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花瓶還是魔瓶 作者:未知 嗤啦! 一道剑光再度闪過,割裂虚空,长长的裂缝随之出现,孙长陵想要通過這种法子阻止陈凡。后者并沒有什么进攻的招数,只是大踏步的前进,周身都浮现出炽盛的光芒,甚至把剑体還要璀璨。 在他所過之处,必定有一枚枚的符文飞舞,极致绚烂,所有的剑意都沒能奏效。 恍若错觉出现在了眼前,孙长陵从来沒有這么快就失守了心理防线,最为倚仗的法剑還沒有废铁来的方便。 迫不得已,他才想到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拼着忍受乱流反噬,也要给自己创造出逃离战圈的机会。 无形间跟着胡木走了天大的背字,他這次赌对了一把,即便是三圣诀辅助,陈凡也不能无视虚空裂缝,故而稍作停留。 孙长陵被陈凡死死地牵制住了,费劲百般力气才脱身,不曾想又要面对南宫璇的攻击。 此刻,她哪裡還有什么圣女的样子,简直就跟個女暴龙似的,每一次出手都势大力沉,生猛无比。 方才把那几個可怜虫做掉之后,站在边上观察陈凡与孙长陵鏖战,早就看的手中生痒,径自插了进来。 根本顾不上再催动什么灵力,显化出两道长长的鞭影,双手隔空发力,举起那方大印,对着孙长陵就砸了下去。 這家伙一门心思的想要跑路,本来是追捕陈凡,结果自個反而要学了他们,這是最让他感到郁闷的。 心中正想着,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识抬头查看,這才惊觉已经被大印给锁定了,就连地上都透射出了阴影。 在南宫璇的加持之下,本体在不断的颤动,连带着附近的空间也是败絮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退处。 “這都是你们逼我的!” 孙长陵发出咆哮,自从进入元宗之后,他便有着十足的危机意识,早先便修习了一门禁忌功法,只不過从来沒有当众施展。 话音落下,他的体内猛然间迸发出一股强盛威压,神光万千,好像一轮天降临,极其凶猛的占据了半边天空。 甚至连那方大印在落下的时候,都受到了很大阻力,宛若掉进了泥沼深处,速度无限迟缓。 隐隐间孙长陵头顶上凝练出一道人影,看上去和他沒有什么区别,丝丝缕缕的匹练环绕四周,对于首当其冲的南宫璇造成压制。 這并非简单的威压,浩如烟海,磅礴到根本不像是孙长陵這具身体所能催动的力量,那道人影手中持上了他的法剑。 再度挥舞,整個人对外展现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正在操控着汪洋大海纵横激荡,一重重的浪花绵延不绝。 而反观南宫璇,不過是一搜无关紧要的小船罢了,顷刻间就有被颠覆的危险。 “你先退后,我来对付這小子,看起来他還有后手。” 陈凡主动上前,但南宫璇又怎么会听他的,早早的腾空而起,青丝披散,无风自动,活脱脱一副女战神的模样。 轰隆隆! 脸色肃然,罕见的凝重了些许,双手结印,每一條经脉都在发光,最终映衬在那方大印的表面。 同样是水流的声响,她的在体内翻腾,首次展现出圣女的雄厚灵力储备。 相对于外界這片汪洋而言,更具威慑力,纵然搅动的再欢实,自有定海神针不动如山。 南宫璇非常平静的迈动脚步,抬起复又落下,对面的那些浪涛无形间全部平定,被身前的大印所横扫。 与此同时,陈凡深感自己不能再這么待下去了,否则一口软饭的帽子将再也摘不掉。 他看上去更加从容的样子,信步踏入孙长陵這片场域的范围,直面汪洋,才能真正体会到多么的恐怖。 波涛掀起的背后,還夹杂了淡淡的银色剑意,普通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切成无数块碎肉。 他知道不能再做任何耽搁,嗖的一下飞到孙长陵身边,手掌直直的探向了那道人影,根本就沒有理会后者的意思。 不仅完全把他给无视了,那柄法剑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对孙长陵的震撼,足够压過所有愤怒。 眼睁睁看着自己祭炼多时的法宝,好像小鸡仔似的被陈凡弄走,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今天,孙长陵成为亲传弟子以来,长达两年之久的自信心彻底被破灭。 在他眼中,這個老不死的也就算了,一大半年纪,肯定修为深厚的惊人,完全能用胡木的误判来做出解释。 可南宫璇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强势碾压的程度不弱于元宗最强的那几位年轻弟子,這才是让孙长陵感到绝望的关键。 本以为自己不会和那种天之骄子相差太远,然而事实如此残酷,最大的底牌展露出来,短短二十息的功夫,被消磨的干干净净。 “這把剑還不错,老夫收下了,算是你为自己买下的一條命。” 陈凡一点也不客气,带有威胁的做出一個劈砍动作,而后强行将剑体上的纹路封印起来, “回去之后记得告诉那些老家伙,如果還想要给我送宝贝的话,我這儿是来者不拒的,但它们可得做好损兵折将的准备。” 话是這么說,肯定心裡边不這么想,但陈凡必须要硬气起来,這样才不至于丢了无天至尊的脸面。 更何况這场战斗,实在有些憋屈,居然处处都让南宫璇压了一头。 “好,多谢阁下不杀之恩,我会转告掌教和几位长老的。” 孙长陵倒是果断,能抱住小命就比什么都强,转身唤上那几名小跟班,直接回转了元宗。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接下来肯定還要被再度派出来,寻找陈凡的踪迹。 到时候還能不能活下来,恐怕就未尝可知了。 “怎么样,现在還让不让我跟着了?本圣女可不是什么花瓶。” 南宫璇颇为自得,带着炫耀的对陈凡說道。 不得不承认,她的战绩丰硕,比后者還要强出很多。 “你可不是花瓶,你是個魔瓶才对。” 陈凡幽幽然的道,恐怕就是南宫翊都从来沒料想過,自己呵护了這么长時間的宝贝孙女,发起疯来那么可怕。 “哼,沒来由的怪病关了我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出来玩的机会,自然要痛快一些。” 合着在南宫璇心中,把這场逃亡当做了游玩,兴许是新鲜劲還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