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枭魔重生 第六十八章碑前悟道
直到最后,对這血阳之地,古青阳已经是十分清楚了。
但,当他来到那块被诸多骨修推崇的石碑之前时,他却是从這石碑之上感受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這石碑——”
古青阳抱着古青萤停滞在那块巨大的石碑之前,他沉默着,目光也停滞在這石碑上。
他在打量着這块石碑。
从材质、雕刻手法,以及碑中刻录的术式,還有一些其他的方面,到碑文的內容。
有关這些方面的东西,他全部都给看了一遍,并且,還给看了個清清楚楚。
而后,他的思绪便开始交错。
通過材质之类的因素,他可以判断,這血阳之地的石碑,与他在外面那片天地看到的石碑。
這两者,是同一种东西。
不同的是,外面那片天地的石碑其实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尤其是其中碑文,那是不可改动的。
但血阳之地的石碑不同,古青阳在注视着這块石碑的时候,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感觉。
那就是它的碑文,他好像也可以去修改。无形之中,他好像拥有着修改碑文的权利。
而這样的发现,也促使着他,去察看他自己的身体。
他觉得,這种感觉若为真,那他在昏迷的时候,就一定不是安然无恙的,而是经历了某种变化。
果不其然,当他动用他自己的灵力去察看他的身体时,他在他的身体中看到了一道道黑纹。
而這,原本都不曾属于他。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這些黑纹,都是那些黑甲虫的毒素所化。但是,它们又不单单只是毒素。
它们不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它们在他的身体中存在至今,已然是演化成一种玄妙的术式了。
而他之所以会产生,自己也能够修改這碑文的感觉。就是因为,他体内的术式会与這石碑产生共鸣。
“這——”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古青阳的脸色不由得直接一变。
他不同于别人,此刻,這样的变化已经让他有了危机感。
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别人的身上,别人或许会觉得這是好事。
可這样的事情,现在发生在他的身上,却是让他觉得,這是一件不祥之事,是灭亡的开始。
他曾尝试過,用吞神魔骨消灭那些黑纹。這样的事,吞神魔骨当然是可以做到的。
可在做到了這样的事情之后,他的灵力虽然能增长几分。
但那些黑纹,却是会以极快的速度再度出现在他的身体中。
因为,這血阳之地,遍地都是那种毒素力量。
他在這裡,就像是一個被浸泡在毒坛中的人一样。
若是想要将這些黑纹完全消灭。
要么,就得将這秘境彻底毁灭。
要么,就是他离开這秘境。
否则的话,只要這些黑纹在他的身上存在一天。那他,便一天都得不到真正的安宁。
对于這样的变化,古青阳沒有半分喜悦。在他看来,這就等同于是在告诉他,他已经被人控制了。
他一向不喜歡這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感觉。
如果他喜歡這种感觉的话,那么当初,他就不会顿悟十七境,更不会想着去反抗天道。
他,也更不会拥有這一世。
可现在,他已然陷入困境。
在看到這石碑之后,古青阳发现這石碑的內容,与外面世界那個石碑的內容,完全不一样。
在外面那片天地之中的石碑,其中內容,他虽然不能认全。
但他可以确定,外面那块石碑的意思是。
這一整個秘境,都是墓地,是那個文明的墓地。
在這裡安葬的不止是那個文明的人,還有那一整個文明本身。
像這样的墓地,怎么会容许其他文明的人,随意去打扰呢?
他可不相信,那個文明的人会有那么好心。
不然的话,他们這些人当初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不应该是无穷无尽的黑甲虫。
迎接他的,就不应该是那座钦螭古城,不应该是那些更为神秘的白色甲虫了。
片刻之间,古青阳就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
但他站在這裡,却是什么话都沒有多說。
他也沒有修改這石碑的碑文。
他深知,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但他沒有這样做,因为,若是将眼下這個局面比作是一滩水。
那么,若是顺应那個神秘存在的安排,那這水的水面,至少還是比较清澈的。
可他若是反抗的话,也就是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那么,浑浊的就不该只是水下了。
他很清楚,那個神秘的存在一定是想要完成某件事情。
這件事情,要么是真的如同那些骨修所說,是有關於传承。
要么,就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是想要完成某一個仪式。
也许,這個文明的神秘存在,是想要复活某一個人。
又或许,這個文明的人,是有其他的目的。
反正,他对于真相的猜测,与理想二字是完全沒有关系的。
在他看来,真相,只会是残酷二字的一种化身。
除此之外,只要涉及到真相,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
只是,当他炼化那些黑纹,想要那些黑纹消失的时候。
他多多少少的,也能从那些黑纹之中感受到某些奥义。
当他想要用自身的灵力,将那些奥义化为实际的东西时。
那些奥义,最多也就只能被他变成破碎的符文。
也就是,符文碎片。
他若是想要做得更多,想要更进一步,则是会感到莫大的艰难。
但,這样的发现,已经让古青阳变得兴奋起来。
他的心中,渐渐生出一個想法。
如果這個想法能被别人得知,那么别人一定会惊呼,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過于疯狂了。
而古青阳真正在想的事情,就是他能不能先明悟那些神秘奥义,然后再凭借他的感悟。
来一步一步的,反過来推演這所谓虫族的神通,从而破除虫族在他的身上遗留的法。
而如此一来,他不仅仅能够脱离对方的控制,他也更是能够得到对方的部分传承。
当然了,他对那所谓的传承,其实并沒有多少兴趣。
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拿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传承来。
毕竟,他前世的战利品,绝对可以說是丰厚异常的。
只是,时至如今,唯一能让他把那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出来的人,就只有一個。
除了那個人之外。
其他人,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做到這件事。只是现如今,也不是把這一切都交给那個人的时候。
因为,他還得等。
等那個人更为成熟,等那個人更为稳重,等那個人的心,强硬坚韧到一定的程度。
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心。
但,古青阳到最后,却是并沒有選擇离开。他是直接就坐了下来,也不顾他人的眼光。
他先是在地上铺上一块兽皮。
而后,他就将還在沉睡的古青萤放在這块兽皮之上。
随后,他就盘坐着,缓缓地、缓缓地进入到修行状态中。
而随着他渐渐进入到冥想状态之中,在他的身边,渐渐地也形成一种别样的气场。
有這气场存在,在场的其他人倒是纷纷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這,也使得不少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這小子是谁?”
“他当這地方是他自己家嗎?”
“哼,真是不知死活。”
“等着吧,会有人忍不住,出来教训這個家伙的。”
“就是,我們只需要静静地看下去就可以了。”
“反正,這石碑上還沒有公布接下来的试炼任务。”
“我們也不必心急,会有人,比我們更加心急的。”
……
一道道声音响起,這是那些旁观者的声音。
而這些声音,也全然都与正在修行的古青阳有关。
不得不說,与這些骨修相比,古青阳的确是一個特立独行的存在。
其他人修行,都是刻意地在他们各自的营地之中修行。
他们就仿佛是遵循着某种规则。
那规则明明不是固定的,可在他们的心中,這规则就仿佛是某种不容触犯的铁律一样。
但在古青阳的心裡,這样的规则便是不曾存在的。他行事,仿佛一向都是随心所欲的。
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绝不会刻意去做,绝不会遵从他人的意志去做。這,就是他的特殊之处,更是他活下去的信條之一。
而那些旁观者,也都在這一声声谈论中,渐渐地将古青阳划归成是一個蠢材,一個死人。
在他们看来,古青阳這样,实在是太過于嚣张了。
他们觉得,這石碑是他们用来察看消息的,用来获取信息的。
他们可从不觉得,他们還能从這石碑之上得到什么绝世神通。
可他们這些人,又哪裡知道,此刻的古青阳,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强行获取所谓的传承。
而在古青阳盘坐的這段時間裡,他体内的黑纹,在在不断地经历着衍生、陨灭,這两個過程。
古青阳也从這過程中,明悟出不少虫族传承的奥义。
但,只有這些奥义的话,那還不足以将其拼凑成一种神通。
“還不够,還不够——”
直到最后,古青阳也只能从黑纹之中得到灵力。
他所得到的奥义,似乎是已经达到了這黑纹的极限了。
“哼,给我滚开!”
然而,就在這时,一道声音,却是响彻在古青阳的耳畔。
而這,也使得古青阳从冥想修行之中,直接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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