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千古绝唱 作者:隐为者 与此同时,翠竹环绕的别墅房间中。 一位身穿唐装,面色红润的矍铄老人,正端坐在茶桌旁边,桌上摆放的是一壶刚刚沏好的上等碧螺春,茶香弥漫,茶气袅绕。 唐装老人端起一杯茶品尝了一番,笑着說道:“老白,老秦,不過就是個生日,還劳累你们两個特意過来一趟,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老秦远道而来,我更是感到有些内疚。” “老鲁,說這种话就见外了,咱们可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老兄弟,你過生日,我們哥俩当然是要過来捧场凑热闹的。”白古典笑着說道。 “說的就是,人活到這個岁数,還能有什么奔头嗎?无非是趁着還能走,就多走动走动。和以前的老朋友老伙计闲着沒事聊聊天,现在不做,难道要等到都走不动道了才做嗎?”秦西凤豪迈的說道。 “沒错,人老了就变的念旧,我现在吧,就是想和老朋友们多见见面多聊聊天,其余的都懒得去想。”作为今天的寿星公,鲁米的亲爷爷鲁中原感慨的說道。 “其实我本来沒想办什么寿宴,這都是孩子们鼓捣出来的,按照我的想法,就是和你们几個老伙计简简单单吃顿饭就挺好了。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外面鼓捣出来這么大的场面,真是浪费!” “话不能這样說,這好歹是孩子们的孝心,就想要让你高兴高兴,热闹热闹,這沒啥不对的。就算是在农村裡,碰到寿诞這种事都会大操大办的,你就别想這么多了。再說外面的布置都很规矩,沒有铺张浪费,你就老老实实的准备当寿星公吧。”秦西凤无所谓的說道,他本来对這些礼数就不太重视,从心底也自然不会有什么抵触。 “可惜啊…” 谁想就在這时,白古典突然唉声叹气。 “老白,你這是啥意思?”鲁中原好奇问道。 “我知道。” 秦西凤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后說道:“老白现在還在后悔当初沒有早点下手,结果让一张古琴从手边溜走了。說起来那张古琴,很有可能是一张货真价实的古代焦尾琴。” “真的?老白,還有你不敢确定的古琴嗎?莫非老秦也是因为這個原因才被你喊過来的嗎?”鲁中原恍然大悟說道,“我就說吧,就算老秦過来给我祝寿,也不可能提前好几天来,原来是你捣的鬼。不過,你能确定是真的焦尾琴嗎?” “我沒见到,所以沒有发言权。”秦西凤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上一口,美滋滋的享受着。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真的。现在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应该提前买下来才对,非要等到老秦過来干什么?现在倒好,琴被别人买走了。你都不知道,那是买一送一当做添头被送出去的,你說那张琴還能得到重视嗎?现在只希望那個买琴的人是個懂琴的,這样最起码不至于糟蹋东西。不過我想够呛,沒准那张焦尾琴已经被当做柴火烧掉了。”白古典提起来這件事情来就是一阵心疼,忍不住摇头晃脑的连连叹气。 “我說你就想开点吧,沒准那张古琴是假的。”鲁中原笑着安慰道。 “应该不可能,那张焦尾琴按照年代算,距离蔡邕应该都沒多远,我還想着能不能从那张琴中研究出来《蔡氏五弄》,老秦,你别当個沒事人一样,我這样做可是为你好,你不是早就惦记着《蔡氏五弄》的琴谱嗎?”白古典看到秦西凤那种无所谓的模样就来气,吹胡子瞪眼喊道。 “我是很想得到《蔡氏五弄》的琴谱,但可惜早就失传了,你让我去哪儿找?這不是希望你在考古时能够有所发现,可到现在都沒有消息,我…”秦西凤的话忽然间停住了,因为耳边传来了一阵清脆动人的琴声,這让他整個人都给震住了。 “我說老秦,你沒事吧?”白古典急忙问道。 “你们听到琴声沒有?”秦西凤蹭的站了起来,焦急的喊道。 “听到了,不就是琴声嗎?刚才忘记给你說,孩子们知道我喜歡這种国学国风文化,所以特意在外面摆放了两张古琴,還邀請了琴师弹奏,你听到的应该就是琴师的弹琴声。”鲁中原不以为意說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西凤像是孩子般的叫了起来,刚才一脸的若无其事被一种近乎疯狂般的痴迷神情所取代,转身就向外面冲出去,“你们不懂,這不是那两個琴师能弹奏出来的,他们還沒有這個能耐,更关键的是,你们听出来沒有?這首琴曲竟然是《蔡氏五弄》的游春,沒错,肯定是游春,是谁在弹琴,我要過去看看,一定要看看。” “老秦他沒事吧?”白古典着急的看向鲁中原,不确定的问道。 “谁知道,他可能又犯病了,你知道的,只要是听到好的琴曲,他就会像是着魔一般疯掉,我們赶紧過去看看,难道真的是《蔡氏五弄》嗎?這也有点太假了吧。”鲁中原赶紧站起身,急忙向着外面走去。 两個老人亦步亦趋的追着秦西凤的脚步走向别墅大厅。 大厅中。 所有人都沉浸在仙人抚顶带来的激荡情绪中。 “我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童年时代,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刚才我仿佛去到传說中的蓬莱仙岛。” “简直就是母亲的怀抱,我竟然再次感到那种温暖,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在,如今算是弥补了我的缺憾,让我再次见到母亲。” 当每個人睁开刚才不知不觉中闭上的双眼,再次看向姬年时,眼中充斥的全是狂热崇拜的光芒。谁敢在說姬年不会弹琴,非引起众怒不行。 林耀祖从恍惚中清醒過来,顿时脸色难堪。 “好动听的琴曲,好优美的海岛,好温暖的感觉,姬年,你刚才弹奏的這首曲子叫什么?”鲁米紧紧抓住姬年肩膀,眼中流露出灼热光芒。 “有條小溪,名曰归宗。有條江河,名曰奔海。有座海岛,名曰忘忧。有條瀑布,名曰飞天。有首琴曲,仙人抚顶。诸位,我刚才弹奏的就是仙人抚顶,又名游春。”姬年轻轻一笑,为鲁米擦去眼角滑落的泪水,平静的說道。 “仙人抚顶?游春?好好听。”鲁米高兴道。 “不止是好听,而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好听,听着让人如痴如醉如梦如幻。這位小兄弟,你的這首琴曲卖不卖?我买了。” “去你的吧,竟然敢用金钱来衡量如此琴曲,简直就是对仙人抚顶的羞辱。” “我只是想表达激动心情而已,小兄弟,我是做唱片的,你想出唱片嗎?” “有沒有人想知道這场斗琴的结果?” “别煞风景,现在都說琴曲,還說什么斗琴结果,這還用得着說嗎?明摆的就是姬年胜了。” “說的就是,和姬年弹奏的琴曲相比,刚才林耀祖弹的只能用中规中矩来形容,沒有任何的新意,输定了!” 当人群开始喧哗起来,所有人都热捧姬年时,后者冲着林耀祖微微一笑,戏谑的說道:“林耀祖,刚才多谢你的心胸开阔,才能让我有弹奏古琴的机会,不過现在看来,是你输了。愿赌服输,希望你能谨遵诺言,从今日起不要再纠缠鲁米,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還是趁早死了不该有的心。” “我…”林耀祖满脸狼狈。 “怎么?难道你想要不认输嗎?”姬年双眼如炬般直射過来。 “我认输。”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林耀祖即便是再无耻也都不敢耍赖。技不如人认输就是,要是输掉斗琴再耍赖的话,那他从今以后就别想再抬起头来,要知道這裡的观众每一個都是非富即贵,如果给這些人留下恶劣的印象,不仅林耀祖承担不起那個责任,就连整個林家同样承担不起。 只不過就算林耀祖认输,也沒有谁在意,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姬年的身上。 此刻,姬年就是整座大厅的焦点。 “姬年,跟我来!” 鲁米拉着姬年就向别墅外面走去,胡溪姐妹两個紧随其后。這时候绝对不能留在客厅中,看看那些人火辣辣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姬年当场解剖来研究一個透彻。 别墅外面大门口。 鲁米三個像是看外星人般看着姬年。 “我說你们這眼神让我感到害怕,咱能别這样嗎?”姬年向后倒退一步,对着三個美女可怜兮兮的說道。 “臭美。”鲁米娇嗔道:“姬年,你竟然会弹古琴?而且還弹的這么好,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我怎么不知道?” “拜托,咱们才认识多久。”姬年苦笑道。 “那我呢?咱们都认识四年多,我也不知道你会弹琴啊!”胡璃插着腰大声质问,显然觉得自己对姬年的了解還不够深刻。 “你也沒有问過我啊,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了。”姬年故意开着玩笑,神秘兮兮的說道,他当然不会将掌心元气這张超强底牌给暴露出来。 不過当姬年一想到掌心元气,他忽然感觉掌心元气变得滚烫起来,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红色絮状竟然有种即将突破的迹象。這种异变让他心中震惊,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痕迹。现在最好立刻离开這裡,找一個安静无人的地方,尽快弄清楚掌心元气這是怎么了? 叮铃铃。 就在姬年琢磨着要找什么理由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那边传来的话,顿时让他微微一愣后不由大喜。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