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真实身份 作者:未知 夹着满腹的思绪,队伍继续向前出发了两天,龙芷言几次想向东陵墨璃了解一下朱熙蕾說的是不是真的,可当看到他眉头的愁绪一天比一天凝重的时候,最后還是把到嘴的問題给咽了下去。 如今终于到了初春之际,沒有冰雪的味道,随处可见绿芽挂满了枝头。夜晚,东陵墨璃趁着大伙皆已睡去,独自一人来到了山头。那裡早已立着個人影等候。 月光下,男子穿着一身紫色的纱衣,纱衣在微风的吹抚下,轻轻扬起,别有一翻蕴味。看到东陵墨璃,他马上上前行了個东瑜国的礼仪:“皇上!” 东陵墨璃走了過去:“钱三,事情查得怎么样?” 沒错,此时跟东陵墨璃交谈的人,的确就是东瑜国的铁武将军,也是跟随了冷懿轩多年的心腹钱三。 “据探子回复:振守南瑜的军队虽然遭到伏击,但却只损失了少量的人马与粮草,根本就沒有大皇子所說的那么严重!” “看样子,我猜得果然沒错,他要借此机会铲除我!”說這话的时候,东陵墨璃内心忍不住阵阵冰凉,似乎怎么也无法接受小时常跟自己一起打闹的大皇兄竟然這般对自己痛下毒手。 良久他才接着道:“那东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东瑜那边一直以来我都按照你說的去做,好在所有大臣還算听命,沒有借你不在之际生事。而军队那边,我已经暗中调了一批精鹰协助你。一旦大皇子這边有动静,马上便会攻打過来。” “好!”东陵墨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在這时,身后的大榕树下忽然伟来了一丝声响。 “谁?!”东陵墨璃急忙朝旁边呵斥了一句,似乎发现了树丛中有古怪。 那人沒有出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出来!”东陵墨璃再次喝道。 终于,树后的黑影慢慢挪了出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东陵墨璃好不容易才看清了她,竟然是朱熙蕾。她幽幽地道:“墨璃!” 两個男人俱是一愣,他们都沒料到這些竟然被朱熙蕾听到。 “告诉我,你怎么会和东瑜的人有联系的?你到底是谁?” 看样子她并沒有听清楚刚才两人的对话,不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就是冷懿轩。 东陵墨璃沉默了片刻,之后转脸道:“钱三,你先离去吧,這裡有我处理。” 钱三犹豫了一下,终于還是离开了。只剩下朱熙蕾满脸不可置信的和东陵墨璃面面相觑。 “熙蕾。”东陵墨璃上前了一步,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說出实情。 然而朱熙蕾却突然一退后退道:“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东陵墨璃?” 东陵墨璃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不瞒你!沒错!我的确就是东陵墨璃,不過同样也是东瑜国的国主冷懿轩!”他的声音盛满无奈,在黑夜裡听来似乎更明显。 “什么?你……你是冷懿轩?這……這怎么可能?”朱熙蕾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东陵墨璃犹豫了一下,最后把一直罩在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月光下,他的眼睛显得特别深沉,那俊逸的面容显得那样迷人,也那样熟悉。那是曾经她心生爱慕了好多年的男子,也是曾经自己扬言非他不嫁的男子。可沒想到好不容易嫁给他后,他却变成了另外一种身份。 朱熙蕾不由自主地的踉跄了一步,紧咬着嘴唇,几乎渗出了血迹:“告诉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陵墨璃轻叹一声:“在我三岁那年,因为容颜尽毁而被皇上送出宫外治疗,因为所住的地方与东瑜交界,所以我常常偷偷潜入东瑜地区。后来有一次,我在一座寺庙裡遇到了冷懿轩,那时的他因为身患疾病而寄住在寺庙裡。一来二去后,我跟他成为了好朋友,他告诉我有关他的所有身世。可是后来沒多久,他最终斗不過疾病去世了,为了治脸的神医觉得他的脸形与我极为相似,于是将便将他的脸与我对换,从此以后,我便化身成为他,被带回了东瑜皇宫。不過一直以来,我都沒有忘记自己是西瑜皇子的身份。于是每隔一两年,我都会回西瑜看望一下,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和冷懿轩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一直谎称脸還有治好,不得不每天戴着面具做人!” 朱熙蕾听到這裡,已经是整個人都呆了起来,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换脸這么谎唐的事情,接着她道:“既然這样,那你为什么還要回西瑜?” “一统天下不仅是父皇的心愿,同样是我的目标,北瑜已经被我收复,南瑜如今是父王的,两国自然不会起冲突,眼下只有南瑜這块土地,如果将他一并收复后,那么天下四瑜,就是我們的了!” “這么說来,皇上一早就知道你是东瑜国的国主!” “当然,不然的话,以他的個性早趁东瑜国主失踪之际攻打东瑜了。” 這下,朱熙蕾不由苦笑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来不介意龙芷言的身份,甚至每次相见的时候還对龙芷言抱以赞赏的态度。原来……原来這一切都是你们父子在策划!” 东陵墨璃不容置否地点了点头:“小言对我的爱是执着的,也是让人敬佩的,父皇很欣慰我找到了一個如此爱我的女子。” “可到了最后,她還不是一样变心了,不是嗎?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她对现在的你动了情。虽說两個身份都是你,但如果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個人,你還会认为她对你的爱执着嗎?” 东陵墨璃不由自主地轻皱了一下眉头:“人非草木皆有情,如果這世界上因为哪個像我這么付出而让她感动接受的,那么,我不怪她!” “你……”朱熙蕾气得脸色都变了起来:“既然你那么爱她,那当初为何還要答应娶我?” “這一切不都是你和你父亲执意要嫁的嗎?父皇不想失信于人,也就只好答应,而我……”說到這裡,他忽然顿了一下。 “而你怎么样?娶我過来,你便可以利用我来刺激龙芷言对你的爱了是嗎?”朱熙蕾开始紧咬起牙关,怨恨的眼神绽放出来,在這寂静的夜裡显得格外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