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许配亲事 作者:未知 沒想到她会這么直接给自己下逐客令,段少华马上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道:“其实我也不想啊,只不過這是皇上的命令,当臣子的岂敢不从!” 龙芷言冷冷一笑:“父皇的這翻好意,我自是心领了,不過你回去告诉他,别白费劲了,我是不会再嫁任何人的!” 段少华听后,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一脸饶有兴趣地看她:“公主如此介怀,莫非心底在责怪皇上害死了东瑜国主?” 龙芷言心裡猛得一怔,似乎被某种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似的。不過很快,又轻笑了起来道:“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又岂能责备父皇?再者一统江山,那是所有当皇的人的愿望。换成是我,也会跟他做出一样的選擇。” “你嘴上虽說不怪,不過心裡真的一点都不责怪嗎?那毕竟是你的相公,孩子的爹爹。要知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爹,那该多可怜啊!” 龙芷言眉头轻皱了一下:“所以你想告诉我,因为可怜,你想成为我孩子的爹?” “如果公主不介意……” “抱歉,我很介意!”不等段少华把话說完,龙芷言便冷冷地一把打断了。 這下,段少华看她的眼神更添了几分赞赏,自古以来,多少女子睹上自己一眼后,便从此茶饭不思,然而眼前這個女人不但不被自己“美色”所获,甚至還要拒于千裡。淡淡一笑,他道:“公主,其实你又沒有接触過我,又怎么知道我会不适合你呢?” “因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懿轩外,沒有任何人能占据我的心,所以,我劝你還是不要白费心机了。”龙芷言說完,冷冷地转過身子,便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段少华淡淡一笑,脸上挂起了俊逸的笑容。 然而刚刚沒走多远,龙芷言却突然感到腹中了阵绞痛,接着便倒了下来。 “啊,公主……”邹颖急了,忙一把扶住她,可是龙芷言這個时候却已经完全昏迷了過去:“来人啊,快来人啊,马上传召太医!” 身后的段少华看到這边的动静走了上来,接着二话不說,抱起昏迷的龙芷言便迅速朝公主殿跑去。 …… 龙芷言就這样被段少华一路抱着回到了公主殿,朦胧中她慢慢醒了過来,又像在做梦。感觉像经历了一场浩劫,梦中的场景很乱,可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奴才和太医都忙坏了。 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南瑜国主的耳朵裡,他马上丢下了所有的公事匆匆赶了過来。 刚一踏进大门,便看到裡面挤了一大堆的太医的奴才,看到自己走进,众人纷纷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皇上大步走了进去后,坐在了一张太椅上:“何太医,公主如今怎么样了?” 何太医神色一脸凝重道:“回皇上,沧珠公主的喜脉很弱,這個孩子似乎和寻常不同,想保住要耗费极大心力,而且对公主的身子也极其不力,弄不好会一尸两命,因此微臣建议,公主還是舍弃此胎得好!” 皇上英挺的眉毛一皱,即刻下命道:“既然這样,那就保大弃小吧,不管如何,必须保住公主的性命!” “不行!”就在這时,内间传来了龙芷言异常洪亮的声音,接着她猛地掀开帐子,红红的眼睛瞪着何太医:“腹中的孩子比我的命還要重要,如果要舍弃,除非我死了!” 皇上上前走了一步:“言儿,你這又是何苦呢?东陵墨璃已经死了,你若执意生下孩子,知不知道将来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呵!”龙芷言一声苦笑:“流言蜚语?难道因为這样,你就要我扼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嗎?那毕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你……”皇上有些哑言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龙芷言接着道:“父皇,路是我自己选的,孩子也是我的,所以請你不要插手這件事!” 皇上的面容从来就沒有如此凝重過,年過半百的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最后他道:“朕看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事我們以后再商议!”說完,他转過头来道:“邹颖!” 邹颖急急走上前去:“奴婢在!” “好好照顾公主,不能再让她到处乱跑了知道嗎?” “是!”邹颖說完,皇上便转過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皇上走后,龙芷言把所有的奴才都遣走,此时此刻,她心裡揪得生疼,暗自告诉自己决不能让這個孩子出现任何意外,否则此生再无生趣。 可是从皇上刚才的表情看来,他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让自己生下孩子。怎么办好呢?迷茫的看着周围,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怕有人抢了她的孩子,整個人缩进被子裡轻轻地抽泣起来。 …… 沒過几日,有关龙芷言胎气不稳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個宫廷,有人私下谈论,沧珠公主如再不把孩子流产,将来必会一尸两命。 西瑜国主来看望了几次,可每每這话题沒說上几句,龙芷言便找找来话题打断了。就连许婧雯来劝說,结果也是一样。 夜晚,凉风习习。 段少华独自一人来到了公主殿,正寻思着要不要进去时,忽见裡面走出了两名太监,他们一边走,一边小声地交谈着。 其中一個高瘦的太监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我刚才多怕公主会有所发现啊!” “可不是嘛!”矮肥的太监接着道:“万一被发现,那我們這些当奴才的就死定了!” “你說皇上怎么会這么狠心啊?到时公主知道孩子被堕,你說她接受得了這样的打击嗎?” “是啊,其实公主真的好可怜啊,刚刚才死了相公,如今肚裡的孩子又要堕掉,我听說她以前還有個女儿,不過失踪很久了。如今啊,只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活在世上。” 矮肥太监說完,不住地摇了两下头,脸上尽是不忍之色。接着瘦高太监又道:“你說皇上這样做,会不会太狠心了?” “狠心?是有点,不過男人成大事就要不拘小节,毕竟公主肚子裡怀的是敌人的种,如今把孩子打掉,对他对公主来說都是好事!” ……