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联盟
“阿姨。”蔓蔓不愠不火地說,“如果是我出口侮辱阿姨,我相信阿衍也会泼我水。所以我不会向阿姨道歉,但這個事我会和阿衍說清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蒋母眯紧眼,冷冷地笑两声,“你以为我儿子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
蔓蔓依然慢條斯理地說:“我爸是有脚气,天气炎热才沒有穿鞋,而且北京灰尘大,他来来去去走能不沾染上灰尘嗎?阿姨不分青红皂白,出口批判我爸的不是。阿姨你說我沒有关系,但我为人子女不可能让外人侮辱我爸。至于阿衍是信我還是阿姨,我相信他会站在我這边,不是因为是不是我的关系,而是阿衍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知道道理是握在谁手裡。”
一段话條條是理下来,蒋母突然发现找不到话反驳,皱眉,不說对错,只是心口這股气平不下来。
到底,她儿子并不差,为什么摊上這样一個女孩?
“好吧。這事我不会和阿衍說的。至于你和阿衍的事,你们作为年轻人为对方多想想,你们家人作为家长脚踏实地地想想,我和我老公都觉得你们俩不合适。”說完,蒋母不再给他们說话的机会,匆匆往外走,出了门口,方记起脸上的狼狈,抽出纸巾擦脸。
一边擦,一边是骂,一面是琢磨:怎么让儿子回心转意?看来必须找個能吸引儿子的女孩,這样儿子自然能把蔓蔓甩掉。
画廊裡的人,同望蒋母走的方向,初夏叹出一丝气,是沒想到蒋大少有這样一個妈。但是,天底下婆婆都差不多样,她自己的婆婆也不怎样。当初她嫁的时候,带過去的嫁妆是婆家给的聘礼的两倍。为這事,她和老公现在和婆家几乎都不来往。
蔓蔓听着初夏的叹气声,知道初夏是想起自己当初结婚的事了,纤眉微动,抬眸,看见两個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装裱室门口,应该是把刚才蒋母来的那一幕都尽收眼底了。
一时,蔓蔓觉得尴尬,是想:家裡外什么糟糕的事都被他们看见了,而且偏偏是男朋友的战友。
而其实,两個爷想的是同一個問題:這蒋母看不起蔓蔓,他们陆家還看不起蒋家呢!
“我說。”看蔓蔓低下头,姚子业靠近陆君悄声說,“你要不要去安慰她两句。”
安慰?
怎么安慰?
君爷冷眸,不需多话:“沒必要。”
一是,君爷从不会安慰人,不知道怎么安慰起。
二是,君爷对這种事从来都认为,安慰有屁用?军人对付敌人,就应该用枪用炮用计。对蒋母這种,就应该找根刺狠狠刺到蒋母心头上,让蒋母心痛得心脏流血,悔不当初不說,還得回来哀求他妹妹。
初夏這会儿接到了蒋大少的回电,因为蒋母在的时候打過去沒有找到人。
听完初夏描述的整個過程,蒋衍眸一沉,问:“蔓蔓在嗎?”
“在。”初夏把电话交到蔓蔓手裡。
刚泼了未来婆婆一杯水,蔓蔓在与男朋友通话的时候不由深吸上口气:“阿衍,那個——”
“你什么都不用說,初夏都和我說了。”蒋大少快刀斩乱麻的风格在這一刻展现无遗,“你周末能把户口本拿出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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