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圣女跟我走 作者:未知 “你去跟南宫掌教說一声,退出联姻,圣女以后会跟着我修行。”胡木完全是以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的說道。 “难道你也相中了南宫璇?”陈凡冷不丁的想到了一個可能。 “什么南宫璇,那也是你能叫的嗎?!”胡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厉声喝道。 从他的反应陈凡就能看出来,南宫璇当真有了追求者。 只不過他实在想不明白,即便不带有丝毫歧视和偏见的說,前者那副尊容,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感兴趣。 况且還是胡木這样出身元宗的年轻翘楚,想要亲近女色的话,什么样的佳人找不到,总不至于口味怪癖到這种地步。 “圣女那般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就应该与小爷结成道侣,才算天造地设的一对。”胡木颇有些自我陶醉的感觉。 這家伙一口一個小爷的叫着,破天荒的让鹿神都有些汗颜,完全跟圣女两個字不沾边。 “你能因为圣女来找我,本供奉很高兴。” 陈凡背负着双手,脸色平静,带着森寒的冷意,“但你通知我的方式,本供奉不喜歡。” 還真不是陈凡喜歡追忆往昔,而是他的确沒有受到過這种待遇,竟然让人门都给砸烂了。 对他来說,這平泉峰是未来一段時間的住所,大门便是脸面,现在却被這小子不由分說给破开,简直就是在扇他的耳光。 “你說什么?”胡木怒不可遏,哪裡想到会被拒绝,這种对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個元宗弟子身上。 “垃圾,就你也配得上南宫璇,别给你自個贴金了。”陈凡笑呵呵的道。 胡木:“......” 自从他加入了元宗之后,就還沒有受到過如此侮辱,居然被人直接喝骂,更别說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 多么诡异的场景,恐怕南宫璇自己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同样会有青年强者为了她而大打出手。 至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应该算在南宫翊的头上才对。 当看到自己宝贝孙女的怪病有所好转之后,他一时欣喜,趁着元宗长老访问的时候,将南宫璇向他们介绍了一番。 二十年的闷气可算是出了個痛快,尤其是看到那些老家伙脸上的震惊神色,南宫翊别提有所开心了。 自此,關於华鼎派圣女的不详谣言,也被新的传闻所取代,况且南宫璇本来的面容,确实能称得上一句人间绝色。 “该死的,你一個低贱的清玄门弟子,竟然也敢骂我?” 這些自然不会被陈凡知晓,对面這個愣头青更不会啰嗦那么多,直接挥舞着拳头就冲了過来。 他跟随着师尊前往华鼎派,本意是想要见识一番传說中的圣女,也好朝同门师兄弟的吹嘘。 哪成想看到南宫璇之后,他顿时惊为天人,死皮赖脸的要师尊前去提亲。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南宫翊亲口道出,华鼎派已经和清玄门结成了联姻,并且点名陈凡作为金龟婿。 這哪裡還能受得了,胡木第一時間找上门来,直接就奔了平泉峰。 沒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便是重拳出动,裹挟着体内迫发的大量灵力,狠狠地砸向了陈凡。 后者不慌不忙的移动脚步,躲开了這一击。 這么短的距离,却连头发丝都沒有碰到,如果是真正的高手,绝对能看出来些许端倪。 砰! 拳风冲撞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刹那间出现了许多裂缝,化成一地碎片。 胡木再度捏动印诀,同时双手紧握,呈现出鹰爪的模样,周围空气呼呼生风,很快就冲到了陈凡面前。 他沒有丝毫留手的意思,甚至都能看到指尖的空间碎片,隐隐间有着扩大的趋势。 陈凡面色沉稳,气息如常,借助背后若隐若现的那双羽翅带来极速,再度避开。 “哼,难道圣女的未婚夫就這般窝囊的嗎,如果真是一個男人的话,就堂堂正正与小爷出手战斗!” 胡木高声喊道,对陈凡的接连躲闪很是反感,让他次次扑空。 “這家伙怎么就找上我了?难不成南宫翊跟他透露了什么消息?” 陈凡自语道,看胡木這么快就陷入了癫狂状态,不知道的還真以为是抢了他的妻子。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南宫璇听了你的话,回去之后跟南宫翊再啰嗦两句,自然就促成了這场联姻。” 鹿神也跟着分析道,只不過在他的预测中,华鼎派将金龟婿的位置放到了陈凡身上。 “先磨磨他的脾气,等会心境混乱之后,一点就倒。” 還别說,陈凡最喜歡的就是這一类人。 风风火火,不拖泥带水,做起事情来也是不過脑子的那种,特别好算计。 他之所以沒有出手硬撼,正是在故意刺激胡木的怒气。 不仅能让他丧失理智,更能让陈凡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供应,何乐而不为。 故意逗弄一番之后,陈凡得到了充裕的灵力,当即原封不动的打了回去,铁拳无双,同样的肉身蛮力,双方差了至少数千斤。 這還不算完,背后的翎羽亦是跟着射出道道神华,银白色彩相互交织,乍看上去有种雷劫降临的感觉。 实际来說,也是陈凡专门为胡木准备的大餐。 嗤啦!嗤啦!嗤啦! 每一道白色匹练都在快速变化,在云层中来回掠动数個循环之后,呈现出诡异的紫芒状态,更有难以想象的毁灭气息在吞吐。 “哼哼,不错,你還有些本事,不過十個回合之内,小爷照样能把你踩在脚下......” 察觉到那些紫芒的凌厉,胡木眼中也是闪過了忌惮,但退让绝对不是他的作风,抡圆了拳头就往前怼,狠话還沒放完就变成了惨叫。 “啊!” 除却陈凡這种万年老怪之外,普通的肉体凡胎怎能抵住雷电攻势,马上胡木就栽倒在地,身子不停的哆嗦着,时不时的有青烟冒出。 “你說南宫璇又不在這裡,你這又是何必呢,”陈凡抱着膀子,目光散漫,好像在看一只猴子的表演,根本沒有把胡木当成对手, “她眼神沒那么好,不可能从华鼎派望穿虚空,一直瞥见我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