一用。” 边上跟着一块来的安晓博和周启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方乐的话都下意识的在心中松了口气。 說实话,他们心中還真有点矛盾,一方面有点希望听到方乐說:“准备手术吧。” 另一方面又有点怕方乐說:“准备手术吧。” 方乐表现得已经很全能了,這要是再在脑外方面涉足,真的是让人有点不敢相信了。 還好,毕竟方教授在中医方面的水平大家早就知道了,還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方教授。” 边上的主治医把纸笔递给方乐,方乐提笔写了一個方剂。 大黄、连翘、归尾、赤芍...... 等方乐写完方剂,向远辉接了過去,看了一下,用請教的语气问:“方教授,怎么還用大黄?” “患者是瘀热互结、蒙蔽清窍,以发热、神志昏迷为主症,同时四肢冰凉,這种情况必须以通下为主,让瘀热从大便而出。” 方乐解释道:“正所谓,轻轻而上浮是为天,浑浊者下沉是为地......” 边上向远辉和安晓博周启文听着都迷糊了,這不是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传說嗎? 方乐笑着道:“中医的理论形成很早,如果追溯起来,可以到黄帝时代,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医的理论体系就已经比较完善,有了属于自己比较完整的理论基础了......” “如果准确的去考证,中医的很多理论其实要在神话传說之前,像一些神话传說也是后世才有的,最初盘古之說還是不存在的,与其說中医的理论說法像是神话传說,反過来說,一些神话传說的說法借用道家和中医的一些說法尽可能的去自圆其說反而更为准确一点。” “很多人都知道,中医的学說最基础的一個根基就是阴阳,阴阳在中医中很关键,而太极的說法和形成甚至還要晚一点,阴阳学說很是关键,也很是博大精深。” “阴阳相对,阴阳转换,阴阳平衡,万事万物都是阴阳形成的,這個理论是非常博大精深的一個理论。” “所谓的天为阳,地为阴,干净为阳,浑浊为阴......” “所以轻轻者上浮,浑浊者下沉,在中医中,上浮即为神明,也就是意识、视觉一类,浑浊下沉,通俗的說排泄一类的都可以称之为浑浊......” “但是在正常情况下,這些东西并非一成不变的,应该上升的不能上升,应该下沉的不能下沉,這說明什么?”方乐笑着问。 “這說明乱了规矩了。” 安晓博第一個說道。 “对,就是乱了规矩了。” 方乐笑着道:“对于社会而言,乱了规矩,就是违法,就是毒瘤,需要清除,要是放任不管,最终会危害社会,导致国家混乱,而放在人体,乱了规矩,打破原本的平衡,也就会生病,从而导致人体病症越来越重,如果放任不管,就会危及生命。” “所以說,中银整体思路其实一直都是维护规矩,维护该有的常规,一年四季,昼夜变化,日起日落,這些东西属于自然之理,在数千年之前的时候,老祖宗们甚至不需要明白太阳为什么要升起,但是只要明白,一旦這些常理不正确,那就是出事了,明白這一点,就够了。” “人饿了要吃饭,为什么要饿,我們不明白,但是一旦不知道饿,不知道吃饭,那就是出問題了,天冷了要穿衣,为什么会冷,我們不知道,但是如果一個人不知道冷,不知道穿衣,那就是出問題了......” “在這种情况下去解决這些問題,那就是应该的。” “患者的情况属于瘀热互结、蒙蔽清窍,为什么会蒙蔽,正是因为下沉的不能下沉,导致不通,从而蒙蔽,热不能下行,从而导致下体冰凉,這個时候我們就要通下,让瘀热从大便出......让原本混乱的秩序恢复正常。” 边上的周启文和安晓博几個人還是第一次听人把中医的一些东西說的如此透彻,简直听得是津津有味。 “明白了。” 向远辉笑着道:“之前确实不懂中医,总是听一些人說科学科学,想来中医的一些东西确实沒法解释,今天听方教授這么一說,算是真正的明白了。” “是啊。” 安晓博道:“大道至简,现在看来,中医才是真正的从生活中去观察,去发现,什么科学不科学,只能說现在科学了解的东西還太少。” “确实。” 周启文作为急诊科主任,這一点感触最深。 周启文虽然不是中医,但是急诊科也最容易接触沈安荣、荣德高等一些厉害的中医,方乐在急诊科治疗患者也有過,周启文第一次认识方乐,方乐就是用中医的法子治疗的。 所以对周启文来說,他虽然不懂,但是却一次又一次见過中医的神奇。 中医并非万能的,也有中医束手无策的时候,可中医也有力挽狂澜的时候。 在很多时候,中医能不能治病,更重要的是看人,也就是看治疗的医生,而不是看患者的病症。 医生的水平真的是太重要了。 之前周启文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现在,方乐一番解释,周启文是豁然开朗。 道理其实很简单,细细想来,完全是符合常理的,可就是這些东西,想要研究透却太难了。 “以前总觉得中医古老,落后,跟不上时代。” 向远辉自嘲道:“今天听方教授這么一說,我才觉得不是中医古老落后,而是我們這些人太過无知,学得少,见识少,根本就不懂,却总是喜歡用自己的无知去衡量中医的博大精深。” “就像最初提出日心学說的哥白尼,不就是被烧死了嗎?” 安晓博道:“之所以如此,不正是因为不懂得去质疑懂的嗎?” 听着安晓博的话,周启文嘴角都抽搐了一下,老安拍马屁真是很独特,這话如果让不知情的人听到,八成会觉得中医才是烧人的宗教吧?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方千金的 御兽师? 思路客提供了方千金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