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青年标杆,不羁风骨 作者:隐为者 难道真要道歉嗎? NO,NO,绝对不能道歉,道歉就意味着认输,我堂堂罗森药业大中华区执行总裁,岂能這样臣服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学生脚下。但這個念头一闪而過后,肯列也意识到如果不道歉的话,带来的影响会更加恶劣。 沒风度沒礼貌,心胸狭窄无容人度量,别以为這些负面印象不足为虑,一旦放在罗森药业内部,足以让肯列变得声名狼藉,灰溜溜的从现在位置上黯然退场。 道歉虽說丢脸却显得還有几分气度,不道歉的话有可能会被免职调离,两害相比取其轻。 肯列一阵苦笑,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凝视姬年点了点头道:“你說的对,我刚才做事的确是有些鲁莽,我确实欠所有人個解释,我现在就回答這個問題。” 說着肯列就转身朝着全场师生微微弯腰,再次起身后恭声說道:“我的演讲不应该是這样的,這样的演讲不但是对你们热情的辜负,更是对罗森药业形象的不负责任。” “我想說的是,這只是我演讲前的开胃菜,沒办法,谁让我太喜歡宋璇玑小姐,喜歡的要命,所以才会做出這种失态之举。我恳求你们原谅,而作为赔礼,我下面会开始真正的演讲,题目就叫做《世界医学前沿课题九论》,希望你们会喜歡!” 教室内唰的静寂。接受肯列的解释,原谅他之前的嚣张,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将肯列逼成這样的姬年。 姬年真的做到了。 在所有人都愤愤不平的时候,是姬年站出来为他们索要公道。在沒有谁相信他能做到這步时,姬年义无反顾的向肯列宣战。四位诗人,九支粉笔,硬生生让這位高傲的医药企业总裁低头。 這简直就是奇迹,而创造這個奇迹的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奉为偶像的姬年。這刻不但是在场学生对姬年崇拜,就连那些老师心中都对他敬服不已。 胡璃神情振奋,宋青鱼她们满脸欢喜,张郃他们心中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激流。 惟独坐在前排的孟连桥心底充满嫉恨,看向姬年的眼神越发狠毒。苍天啊大地啊,姬年难道就是我的克星嗎?为啥走到哪裡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青藤杯羞辱我就算了,在這阶梯教室中他竟然连肯列都能降服,尼玛,难道他是個妖孽嗎? 倘若有旁白,就会发现显示的是:求孟连桥的心理阴影面积。 当肯列做出這种解释后,姬年心中升起的只有佩服。不愧是企业执行总裁,魄力十足。今天這事变成這样,肯列给出解释是最明智之举,如果是拍拍屁股走人,对姬年他们沒啥影响,但绝对会影响肯列声誉。相反他這样做,不但不会带来负影响,還会给他加分。 能够执掌罗森药业大中华区事务,果然不简单。 還要盯着不罢休嗎?姬年肯定不会這样做,肯列都已经低头,自己当然是见好就收,所以他挥挥手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样的话,肯列总裁,刚才的事就当做是演讲前的开胃菜吧,請你继续。” “好,沒問題。” 肯列目送姬年坐回原位,将有些纷乱的情绪梳理整齐就开始正式演讲。 這回肯列重新出发,所进行的演讲果然和刚才不是一個概念,每一個点话题性十足。尽管在场师生心中仍然有些抵触情绪,不過這并不妨碍他们认真听讲。 阶梯教室气氛和谐。 一個半小时后演讲结束,所有师生纷纷离开,肯列走下讲台,冲着姬年招手打招呼道:“嘿,年轻人,你用才华征服了我,怎么样,有沒有兴趣毕业后来我們罗森药业工作?只要你愿意,一份年薪至少三十万的岗位等着你。” “多谢厚爱,暂时我還沒這個想法。”姬年毫不动容的回应。 “那你有空考虑考虑吧。”肯列沒有强迫,侧身冲宋璇玑說道:“美丽的璇玑,你要求的演讲我做了,虽然說有点小波折,但我到最后還是兑现了诺言,那么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实现承诺,一起共进晚餐了,可千万不能反悔啊。” “我不会反悔的,你在外面稍等下我,我有些话要和姬年說。”宋璇玑轻咬樱唇清泠道。 “好,我在外面等你。”肯列转身离开教室。 胡璃紧紧抓着姬年手臂,望向宋璇玑的眼神充满戒备。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她在看到宋璇玑的第一眼,就认为這是一個具有强烈威胁的女人,要是說她也想和自己抢夺姬年,自己似乎沒多少胜算。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丰腴摇曳的牡丹,很难做出的選擇嗎? 当偌大阶梯教室中就只有他们三個人,宋璇玑扫過神情紧张的胡璃,冲姬年微微一笑說道:“這是你的小女朋友嗎?很漂亮啊” “宋总,你有事說事。”姬年不置可否淡然道。 你才是小女朋友,女朋友就是女朋友,为啥偏偏要加個小字?难道你是他的大女朋友嗎?胡璃眼神略带不善。 宋璇玑无视胡璃的眼神,继续說道:“今天的事多谢了,要不是你的话,局面恐怕会变得不可收拾。我也沒想到肯列居然会搞這一出,但不管如何,总算沒有掀起什么乱子。” “那宋总你是不是又要给我一张支票呢?”姬年挑起眉角,不无调侃的问道。 “你?”宋璇玑被這句话激得脸色一沉,眉毛一挑几乎发飙,但碰触到姬年那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后,所有愤怒就全都消散了,刚才還想做出的和解姿态再次披上冰冷外衣。 “无所谓,随你怎么想,我问心无愧。”說完宋璇玑错身快步离开教室。 “這人怎么這样?”胡璃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给姬年脸色,也是撅着小嘴气嘟嘟說道。 “沒什么,她就那样,一個喜歡用金钱解决所有問題的人。算了,别管她,你饿不饿?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就吃鸡蛋灌饼吧,好久沒吃了,還挺想吃的。” “听你的。” 姬年是陪着胡璃出去吃饭,但整座学校依然处于一片震动之中。刚才毕竟是在听演讲,即便是想要做点小动作都不好太過分。而现在却不同,演讲结束后只要是在场的人全都开始爆发。 朋友圈转发姬年吟诵法语诗歌视频。 校园網论坛发帖。更有甚者将四段视频直接放到某家视频網站上,给的标题更是夺人眼球:《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 第一拨热潮率先在东州省的各個大学中掀起。 “你们看到沒有?东州医科大那边发的那個视频,简直太经典啊。” “啧啧,牛掰人物,偶像啊,我现在都想冲過去见见這位仁兄牛人。” “一個能将法语诗词說的跟唐诗宋词一般的妖孽哇。” “最关键是大涨咱们的士气,你是罗森药业总裁又如何?不照样被咱们收拾的一败涂地,俯首称臣嗎?” “姬年,我听着這個名字咋這么耳熟?他不就是中医院那個力战岛国早稻医院考察团的实习生嗎?沒错,就是他,天哪,他竟然還会說法语,這简直就是一個全能奇才。” “求姬年的联系方式,求问他有沒有女朋友?” “附议楼上。” 刹那间,姬年名扬东州省所有学府。 中海市某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秦西凤就住在這裡。 作为国内琴界宗师,秦西凤并不缺钱。不出门就算了,只要是出门都会選擇住高档酒店。不是說不能去白古典他们那裡住,而是他懒得去。住酒店多简单省事,能不给人添麻烦就尽量避免,這历来都是秦西凤的为人处世原则。 俗话說的好,客走主安,要是自己真的住到人家家中,就算别人不說,自己都感觉麻烦。 叮铃铃,就在秦西凤洗漱完毕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白古典的电话。 “老白,你還沒睡?” “本来是准备睡了,但却被鲁米一通电话给弄的睡意全无,我给你发過去個網址,你点开看看,是有关那個姬年的。”白古典笑着說道。 “網址?姬年?好啊。”秦西凤沒有多想。 “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我现在都想赶紧见到他。”白古典想到自己刚看到那段视频时候的震惊模样,感慨的說道。 “是嗎?行啊,我看看。”秦西风有些意外白古典的态度。 虽然說他也想早点见到姬年,但毕竟是因为焦尾琴的原因,除此之外和别的事都沒有关系,想必白古典也是這個意思的,但现在听对方的意思好像多出点别的原因。难道這小子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不成? 带着這种疑惑和好奇,秦西凤打开电脑,点进白古典给的链接,当阶梯教室中发生的一幕清楚的呈现在眼前时,他瞳孔不由微缩,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猛地多出一种惊叹。 而当他从头到尾看完,想都沒想直接拿起手机打给白古典,话音有些急促:“老白,咱们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和這個姬年见面。”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错?”白古典赞叹道。 “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少年英雄哇。”秦西凤不加吝啬的给予赞誉。 “你不会觉得他有些轻狂?”白古典笑道。 “轻狂?”秦西凤望着视频中姬年奋笔疾书的模样,点点头感叹道:“不轻狂能叫年轻人?再說這不叫轻狂,這叫风骨。” 白古典惊愕,他清楚能被秦西凤赞誉的人很少,更别說评为风骨。 风骨两字,何止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