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大场面 作者:隐为者 正文 正文 “哈哈。番○茄□ `”片刻之后,黄柳宴宛如癫狂一般狂笑起来,笑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郑四川五個厨师面面相觑,看向晏未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你随便找個什么理由都行,偏偏用這种明显是糊弄人的借口,你看上去比我們所有人都精神,能有病? 晏未委屈的像是受气小媳妇似的站在当地,不敢吭声。 黄柳宴大笑的发泄了一番之后,不屑喊道:“晏未,像你這样的美食家多的是,只要我們鱼米皇都出手,随时都能捧红一個。” “你是靠着我們鱼米皇都而红起来的,即使是害怕失去我們這座靠山,但也沒有必要编出這样一個理由来糊弄我吧?你有病?哦,对,你确实有病,你他妈得的是失心疯!” “黄总,我就知道您不相信,但這事是真的啊。您看我连医院开出来的诊断书都带過来,我骗谁都不敢骗您啊。”晏未說着就将诊断证书拿了出来,然后恭敬递给黄柳宴。 黄柳宴见晏未的神情不像作假,疑惑的接過诊断书一看,一抹惊诧之色跃于脸上,脱口而出道:“我擦,你特么的還真有病?” “是啊,我已经算是病入膏肓了,黄总,从诊断证书上就能看出来。這是三個月前的诊断,我不可能在這個上面糊弄您啊。再說您只要去医院稍微调查一下,也能知道我所言不虚。△番茄小說○網☆``” “你還记得当时在比试现场,姬年不是冲着我說了几句话嗎?午夜梦回,气血不通,耳鸣失聪,腿如朽木,有病得治,不治则亡。” “說的一点都不错,說得我心裡发慌,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专家中也有說過這种话,我就更加不敢拿我的小命开玩笑。” “现在姬年是我治病的关键,哪怕是赌,我都要把赌注押上去。您說如果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我会那样做嗎?”晏未低声下气的解释道。 黄柳宴闻言心中怒火倒是熄灭不少,想到晏未以前的为人,听话的就像是一條狗,将心比心,换做自己是他,在前途和性命发生矛盾时,会不知道如何選擇? 能活谁想死?好死還不如赖活着。 看到黄柳宴的神情有所缓和,晏未赶紧走上前低声說道:“黄总,我知道這事您咽不下這口恶气,不過无所谓,只要节目继续开办,您未必就沒有机会找回颜面。” “我向您保证,只要姬年将我的病治好,我就会帮您对付他。還有這段時間我可以借着治病为名接近他,为您探听清楚他的底细。” “晏未,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白眼狼。嗯,就按照你說的,好好为我做事。”黄柳宴眼珠微转,拍拍晏未肩膀說道。☆番茄○小說網 “黄总,我一定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晏未谄媚的笑道,腰板瞬间弯曲。 郑四川五個厨师看着晏未,心底无比鄙视。 东州省第一医院。 只要是东州省人,說到医院哪家好,十個有九個都会說省一院,這家医院也叫人民医院,是东州省最具权威的综合性医院,不像是其余省医院都有专项学科,這裡是综合性质的,是全方位发展的大医院。 在当今社会,谁都清楚凡是公办医院都是非常难进的,更别說是省一院。而但凡是能进来的,要么有门路,要么就是有医术。 在省一院裡平常想要见到某個科室主任比登天還难,而现在他们全都聚集在特护楼的会议室中,一個個神情郁闷,一筹莫展。 刘彻悟就是其中一位,同样的沉默不语。 坐在主位的是省一院院长陈岩斋,只是這位平素趾高气扬的大院长,此刻脸上阴云密布,手指敲击着桌面砰砰作响,面对所有人怒喝道:“怎么不說话了,现在都当哑巴,早干什么去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保证,說是绝对能治好秦厅长的病,现在呢?一個個的都不說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将责任全都推给我承担嗎?” 這话說出,刘彻悟脸色不由微沉。 陈岩斋這话說的太沒水准,你好歹是院长,這样說岂不是摆明就想将自己摘出去。在现在這种要命时刻,你想的不是如何治病救人,反而是推卸责任,這样做真的好嗎? “陈院长,秦厅长的病咱们医院恐怕是束手无策,要不請其他专家過来看看?” “是啊,要是再這样耽搁,后果会更加不堪设想。” “我提议转院。” 会议室短暂沉默過后,众人就开始纷纷发言表态,只是說出来的建议沒有任何意义。 转院?陈岩斋有种想要当场骂人的冲动,這就是你们憋了半天给出来的建议?你们也真敢說。信不信我只要将這個建议报上去,回头就会卷铺盖走人。 省裡面花掉无数资源建设起来的省一院,到最后竟然连省长夫人的病都治不好,竟然還要把人转到其余医院去?說出去你们不怕被人笑话? “刘老,您的意思呢?”陈岩斋失望的摇了摇头,侧身恭敬问道。 刘彻悟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后平静說道:“再等等,张宗千也快過来,等他過来后再說吧。” “您是說张宗千张老?”這可是一位大能,由不得陈岩斋不惊讶,脸上的失望之色一扫而空。 “是,前段時間张宗千都在国外,近期刚回国,我已经通過关系联系上,他今天就会過来。有他出面,我想秦厅长的病应该能有点眉目。番茄☆小說網``”刘彻悟沉稳的說道。 “对对对,只要张老肯来,秦厅长的病就绝对能治好。”陈岩斋大喜。 同样振奋的還有其余专家主任。 “刘老說的是那位神经学科鼻祖张宗千张老嗎?” “当然,除了那位還有谁值得刘老邀請。” “天哪,张老啊,名副其实的御医,享受******津贴,在国际医术界上都赫赫有名,竟然会来咱们省一院。” “废话,你不看看病人是谁?换做是普通人,你看能惊动他老人家嗎?” “有道理。” 对這种窃窃私语,陈岩斋并沒有任何反感,這些人說的不对嗎?說的再准确不過。躺在病房中的要不是秦瑶,他会這样着急上火嗎?這么多专家教授会齐聚在這裡商量对策嗎?不会,绝对不会。 只是张老就算来了,对秦厅长的病会有把握嗎? 和陈岩斋心中想到的不同,刘彻悟除了等待张宗千外,還想着姬年何时会過来。今天這事姬年就是他准备的一张底牌,假如连张宗千都束手无策的话,還需要靠姬年的神奇针灸术将太岁药性发挥出来。只有這样,才能暂时保住秦瑶的性命。 就在這时,刘彻悟的手机忽然响起,看到是谁打過来的后他立马打开接听,“到了,好,我們這就下楼。” 挂掉电话后,刘彻悟冲陈岩斋淡然道:“张老马上就到,咱们下楼去迎接吧。” “走走。”在场所有人闻言纷纷起身,在院长的带领下井然有序的去接大能了。 特护楼前。 姬年刚刚从车上下来,就要上楼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开過来两辆车,他本能的闪到旁边,就看到省一院的领导黑压压的从门口走出,就像是算计好時間似的,当這群人刚刚露面,车内坐着的人也随之打开车门走出。 因为人多,所以說沒谁留意到姬年存在。 “方哥,這是有哪位领导来医院视察工作嗎?”姬年扭头不解问道。 刚刚将姬年从拍摄现场接過来的金丝眼镜男叫做方远,身份并不简单,是秦瑶的秘书。依着他的身份会去接姬年,当然是因为刘彻悟的安排。 就冲刘彻悟的地位,别說方远只是秦瑶秘书,哪怕是徐东来的秘书都必须照样去接人。而方远這种混体制的人一向心眼灵活,从刘彻悟口中知道姬年是其弟子后,就有意示好。 不管姬年是不是真有本事,多個朋友总比多個敌人要强。 “不是领导视察,看到那位沒有?他就是咱们国家神经学科的扛鼎人物,名副其实的宗师级人物,是和刘老能相提并论的角色,你既然是学医的,难道沒有听說過张宗千這個名字嗎?”方远微笑着道。 “他就是张宗千张老?”姬年很是惊讶道。 姬年虽然沒有见過张宗千,但却听說過张宗千的大名,那是国内的大师,学医的怎能不清楚?实际上不但是张宗千,只要是行内每個学科的领军人物,姬年都听說過,這是每個学医的常识。 “乖乖,难怪会有這么大的排场。” “是啊,张老這种大师一般情况是根本邀請不来的,這次如果不是有徐省长的面子在,再加上是刘老发出的邀請函,张老肯定不会過来。希望张老到来,能将秦厅长的病治好,她被這個病纠缠的都快要疯了。”方远感慨道。 “嗯,肯定能治好的。”姬年附声道。 张宗千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许发白,国字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玳瑁眼镜,双眼炯炯有神,从车上下来后,就面带笑容的冲着刘彻悟迎過去。 “老张,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刘彻悟握着手言辞恳切,情绪激动。 “是啊,老刘,咱们真的是有几年沒见了,别說還真想你。”张宗千同样感慨万千。 从這种对话就能看出来两人之间关系不简单。 “咱们进去先看病人吧,有什么话稍后再說。”身为医者,尤其是达到张宗千這种高度的医师,当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好,进楼說病情。” 哗啦,一群人将道路让开后,刘彻悟和张宗千并肩走进大楼。 “姬年,咱们也进去吧。” “好。” 姬年和方远则是在最后走进特护楼。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