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获救 作者:未知 “是嗎?发烧了?可我還是觉得好冷!”龙芷言的语气越来越迷糊。不過想想也难怪,本来她身上的伤就沒有全愈,如今這么一番折腾,伤口岂有不发炎的道理?只要伤口发炎,自然就会引起高烧。 冷懿轩内心瞬间像被万只蚂蚁啃骨般难受,甚至有种无形的害怕在体内啃咬着他。一把将龙芷言抱在怀裡,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好让她感觉不那么冷:“许婧雯,你给本王撑着,本王沒批准你死!” 霸道!都什么时候了,他還是那么得蛮不讲理!龙芷言内心不由溢出了一丝甜蜜! 這是在作梦嗎?像冷懿轩這样的男人,竟然会害怕自己死掉?虽然很不想死,但龙芷言最终還是支撑不了,沉沉地睡了下去。 “许婧雯……许婧雯,本王不准你睡,你给本王醒来,婧雯……婧雯……”冷懿轩不停地拍打着龙芷言的小脸,可是任他不管怎么呼唤始终沒有作用。 不知道因为太過着急,還是因为内力耗尽毒液又开始攻心,冷懿轩也跟着一阵晕眩。可他還是紧紧地抱着那娇小的身子,一点也不肯松懈!之后,他情不自禁地把双唇覆盖在龙芷言的唇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山洞的石门忽然“轰”得一声被破开了。原来是钱三用尽功力,将那個大石头劈了個粉碎。 洞口外顿时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王爷……王爷……”钱三两手挥舞着播开空气的尘埃慢慢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刹时整個人都傻眼了起来:王爷和王妃两個紧紧地抱成一团,却都晕了過去。 如果在平时看到這一幕,他一定会替他们两人的“恩爱”感到欣慰,不過现在不是欣慰的时候。上山前,自己抓了朱熙蕾的一名手下,得知王爷已身中剧毒并且与王妃被困于此。此时此刻最要紧的,就是先救出他们两個,再解掉冷懿轩身上的毒素。 他把冷懿轩扶了起来道:“王爷,你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冷懿轩却丝毫沒有动静,来不及多想,钱三马上双掌击向他的后背,将内力传授进他的体内。 “咳咳……咳咳……”不一会,冷懿轩终于醒来沉重地咳嗽了两声,身上的气息依旧保持着昔日的冷酷:“先别說那么多,快把王妃带出去!” “是!”钱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把将龙芷言横抱了起来,可正当他要往外面走去的时候,冷懿轩突然道:“等一下!” “怎么啦?王爷?” 冷懿轩沒有马上回答,而是环视了一下洞内,最后停留在旁边那源源不断的水龙头处。 “钱三,這座山的水源是不是只有這一处?” 钱三点了点头!這座山他以前经常来转悠,所以很清楚這边的水源。 冷懿轩不再作声,脸上划過一丝笑意,然后在钱三身后常年放置药物的袋子裡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咚”的一声全都投进了清澈的水池裡面。 “王爷,你這是……”钱三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解他为何這么做。那包粉末,可全都是剧毒无比的穿肠散,虽說喝上一口不致于会马上倒地身亡,但会使得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部溃烂,使得中毒之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冷懿轩的眼眸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冷俊与阴森,从他嘴裡挤出来的字,也都個個带上了寒霜:“以朱熙蕾的個性,必然会在這座山呆上三五日,确定我和婧雯已死,才会打道回府,因此,這几天内,就是她的死期!” 从跟随冷懿轩至今,自己从来就沒有见過他对哪個使出這么残酷的手段,可见這次,他一定对朱熙蕾感到恨之入骨。不過话又說回来,到底什么原因,导致他对一個女人憎恨到這個地步? “走!”不等钱三回過神来,冷懿轩便转過身子一步一步走出了洞口。 ……分割线…… 经過一番折腾,冷懿轩和龙芷言两個总算从鬼门关那裡拉了回来。邹颖和叶子见到全身是伤的龙芷言被钱三抱着回来,吓得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所有的大夫诊治完离开,她们才双双扑到龙芷言的身边哭成了泪人。 第一天過去了,龙芷言沒有从昏迷中醒過来,第二天過去了,她還是沒醒過来。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上,龙芷言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公主,你醒了?谢天谢地,你总算醒過来了!” 闻声,龙芷言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起,发现自己此时又躺在了王爷府裡,而叶子正一脸激动地望向自己,那失水的肌肤与深深的黑眼圈证明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時間沒有睡好了。 慢慢坐起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四天四夜了,大夫說如果過了今天你還不醒来的话,那么恐怕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不過好在上天有眼,公主你总算醒来了,真是把我给吓死了啊!”叶子說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那样子着实吓得不轻。 龙芷言内心划過一丝感动,回想起晕倒前的一幕,便马上紧张道:“对了,冷懿轩现在怎么样了,他身上的毒解了嗎?” “公主莫怕,王爷的毒回来当天就已被刘大夫所解,這两天都在阁裡休息。” 龙芷言长长地松了口气,内心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不過想了想,又不安地道:“那邹颖呢?她现在好些了嗎?”记得自己进宫前,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不知道后来病情会不会反复。 正当叶子想說话的时候,房门忽然“吱”的一声推开了,邹颖泪水闪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公主,到了现在這個时候,你不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倒想起我来了,你叫我如何消受得起?”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龙芷言嫣然一笑:“傻瓜,你可是服侍了我八年的丫环,我俩的情宜早已超越姐妹,又怎么会消受不起呢?” 這句话,龙芷言想也沒想就說出了口,因为曾记得小蓝也曾侍了自己八個年头,在自己心裡,這個对主绝对忠诚的邹颖早已取代了小蓝的地位。对她說這话,也就是相当于对小蓝說這句话。 被她這么一說,邹颖忍不住破涕笑:“公主,你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以前的你就算心存感激,也绝不会轻易說出口的。不過现在……” 龙芷言身子微怔了一下,为平息内心的慌张,她故意低头不看她的眼神轻声道:“哦?是嗎?也许是因为我失忆了的原因吧!” 失忆,又是因为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