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二尺红头绳 作者:未知 鹿神不由分說,便是将自己的神念包裹住了那座古塔,就在金雄生命危机消亡的那一瞬间,后者居然想要本能的飞离此地。 肯定是受到了刘聘的召唤,或者是在塔体内部拥有着什么样的气息,只要得知了主人丧命的消息,便会立马回到他们的大本营。 幸好陈凡权力镇压,這才沒有让他如愿以偿,反正金雄都已经死了, 如果陈凡连這么一件法宝都对对付不了,那未免也太丢脸。 “這裡边的神念波动,该不会是金雄的残留气息吧?” 陈凡抢過来了对于古塔的控制权,不過就在他想要种下,属于自己那种烙印的时候,却是有些惊讶的发现。 在小塔的内部,仍然留存着另外一道印记,绝对不是属于陈凡,所有忘了往旁边,金雄的尸体尽管已经血肉模糊了。 但却仍然要让陈凡为他叫一声好,這小子的实力毋庸置疑,如果正常地成长起来,搞不好以后能够达到元婴境界。 但可惜招惹到了一块铁板陈凡,也只有把它提早送命了,命裡有时终须有,既然他想要强求,自然而然会收获這样的结局。 “這倒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表面的那些纹路你可以看一看,应该是来自于真正的镇派之宝。” 鹿神别有深意的說道,他对于陈凡能够收拢這座至宝,其实并沒有多少心动,如果放在外界陈凡那种匮乏的境地, 兴许還值得小小的庆幸一下,但在圣域這种地方,陈凡不出意外在几十天的時間中,能够获得数量更为庞杂的法宝。 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对這座古塔另有情有独钟,唯一能够吸引鹿神的莫過于那些纹路了,這可是代表了元宗最高的炼化水平。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甚至也可以看作是整個修真界,独一无二的至宝高度,其余的那些名门大派,都无法与之比拟。 “這倒是值得我多琢磨一下了。” 陈凡笑着說到,而后重新钻到了自己那座洞府裡边,也沒有继续闭关的打算,刚才一番激烈的战斗下来。 肯定已经吸引了那些土著妖兽,搞不好金雄還把自家的师兄全都给叫過来了,所以陈凡必须得及时的逃亡出去。 以免和他们展开第二番的遭遇,他也不愿意招惹過多的麻烦了,心中早早的把元宗弟子提上了黑名单。 只要是进入了圣域的這些家伙,陈凡一個都不会放過,包括刘聘在内,只是现在還沒有到清算的大好时机。 用神念包裹着那些纹路,进行了初步的探查,果然沒有超出他所料。 在万年之前所见到的那种场景,其实大同小异,尽管已经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但也沒有发生太大的转变,让陈凡颇有些感慨。 他曾经与青玄门還有元宗的這些老辈人物都有所交集,当然自己口中所指,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佬。 每一位全都达到了古圣的境界,而且在那個圈子裡边也是赫赫有名,只可惜,当时他们想要求见陈凡一面的资格。 都得好不容易的才能进行,争取转换到了今日,却是陈凡沦落至此,可谓沧海桑田的剧变。 不過陈凡最多也就只能,观察到了這些情况,其余的什么东西都未曾得知, 当初的那位长老并沒有为金雄布设太多的繁杂门路,所以陈凡所能摸索出来的,也就只有這点了。 “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我的神剑只能探查到這种地步了,再往裡边进行,摸索就会受到一定的阻碍。” 說话间的功夫,陈凡却是仿佛自己化成了一团雾气,正在对着那到古塔进行渗透,但是并沒有起到多少的作用。 仿佛一股无形的大手,把它给捏住了,在想要继续深入就会被狠狠的反弹回来,陈凡多次尝试,也就只能作罢,放弃了這一個念头。 原本按照這鹿神的设想,他其实還想要寻思着,能够借助這座古屋塔,把元宗的那座镇派之宝给完整地临摹出来。 不過那未免有些過于异想天开,除非陈凡现在真的达到了原因层次,才能够把這座小塔裡边的那道枷锁,给彻底的突破开来。 陈凡還在這边琢磨,虽然已经快要放弃了,但总体而言,他能够获得来自于圣域之后的第1件战利品。 又是因为元宗的大力助攻,远隔千裡之外,刘聘正在对自己的那些实地进行部署,决定委派他们到各個地域进行追寻。 不過就在這個档口,却是突然察觉到了金雄的陨落,這让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哼!” 本来還寻思着能够把金雄,当成自己的一個得力干将多番培养,未尝不能成为以后的长老强者。 结果就這么不明不白,死在了陈凡手中,金雄临死之前,却是已经向着刘聘发出了求助。 只是因为距离的缘故,沒有及时的传递過来。 “诸位师弟,把這枚玉佩拿好,如果看到了陈凡之后,不要急着与他动手,第一時間捏碎,我和其余的同门师兄弟都会及时赶過去。” 得到這样的经验,可以說是血淋淋的教训,刘聘便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袋裡边,拿出了上百枚玉佩。 這些都是大长老为他准备好的保命之物,从中灌输了属于自己的神念,分别以烙印的方式,用来传递消息。 再交给這些师兄弟。只有這样才能够保证足够的稳妥老。刘聘身上還有着大长老交下来的任务,他可不愿意看到那种惨烈的局面。 因为自己和陈凡的這些恩怨,却是导致了元宗弟子的伤亡,那样他也会心有不安。 另外一边,陈凡照常是进行着各种繁杂的历练過程,虽然对于自身是非常大的考验。 但陈凡却是沒有多少的畏惧,先前无数次的历练经历,已经让陈凡感受到了,這种過程所带来的好处。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脑袋继续重操旧业,对于這座古塔并沒有太過的研究,毕竟他现在实力有限,還得控制着修行的時間。 事实也证明了陈凡的猜想,数千年的時間中,這座圣域已经开启了好几次,始终沒有什么被破裂的迹象。 而且照這個态势的延续下去,恐怕未来上万年的時間中。 等到天道确实想要,重新洗牌的那個死亡灾难降临,未必不能把圣域当成一片避难所。 “该死的,這些家伙怎么比元宗還要难缠,竟然把我的凤凰给抢走了!” 陈凡心中颇有些无耻的這样說道,收到了鹿神的熏陶,一连串影响之下,他不知不觉间,也是心性发生了很大转变。 只要是這种难得的天地神物,第一時間,就想要弄来放入自己的储物袋裡边,不過圣域裡边的這些法宝本就是无主之物。 元宗的那些老家伙们可沒少利用這样的說法,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虽然谁都清楚,他们才是最不讲道德的那群人。 但面对這样的事实也只能是有苦难言,能够最先得手,也代表了自身的实力高超,根本不存在什么主人一說。 “那個好像是元宗的老辈人物,我先前還见過他!” 陈凡的眼力非常好,直接就辨认出了其中紫袍男子的身份,却是元宗的靳猛,虽說還沒有达到长老的地步。 但却已经拥有了原因战力,也是此次进入圣域的领队人之一,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陈凡可不会傻到,现在跑過去与他算账,那只会把自己先给清理了。 “元宗势力真沒的說,他们居然对整座圣域已经有了很大的掌控能力,若是沒有得到华鼎派的阻击。他们都已经把這座世界占为己有了……” 鹿神叹了一口气,他却也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元宗除了对于修行界,那种近乎于令人窒息般的碾压之外。 竟然在圣域仍然能够达到這么高超的境地,对面的那几個老辈人物,分明是在互相的僵持着。 元宗這位靳猛,可以說是占据了些许上风。 不過他想要把這头凤凰夺走,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面对来自至少三位同阶强者的抗争。 “平常他们对元宗多有恐惧,但只要是具备足够的诱惑,他们這几個老家伙,未必不能把靳猛给直接的杀掉。” 反正也无从得知幕后真凶究竟是谁,陈凡好整以暇。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他自然是乐得看见靳猛吃鳖。 尤其是带有元宗烙印的這些修行者,最好一股脑的被人全部杀掉,当中的刘聘却必须得留存下来,這是陈凡自己的对手。 他必须得将其亲自否认,這样才能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而且把颜面弥补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陈凡最近的這些种种古怪举动。动他原本的字言字语,却让鹿神心中咯噔一下,当即想要出言劝阻。 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都已经开始想要强行控制他的肉身了,真的冲出去进行一番理论。 包括靳猛在内的几個元婴强者,瞬间就能把陈凡给拍成飞灰。 ““那头凤凰的本体,恐怕已经达到了原中正派之宝的级别,我奉劝你小子還是别打主意了。” “這不是你现在所能够收取的东西,以免把身家性命都给赔上。” 鹿神作出提示的时候,也是想到了先前那個可怜的金雄,根本沒有顾及到,自身的所需以及实力上限,结果却是那么的凄惨。 所以他很有必要把陈凡也给阻止下来,放眼望過去,前边那片山谷裡面,可是有着至少五六位元婴强者。 而且清一色都达到了中期境界,远远不是先前陈凡所对付的那個家伙可比拟的,一只手就能把陈凡给拍死无数次。 “這也未必见得,我已经具备了元婴境界的肉身,完全能够和他们分庭抗礼。” 陈凡摇了摇头,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为何会生出這种狂疯狂的想法。 但总是觉得的過去试一试,尤其那道凤凰,似乎对他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說的诱惑。 不過就在他话音落下,却是从虚空之中涌现出来了,一阵狂风源源不断的更新,气息显现而出。 将那头凤凰给包裹了起来,在左眼看去,分明几位元婴强者,都沒有任何动手的意思,不過他们之间的目光对视。 已经引发了這一座山谷上方的灵力波动,可见实力各自都强大到了何等境地,都還沒有展开攻击。就已经幻化出了這么惊天动地的景象,更是令陈凡接连咂舌,暗道一声,還是三十计走为上。 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了。 “倒也不必那么急着跑路,能够见识到這种元婴强者之间的大战,对于你的修行可是大有帮助啊。” 鹿神沒头脑的又来了這么一句,让陈凡甚至都有种,直接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到底如何是好。 分明上一刻,還在劝阻他不要参与這头凤凰的争夺,结果這么快又变卦了,根本沒有任何的逻辑性可言。 “你小子怎么回事,难道连這样的道理都想不通了,你先前的那一套修行理论。” “已经不适用现在的這個世界了,還是得从他们身上多多学习经验。” 鹿神破天荒的表现出了无比的耐心,居然能够为陈凡作出解释,只不過话语中,已经有些暴躁了。 他从来都沒有把陈凡,当成一名真正的修行者,或许是那种天才地宝的淬炼方式。 如若不然。正别人又怎么可能想出鹿神這种变态的修行办法,完全的地域式残酷训练。 光是回想起来,就会让陈凡有种浑身战力的感觉,他可是昔日的至尊强者,先前什么样的苦头沒有吃過,心境修为更是无比坚实。 但即便如此,在被鹿神折磨了這么多年的時間之后,都已经对他有了些许的恐惧。 生怕老家伙下一句话,又說出什么令自己万分忌惮的决定。 “那等会儿,這几個元婴强者真的暴打起来,岂不是会把我给弄成了粉末。” 陈凡沒好气的說道,他也搞不懂老家伙今天为什么会這么想,几位原因影响者之间的激烈战斗。 這边陈凡還在皇都中各处纠结,一边是大把大把的灵物不知如何处理,一边又是心中实在舍不得把它们全都推回去,但城外却還有另外一场阴谋等着他。 但凡林琛的推演功法能够再有些进展的话,大致发觉出来一丝一毫的端倪,也就不至于让前者如此别扭了――危机来临之前,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皇都百余裡之外的另外一座城镇中,许多道陈凡曾经熟悉的面孔。在各條街道往来穿梭,看上去神色匆匆,似乎是在忙碌着什么东西。 作为皇都的七座辅城之一,柳州在建国之初的名气确实响亮,乃至于在整個青龙国都能排得上名号,负责对皇都的屏障以及各种灵物供应。 此地的位置十分险要,当初除非是皇帝陛下的亲近重臣,或者亲生兄弟才有资格驻守在這裡,换作是别人的话,纵然有再大的军功都不可能长時間逗留,对皇室的影响实在是太大。 但不曾想后来出现了一座天阳城,在万金商会的带动下,迅速崛起为青龙国第二大城,直接导致了柳州以及其他几座府城的衰落,可谓是一落千丈。 不仅丢掉了供应皇都的特权,存在感也愈发降低,到后来就连皇室都不怎么重视了,无所谓,哪一方的将军看管,反正只要天阳城无事既可。 而今,這座曾经辉煌至极,却渐渐步入暮年的城镇,迎来了一個有着同样遭遇的家族――曹髦率领着仅剩的几位长老以及族众,从皇都退守到了此地。 這裡原本就是曹家的祖地,曾经的发迹之所,只不過后来发展旺盛在举族迁往了皇都,谁能想到還会有回来的一天。 好在曹家這些年在皇都中的势力庞大,多少也积攒了些许底蕴,正好应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句话,尽管在大城中混不下去了,辅城還是当之无愧的土霸王。 更何况柳州城中不少人都是曹家曾经的分支血脉,等到一行族众到达之后,别的什么都沒干,倒是先来上了一场大认亲。 這是曹髦特意为之,放在原来,他肯定不会允许這些人在加入到族中,都是曾经被历代长老或者家族所抛掉的分支弃卒,向来为他们這些皇都主脉所看不起。 可今时不同往日,曹家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沉重打击,把那些同宗同源的族人聚拢起来,抱团取暖,這样渡過难关的机会還稍微大一些。 說巧不巧,也许要感谢前几代的家族以及长老们,驱逐了不下上千名的分支子弟,经過這些年的繁衍生息,变相的保留下了一部分火种。 等将他们重新登记再册之后,曹家上下修士总数再细细一算,居然比在皇都的时候還多出来了不少,估摸着得有三分之一左右,达到了三四千人之巨。 当然這只不過是表面现象而已,人再多也沒有什么实际用处,都是一些实力低微的底层修士,上百個孩童与几十個壮汉的对比,依旧是胳膊难以拧過大腿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