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逝去的时光 作者:未知 他们肯定也是希望能从陈凡身上分得一杯羹,从当初那個小小的金丹修行者,一步步爬升到今日单凭一己之力变革挑战整個刘家的大佬,天晓得陈凡在這個過程中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以及吃播的裤头回想之下。 便是感觉一阵头大,也就是還有鹿神在旁边辅助,如果沒有了這老东西时不时的冷水泼下来,以及关键时刻贡献出的馊主意,他還未必能走到今日,单单从這一方面而言,陈凡就得对他多有感谢。 不過鹿神那個账本上面恐怕早就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一大片,也不知究竟要用怎样的人情才能偿還,這种债务可不是简单零食二字就能够衡量出来的,陈凡自然明白记忆中道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现在都還未曾把鹿神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 各位应该都很清楚,這一座火神裡面有着数不清的宝藏财富,谁能得到各凭本领,刘老师和其他几位家族的主人正在前方驯化,其实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叮嘱而已,每次利益恋开始的时候总会有這种可有可无的环节。 陈凡早就依然感到万分厌烦了的,還得细细的听下去,毕竟這一次对他而言任务相当宝贵,资格更是得来不易,沒准儿能从老家伙们的教导当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直至现在陈凡都還不能断言自己跟四大家族的关系到底如何。 這是一种若即若离,但又不可言明的态度现在。四大家族无非就是希望能凭借陈凡之手,帮他们除掉了刘家這個毒瘤,但后者却又不着急动手,毕竟脚踏实地是走狗,哼鸟进弓藏,這种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万一刘家当真因为陈凡的缘故而走向灭亡,到时候用脚趾头也能猜测得出来,他必然要受到四大家族的怀疑与猜忌,亡命天涯都不为過。 更别提刘家這种庞然大物,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将其连根拔除,但凡有余孽逃出陈凡后,半辈子就注定要在血雨腥风中度過了,他可不愿意忙碌一生,還得受到這种对待。 不管你们有怎样的背景,又或者是何等强悍的门派势力,都把小算盘给我收起来,這是血腥的战场与平日裡象牙塔的修行,大副一般诸位长老应该也得叮嘱妥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刘老师最后說了這样话语。 倒是让陈凡深感认同,修真界中原本就应该如此,他历来都不愿意跟纨绔子弟打交道的,重要缘故便是处处受到掣肘,得罪了老小的必然就会把老的晶洞出来,而且他们偏偏還有着共同的通病,那边是在温室裡面成长起来。 根本就无法经受风雨的摧残变会被直接。折断了千娇百媚,陈凡還得费尽心思地维护下去,這实在是太消耗精力了,相比较之下,诸如古景以及南宫璇等人就显得高明了许多,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人,但却可以不耻下问。 這才是真正能在修行道路走得更远的典范,试想当初在动手大会至上作为观众的南宫璇,虽說未曾亲自出手,但却已看到了陈凡的全過程,這种英姿飒爽的形象,无疑是在南宫璇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阴影,也正是从那以后,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与陈凡拉拢关系以至于结成同盟。 事实证明這小子或许。前几十年都是昏昏噩噩,但唯独在陈凡這裡下的赌注得到了回报,而且是所有人都万分羡慕的那种,哪怕现在回到妖族都有很多妖王像大讨教,究竟如何才能与陈凡的交往更萎靡,一切谁都能看得出来,只要正常成长的话。 陈凡不受到外界干擾,日后必然会是冲击古圣境界的佼佼者,這一种全力强者谁不愿意亲近一些,或许還能借此机会将道统传承下去至于說青玄门就更不用多提了,哪怕此番位曾透露,可是因为陈凡的成功崛起。 已经让青玄门的门槛都快被破了,丝毫不夸张的說,将其看成整個北域修真界的圣地也不为過,這更是许多年轻修行者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们虽說无法過分的接近陈凡,這已经成为了年轻的领袖人物,看看這裡有沒有青玄门的帝子。 鹿神突然提醒的也是让陈凡后知后觉,這才反醒了過来喃怪,刚才心中总觉得有些失落,落的当即以神念扫视周边整整3000余名弟子,但很快却又感到愈发的孤独了一步心头千万不要被情绪左右了你的修为。 越是在這种既要时刻,越不能受到外界的挑战,鹿神很快就察觉到了陈凡心中所想,南宫璇与古景也是走過来地一声安慰位,应该是蓝玉掌教,谨慎起见,他们也不想让你在墟岭裡面受到太多的制约,毕竟不是谁都拥有着像陈凡這样的高墙屹立。 丝丝缕缕的符文向周围蔓延开来,眼看着時間已经到了最后期限及大长老也不再啰嗦,而是分立各方,他们都有着一部分的符文,這是用来开启大阵的枢纽,相当关键也验明了,陈凡之所以要跟四大家族联手合作。 毕竟除了他们以外。想要在中州這一亩三分地上混出個名堂,就必须要经過四大家族的允许,是华清池那裡也有几位弟子陆续露面,但在南宫璇的授意之下,他们并沒有走過来,而是远远的以神念传一越,到這种时候越不能刺激到了陈凡。 青玄门,是沒有一名弟子进入中州,這也是蓝玉下达的命令,虽然陈凡并不知道,這也表示了最大程度的理解与忍让,他倒是想要借此机会培养国王般的,不過仔细寻思一番,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原本按照陈凡最初始的计划。 他是将赵旭等人纷纷提升到元婴境界這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了整個青玄门在也不。看到掌教等人的脸色了,为所欲为也不为過,但是事情进展的過于顺利,而且陈凡几乎已经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年轻一代当中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和影响力,纵然四大家族也不敢轻易的将它毁掉,所以小小的青玄门确实不能满足陈凡的要求了,也就只能顺理成章地将其归隐起来,相比较高调无边的元宗而言,青玄门這种做法确实有惜不解人意。 南宫璇沒再多說什么,這种宗门内部的事务,他就算有心掺和却也插不上话,更不知道陈凡先前在青玄门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整整20多年的冷嘲热讽与白眼,让两人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古景就更是不知所措了,他還在那裡大大咧咧地等待着,浑然不觉老,大与南宫璇背地裡的交流。 “天道危机在前,我不希望你们当中任何一人受到影响,但为了整座大陆能够生存下去,却又不得不通過這种残酷的方法挑选出真正强者。” 万條虫子集合起来的力量,也不能跟一位真正的龙族相提并论,這裡面的道理想必诸位应该都明白,老侯楠难得能說出這样的道理,也是让陈凡颇为叹服,事实却是在修行界中混迹了几百年時間,中州這几大高层几大家族的高层人物。 早就已经有了就换,并且還制定出相当周蓓的计划,虽說未曾告知陈凡,其实他也就是晚来了一部,早在那几位老祖宗坐化之时预言到了天道灾难降临,這样的天大风波,大超级强者们就已经聚拢過来,相互放下成见,暂时摒弃前嫌。 恐怕迄今为止,也就只有天道如此沉重的压力,才能让他们做出這种举动,为了可以迎接在那所以才会想到了动用墟岭历练這個法子。目的便是打,算把所有年轻弟子如此庞大的群体挑选,孕育出一條真正的巨龙。 并以此作为契机,叫做引领着整個中州共同挑战天道至,于說对于和希图那边要如何应付,那就不是他们所能顾及的了,反正照目前的情况判断被寓拥有陈凡這位佼佼者,试想若当真到了那种地步,陈凡必然会照顾北域的生死存亡,而中洲這边還得靠他们自我救济才行,這也是抱团取暖的做法。 “接下来便准备开启法阵吧,按照以往的规则,四大家族贡献百万灵石,其余的中等门派依此类推,谁也别想逃過啊。”刘老丝說话竟然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這座大阵的主导者,可见陈凡不久前的挑拨离间以失败告终。砰!砰!砰!南宫璇莲步轻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掠了過去,孟轩還沒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应对,最看重的這张小脸已经被砸了下来,一阵拳掌交加,鼻梁骨都被弄断了,大片鲜血狂喷而出,止都止不住。 现在与其說南宫璇是一位圣女,倒更像是一头从远古复苏過来的女暴龙嗎,无非是披着這個好听的名头以及皮囊而已。 朦胧的清辉萦绕在佳人身旁,散发出浓重的压迫感,可怜孟轩這一身修为被完全压制,根本发挥不出来,成了南宫璇的踏脚石,一连串的打击下来,众人還捎带着见识到了圣女的残暴一面。 “啊!”陈凡走在前边,听到山下传来的惨叫声之后,心中也有些震动,暗道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南宫璇,這可不是能逆来顺受的主儿,他那不切实际的圣女变侍女梦想正在逐步落空。 隐约之间听到孟轩都快沒有人声了,再抬头望去,正是煞神陈凡走了過来,那些還在对大殿轰击的弟子顿时止住了动作,话也不說,默不作声,撒腿就跑! 见状陈凡摇了摇头,這些人肯定是从先前执法队那边事先打听到了消息,却是连求饶都省去了,先逃命再說。 “祖父!”听得孟轩叫声,令得陈凡心中一惊,這要是真把那位老人家给引出来的话,怕是真的完蛋了,长老级别的强者,一個小手指头就能把他按在地上碾压无数次。 可等待了许久,也沒有什么异象发生,陈凡摇了摇头,看起来二长老也放弃了這個不成器的孙子啊——若說后者对青竹峰上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那绝对不可能,唯一的解释便只有如此了。 不過周越显然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指着那群正要四散而逃的弟子们,大声喝道:“跑什么跑,都给我站住!” “嗯?”陈凡轻咦一声,也沒阻止周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如何表演。 “今天咱们有什么說什么,你们啊,莫要以为有二长老护着,就能无法无天,再者,人家那是长老之尊,谁有功夫来管你们,就算有什么好处也是落到孟轩手裡边,哪裡還能轮得着你们。” “我也跟你们透個底,就在最近這段時間,都发现了沒有,”周越声音有些压低了下来,一脸神秘的說道:“二长老是不是低调了许多,這就是显化颓势的表现了。” 听他這么一說,再仔细回想起来,貌似真有這么回事,一個月的時間中,陈凡接连打败,名声在道元宗中达到了顶峰,但二长老显得就相对弱势了许多,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咳咳,”眼看目的已经达到,周越清清嗓子,接着說道:“或多或少你们也应该听說了,掌教不在,大长老和二长老之间的火星可是快烧着了,這两位老人家,谁在宗门中的影响力更大,這不用我多說,咱林护法是谁钦点的大家应该也都知道......” 话音落下,這些弟子全都变了脸色,似乎被周越所言给惊异到了,一者是他的直白,不管愿不愿意,陈凡早就被打上了大长老的烙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敢真個当众說出来罢了。 再者,他们是千百個不愿意继续留在這裡了,但周越沒发话,谁也不敢动,战战兢兢的等待发落。 周越很满意的看着這些弟子,旋又朝着陈凡投来一抹略带得意的笑容,转面冷喝道: “记住,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要铁了心跟着二长老混下去,還是另寻他路,为自己谋一條平坦道途,现在弃暗投明還不晚!” 周越倒是机灵,来了一场现学现卖,既然孟轩能出言挖墙脚,他也在這些弟子心中留下一個种子,日后不定哪天就能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 “周越,你是越来越会玩儿了,什么时候就该套路我了吧。”陈凡不置可否的說道,這小子倒会借势。 “嘿嘿,哪裡哪裡,這都是林护法教的好。”周越带着谄媚的笑意,看上去有些稍贱。 “马屁精。”赵旭正好走過来,刚巧看到了這一幕,有些鄙夷的說道,浑然忘记了方才他也是這般神态。 “怎么還不走,难道等着林护法出手把你们永远留在這裡嗎?”转身就看到了那几個弟子,当头就是一声大喝,又把他们给吓到了。 “走吧走吧,记得我交代给你们的事儿就行。”周越摆摆手,那些弟子顿时如蒙大赦,赶忙跑开了。 陈凡也沒再理会他们,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抛开一切不提,南宫璇脸上的寒霜他可是看了個清楚。 “倾月,那個,你沒啥事儿吧?”一进大殿,就看到南宫璇,陈凡讨好的凑了過去,如果两人关系再紧密一些话,肯定要一把抱上去,什么矛盾都化开了。 只可惜他跟南宫璇的火候還不到那种程度,又担心后者把他给毫不犹豫的震开,到时不免尴尬,只能差着一些距离,隔空对话。 這就是一個道完美的食物链,周越和赵旭为了巴结陈凡,有意无意的都要說两句好话,现在进了大殿,后者面对身前的南宫璇,有样学样,装起了‘孙子’。 “爽嗎?”南宫璇沒搭理他,背对着陈凡,淡淡說道。 “啊?”陈凡一时沒反应過来,但从语气中就知道她气還沒消,不然怎么可能說出這种话来。 “還行吧。”陈凡小声的嗫嚅道,自己的举动也属实有些過分,毕竟南宫璇在灵墟派過的是公主生活,他却让人家体会了一把侍女的感觉,换做是谁都要生气, “不過倾月你得谅解我啊,那么多人都看着,我又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护法,孟轩嚣张到了沒边,必须用這种法子立威,否则的话,后果将会难以预料啊。” 但他绝对是低估了司空倾月的,为了应对這些光柱的反击,反而后者那三尺长剑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一身灵境修为展露无遗,长裙飘飘,青丝缕缕,好一位谪仙临世。 却也不愧是湛卢剑,乃是司空昆踏上道途之后的身边佩剑,年轻时分随他同许多地方历练過,被他夸赞为自己的第二战斗伙伴,出现在了许多宗门的演武场上,同时也倾注了很多心血。 处于弱势的陈凡,原本就沒有多少主动权,甚至连最后的挣扎都快要放弃了,反正也是无用二字。 到目前为止,也就鹿神還能勉为其难算是陈楚的真正友人,其他那几個家伙都只是逢场作戏,算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