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宝宝心裡苦啊 作者:隐为者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缺心眼? 林又谅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林耀祖,早知道你会說出這种不经過大脑的话,我绝对不会带你過来。這种话能随便說出来嗎?哪怕你心裡是這么想的,也绝对不能說出口啊。 知道你是嫉恨姬年,所以想要通過這事打击他,但就不能委婉点嗎?难道不清楚你這些话已经是将鲁中原也给骂了嗎? 正如林又谅所担心的那样,鲁中原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看向林耀祖的眼神更是透着冷意。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他早就当场怒声呵斥了。 林耀祖你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小混蛋,這裡哪有你說话的份儿?听你的意思我是因为這寿礼是地摊上来的所以才嫌弃,我是那個意思嗎?你這分明是說我刁钻啊! “喂,你怎么說话的?” 听到林耀祖這样嘲讽,胡璃当场就暴怒,盯着他厉声喝道:“這寿礼是姬年和我亲自挑选的,是我們两個用心琢磨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你啥都不知道怎么就敢這样胡說,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不知道?你要真有本事,就将锦盒裡面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五百块钱的东西能是啥好货色。”林耀祖讥诮道,顺势抬起头看向鲁米,显然是想要表现一下,却发现鲁米的眼神中只有怜悯和失望。 我做错了嗎? 林耀祖碰触到鲁米的那种眼神后心弦微颤。我說的都是实话,完全是为鲁老着想,别让他被這两個女人蒙骗了,這难道都有错?有时候人就是這样,越想越觉得自己沒错,然后难以自拔,一根筋的坚持己见。 鲁中原无视林耀祖的无理取闹,眼放精光的看向胡璃,问道:“你說這玩意是姬年给你淘换的?而且在那天,姬年還淘换到了焦尾琴?” “是的。”胡璃点头道。 “小璃,你给我說,那天姬年還淘换到什么?”鲁中原好奇的问道。 “别的话,我想想…” 胡璃眼珠转动了一下,猛地一拍脑门,“我想起了,除了這两样外,姬年還在一個书摊上停留了很长時間,临走的时候還带走几本书,我看那些书都挺破旧的,不過他却当成宝贝一样呵护。” 几本书?听到這话,鲁中原和白古典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得出对方脸上的震惊之色。 焦尾琴让白古典清楚姬年绝对是一個懂古玩的人,在猫眼胡同所做的事情就是捡漏。虽然沒看到锦盒中的印章,但却能肯定那玩意绝对价值不菲。 现在听到胡璃這句话后,他想到的是,姬年在猫眼胡同的书摊上莫非也成功捡漏?真要如此,那就太有必要见见這位大学生。 “鲁老,耀祖刚从海外回来,不太懂礼数,我回去后会好好教育他。他言语得罪之处,還請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林又谅见到现场气氛不对,立刻起身拱手主动道歉。 “老林,你這是做什么?孩子不懂事,和你沒关系,赶紧坐下說话。”鲁中原急忙說道。 “哎,都是他爸妈给惯出来的,非要送到国外留学,连咱们老祖宗留下的礼仪规矩都沒学好。不過鲁老,瞧您的模样好像這锦盒中的寿礼肯定非同凡响,能不能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 “能在猫眼胡同地摊上淘换到宝贝,莫非是捡漏了?我好久沒听說過有谁能捡漏,也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林又谅笑容满面的說道。 還是不死心啊,想要为林耀祖挣個颜面。 鲁中原一眼就洞穿林又谅的想法,不過他却沒有拒绝,冲胡溪說道:“既然老林這么有兴趣,那么也来看一看,掌掌眼。如果這玩意真的是从猫眼胡同地摊上淘换過来的,那肯定是捡漏了。小璃,你說当时是花多少钱买来的?” “真是五百啊。”胡璃伸出一個巴掌說道。 “五百…”鲁中原不置可否的一笑,将那两块印章从锦盒中拿出来,便小心翼翼的放到桌面上,瞥向林又谅,“老林,你要是不相信我的眼光,這不咱们东州省古董界的高人白古典在场,让他给鉴定一下。其实都不用他,你也应该能看出来吧?我记得你好像对這种小玩意特别喜歡,家裡還收藏了不少。” 话音落地后白古典他们就全都围過来观看。 “我還以为是什么呢,切,不就是個印章嘛,有啥大惊小怪的。像這样的印章,在猫眼胡同满大街都是,别說五百,就连五十都不值。我說你肯定是被人骗了,我要是你的话,我就…” 林耀祖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林又谅打断了,后者更是怒气冲冲的瞪了過来,“闭上你的嘴,不懂就别乱說话。” “我咋就不懂了,不就是两块印章嗎?我见過不少。”林耀祖不服气的犟嘴道。 “你…”被孙子气的怒极反笑的林又谅,抬手就指過去,“你說满大街都是?你知道這两块印章的材质嗎?知道它们值多少钱嗎?不知道就给我闭嘴,别在這裡丢人现眼。” “爷爷…”林耀祖委屈的嘟囔了一声。 “别怪你爷爷說你,不懂千万不要装懂,免得被人家笑话。要知道這两块印章是水草花鸡血石,不管从品相還是从年代上来說都是印章中的极品,目测市场价绝对不会低于六十万。” “要是拿到拍卖行的话,這個价格肯定還会往上升。這都是能拿来当传家宝的宝贝,啧啧,不简单啊,沒想到姬年如此轻易便送出来,莫非他不懂行情嗎?”白古典瞥了一眼林耀祖,轻声說道。 林耀祖不由得心裡暗暗吃惊,价值六十万的两块水草花鸡血石?真的假的?姬年就這样随随便便丢出来,那不是六百不是六千也不是六万,而是六十万啊,即便是我也要考虑一下值不值得,他一個穷**丝怎么就能有這么大的魄力? 百分之百是不懂行情的菜鸟!林耀祖這样安慰自己受伤的情绪,谁想胡璃在耳边說出的一句话,当场就将他的自我安慰撕裂的粉碎。 “姬年当然知道,他当时给我們姐妹两個說過,這两块鸡血石印章至少价值六十万。” “什么?你說他知道?他知道還会這样让你拿来当寿礼?难道钱多的用不掉啊!”林耀祖本能的问道。 胡璃讥诮的瞥過去。 “你以为谁都像你這样庸俗嗎?姬年說当时是我花五百块钱买下来的,那印章就是我的。他還說既然是礼物,就不用太在意钱多钱少,礼轻還情意重呢。” “鲁爷爷,這是我們姐妹的心意,您就别再推辞了。您要是真的想感谢,就谢谢姬年吧,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有這样的礼物送您!” “既然是這样,那我就不推辞,你们姐妹的這份寿礼我收下了。” 鲁中原哈哈大笑的将印章收起,然后冲着白古典和秦西凤說道:“看来咱们得专门找個時間找那個姬年好好聊一聊呢,不過如果這样贸然找過去,实在是有些鲁莽,你们两個以为呢?” “沒問題,都听你的。” “好,那我来安排這事。” 姬年丝毫不知,悄无声息中自己就被這样三個精明的老家伙给盯上。 林耀祖看到鲁中原三個对姬年的赞不绝口,心底愈发愤愤不平,他感觉很委屈。好像自己遇到姬年后事情就沒顺利過,弹琴被羞辱,书房聊天也躺着中枪,真是倒霉透顶啊。 梅园宿舍,当姬年回到這裡后,发现整個宿舍空荡荡的,不对啊,其余人就不說了,张郃是肯定会留下来的,但为什么连张郃都不见踪影。 难道說都在实习?或者說都有活动?他摇了摇头,直接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原本是想休息一下,谁想脑袋一沾枕头,很快就睡了下去,再次睁开眼时,耳边响起阵阵手机铃声。 “姬年,你在哪呢?”电话那头胡璃笑盈盈的问道。 “在宿舍睡觉。”姬年一五一十的回道。 “嗨,這都几点了你還睡觉?算了,不說這個,你還是赶紧出来吧。我姐過来拿车,你把她车钥匙送下来。還有就是我看到你们宿舍的那几位仁兄了,全都在咱们主楼一层阶梯教室,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做什么吧?”胡璃霹雳巴拉的說道,声音清脆的像是一只百灵鸟在鸣叫。 “我還真不清楚,行了,见面再說吧,我這就出去,咱们主楼前面碰头。”姬年边穿衣服边說道。 “好滴,赶紧的!” 几分钟后,姬年出现在主楼前面,一眼就看到吸引眼球的胡溪姐妹,将车钥匙递還過去后笑着說道:“小溪姐,真的多谢你的车,要不然我可就迟到了。” “迟到都是小事,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自己已经被三位老人家盯上。”胡溪接過车钥匙后說道。 “什么意思?”姬年不解的皱起眉头。 “事情是這样的…” 当胡溪将姬年离开后的事简单叙說一遍,低声问道:“姬年,你不会怪胡璃在沒有经過你同意的情况下,就将焦尾琴的事說出去吧?這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小溪姐,瞧您說的,哪有那么严重。說就說出去吧,正好我也想要和白老他们聊聊,這样你转告鲁米,让她安排時間就行,我随时都能過去。”姬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就好,我還以为你会不舒服呢。”胡溪吐吐舌头,拍了拍胸口笑着說道。 “我說你们两個人见面就說個不停,把我当透明人了。姐,你不是還有事要做嗎?赶紧去做,姬年,咱们去主楼吧。”胡璃說着就拉起姬年的手向前走去。 “小溪姐,再见!我說胡璃,咱们去主楼做什么?” “你還真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 “罗森药业大中华区执行总裁来咱们学校演讲了。” “罗森药业?” 胡溪望着姬年和胡溪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笑容。 嘿,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